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皓月圣地,轰隆隆——!
天穹之上,九道紫金色天雷接连劈落,將整座护山大阵震得嗡嗡作响。
圣地內所有修士齐齐抬头望去,面露惊喜之色,不由得高呼:“圣主!”
“圣主要突破了!”
“快看,天劫似乎在消散!”
隨著最后一道天雷落下,乌云散去,金光万丈。
一道伟岸身影从雷光中走出,周身气息浑厚无比,正是当今圣地之主赵渊澈,也就是顾恆的外公。
他负手而立,鬚髮由白转黑,面容红润,再度恢復中年模样,身上的气息沉稳如渊。
细细感知,体內道伤痕跡已彻底消除。
“恭喜圣主突破!”
“圣主万寿无疆!”
圣地內弟子齐刷刷跪了一地,欢呼声震天。
圣主可是他们皓月圣地的门面、支柱!
支柱可不能倒啊!
赵渊澈微微頷首,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压不住。
转身步入大殿,殿內深处,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正是上一任圣地之主赵长卿。
“澈儿,恢復得如何?”
赵渊澈躬身行礼:“回老祖,道伤已彻底痊癒,境界也往上推了一层。”
赵长卿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好,多亏顾家那边送来的渡厄归元丹,九品丹说拿就拿,这顾家底蕴当真不可小覷。”
赵渊澈沉默片刻,嘆口气:“若不是此丹,此次天劫我必陨落其中,就算侥倖不死,也得肉身崩碎,保得一魂一魄就已是万幸了。”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刚刚经歷了多么凶险的事.....道伤未愈,强行渡劫,註定十死无生。
这么多年来,赵渊澈一直瞧不上顾家。
要不是看他们袭承国公之位,有王朝气运相佑,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自己闺女嫁过去。
自己闺女嫁过去就算了,结果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反倒將一个养子当成宝来宠,把亲闺女推至在外。
有的时候想想,他都不知道顾无锋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长卿睁开眸子看向他:“我听说这丹药是顾恆那孩子从南疆弄来的。”
赵渊澈没有接话,似是不想理会这一茬。
赵长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瞥了他一眼:“渊澈,你这个做外公的,从小就不待见那孩子,可这孩子身上的隱秘和身世,你又不是不清楚。
何必呢?
年轻一辈他没有招惹任何人,也没有犯任何错。
顾无锋这个人重情重义,当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是败了。
要不是因此,顾无锋也不可能毁了自身根基,没办法再繁育子嗣。
顾家就那么一个姑娘,不培养顾恆还能培养谁?”
赵渊澈低下头:“老祖教训的是。”
赵长卿微微点头,语气沉重了几分:“现在皇族和公卿之间的矛盾越发激烈,各大仙门及势力明面上没有参与,实则早就望风而动。
顾家这艘大船,不少人推演最终结果是必败无疑,现在却有横征之兆。”
“横征者,上顶於天,下踏於地。”
“此乃万古鼎立之新象,又有万源开闢之景,虽象之薄弱,亦有始终。”
话外之意,便是顾家今非昔比,似乎有了翻盘的徵兆,隱隱间甚至还出现了开闢新纪元的横征之兆。
这可是赵长卿折损寿元推演天机的结果,到了他这个境界,没有哪个大能捨得浪费自己的寿元......
毕竟不成仙,就是活一天少一天。
赵渊澈眉头微皱,自是听出牢舅话中之意:“难不成咱们圣地要参与进去?
可一旦开战,其余圣地必然望风而动,这顾家能不能贏?
光看一个天机並不稳妥,这个后果没有人能承担。”
“是啊,话虽如此,但我们该做的和不该做的要心里明镜。赵灵玉毕竟是你闺女,也是未来的圣主。
顾家若是倒台,满门抄斩,就算是不救顾家其余人,你是不是也得想办法把她捞出来?”
赵渊澈微微点头:“没错,谁让这是亲生的呢?老祖,我明白了。”
“对了,顾恆那孩子不是在孤山剑宗那边歷练?”赵长卿突然话锋一转,“咱们和云孤月也算有些交情,看在咱们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多加照顾。
听说这小子在南疆立了不小的功,接下来应该会举行剑道一派的道统切磋,也算是老生常谈了。”
赵渊澈抬起头,疑惑不解:“老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榆木脑袋!你这个做外公的,过去给孩子助助阵,看看场子。”
“人家可是拿九品丹药过来助你渡劫,说的好听些,算是你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你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这大孙子了,正好看看他们兄妹两个修行的如何。”
“若是顾家那边不好好教孩子,咱们就把人接到圣地来,也不差这两口饭的资源。”
显然,赵长卿对於顾恆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之前,都觉得他是个不爭气的小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能被孤山剑宗选上,多少还是有点能耐的。
以云孤月那个性格,可不会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未必会卖顾家面子,强行把顾恆走后门捞进去。
赵渊澈无奈点点头:“好的,老祖,等比试的时候我亲自过去。
这孩子若是爭气,是个苗子,咱们赵家给点帮扶。
(╯^╰*)他若是个小废物,哼.....就算是救了我的命,我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咱们赵家不养废物。”
“是是是!”
多大个人了,还是个傲娇鬼!
另一边,顾恆和顾诗云兄妹两个还不知外公要来的消息。
经过这段时间彼此帮助,两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只不过,顾恆那种《劝学》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牢妹强大,牢哥才能强大,你不努力怎么能行?
“大哥,我会努力的!”
“能不能別总催著我,有的时候感觉......好像我修炼,都是为了你一样!”顾诗云抱怨道。
“咳咳!”顾恆一脸尷尬,轻咳几声,“妹妹,哥也是想望妹成凤!”
“?? ?? ?????哦....”
“但是大哥,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好像总有偷窥的目光?我总感觉背后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