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斗罗:龙神斗罗路明非 > 第十章 :第一魂技·时间零!(求追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路鸣泽也不意外,收回魂环在手里掂了掂,“那顏色就保持百年的黄色,不过魂技我帮你微调了一下。”
    “微调?”路明非眨了眨眼,“调成了什么?”
    “原本这头蓝眼龙蜥的天赋魂技,是干扰时间流速感知,让人感觉时间变快或者变慢,说白了就是个幻术类的东西。”
    路鸣泽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魂环,那淡黄色的光环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我把它改成了一个叫『时间零』的魂技。”
    “时间零?”路明非皱眉,“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准確来说,叫言灵。”路鸣泽竖起一根手指,像是在给一个没预习的学生讲课。
    “不过在这个世界,你可以叫它魂技。它的效果是通过构建以释放者为中心的领域,使领域內的时间流速相对变慢。
    而释放者自身仍能以正常速度行动,从而在外界看来其动作速度大幅提升。”
    路明非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简单来说,就是我可以让周围变慢,但我自己不变慢?”
    “完全正確。”
    “那別人看到的是什么?我变成了闪电侠?”
    “差不多。”路鸣泽耸耸肩,“不过不是你自己变快了,而是別人变慢了。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別。”
    路鸣泽说著,抬起了右手。
    周围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不,不是空气凝固了。
    路明非惊恐地发现,远处的冰峰顶上,那些正在敲打铁锥的人影突然慢了下来。
    铁锤举起的动作变成了慢镜头,锤头落下的轨跡清晰可见。
    连铁锥上溅起的白色浆液都像是一颗颗悬浮在空中的珍珠,缓慢地、缓慢地扩散。
    甚至连远处的红色暴雨,都变成了一颗颗悬停的水珠,像是有人按下了播放器的暂停键。
    但他自己还能动。
    他能清楚地看到路鸣泽收回手,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能清楚地听到路鸣泽的声音。
    “这就是时间零的效果。”
    路鸣泽又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铁锤落下,浆液喷涌,暴雨倾盆,一切恢復如初。
    “臥槽!”路明非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不就是帅到炸的超能力吗?”
    “帅是帅,但消耗也不小。”路鸣泽把魂环放到路明非的掌心,“以你现在的魂力,全力施展的话,大概能撑个……嗯,三秒钟?
    不过隨著你等级提升,持续时间和领域范围都会扩大。好好练。”
    魂环落入掌心的一瞬间,路明非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能量从掌心涌入身体,匯入了他体內某个更深的地方。
    那个地方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渊,冰凉的能量注入进去,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时间差不多了。”路鸣泽退后两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仰头看著血红色的天空,“你该回去了,哥哥。”
    “等——”
    话还没说完,路明非脚下猛地一空。
    ........
    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一脚踹了下去。
    他四肢乱蹬,想要抓住点什么,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路鸣泽你——!”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冰原,不是血色的天空,也不是那头趴在冰峰上的黑龙皇帝。
    而是猎魂森林上方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路明非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路明非眨了眨眼,花了好几秒才把脑子里那些血雨、龙尸、雪山甩出去。
    “没事,爸。”他的声音有点哑,“就是……好像又做了个梦。”
    路麟城端详了他片刻,確认他確实没什么异样,这才鬆开手,眼中浮起一抹笑意:“恭喜你,现在正式成为一个真正的魂师了。”
    路明非下意识低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一圈黄色的光环正从他脚下缓缓升起,围绕著身躯上下盘旋,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路明非低头看向自己,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因为得到魂环而產生了一些变化。
    身体似乎长高了一点,肩膀也宽阔了几分,皮肤上更是多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嗯,变得更帅了!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那个淡黄色的光圈在自己身上上下律动,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这一刻,路明非才彻底把现在的世界和梦境分开。
    “看傻了?”路麟城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第一魂环,就五百年级別。你爹我当年觉醒第一魂环的时候,也不过是猎了一头二百九十多年的风隼,跟你这没法比。”
    路明非抬头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
    “老爸。”
    “嗯?”
    “我现在算是真正的魂师了吗?”
    “算。”路麟城一把將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泥土,“拥有了第一魂环,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名正式的魂师了。
    虽然你现在还是一环魂师,但你先天满魂力,又有五百多年的第一魂环打底,往后的路比大多数人都要宽得多。”
    路明非把链锯剑收回“红尘”戒指里,活动了一下右手。
    那片覆盖在手上的漆黑鳞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皮肤恢復成正常的样子,白白嫩嫩的,连一道印子都没留下。
    他忍不住用左手摸了摸右手手背。
    触感是普通的皮肤,但他清楚地记得鳞片覆盖时的感觉,那种坚硬、冰凉。
    武魂附体,尼德霍格的鳞片。
    啃噬世界树树根的尼德霍格。
    他的武魂。
    路明非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產生了些许怀疑,难道,他真的不是普通人吗?
    为什么尼德霍格会是他的武魂?
    “对了,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
    路麟城询问道。
    路明非眨了眨眼,用意念催动了体內的魂力。
    脚下的淡黄色魂环骤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十米的范围。
    然后——
    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一片从头顶树枝上脱落的枯叶就被路明非瞬间抓在了手中,快到路麟城只看到了一片残影。
    “这是......加速类魂技?”
    路麟城咂舌道。
    “可能算时间类魂技吧?”路明非点点头,笑的比拿到新道具的大熊还得意:“第一魂技·时间零。在我的领域里,所有东西都会变慢,就我自己不会。”
    路麟城沉默了两秒,忽然摇头笑了一声。
    “蓝眼龙蜥的天赋是时间迟滯,能干扰对时间流速的感知。”他低头看著路明非,“但你的意思是你能实打实地改变了领域內的时间流速?”
    路明非乾笑著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是……变异了?马修诺大师不是说我的武魂品级高嘛,说不定是高品级武魂影响了魂技的效果?”
    路麟城端详了他片刻,没有追问。
    “行了,別显摆了。”他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脑袋,“维持这种魂技消耗很大,先收起来,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路明非依言收回魂力,淡黄色的魂环重新隱匿回体內。
    “走吧,老爸。”
    路麟城牵起路明非的手,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路麟城的袖子:“老爸,那个墮落魂师说的昊天斗罗……是谁?”
    路麟城的脚步顿了一下。
    “昊天斗罗。”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著一种路明非听不太懂的情绪,“大陆上最年轻的封號斗罗,他的武魂是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锤,力量霸道无匹。数年前因为一些事,与武魂殿起了衝突,据说亲手击杀了一任教皇,然后销声匿跡。”
    路明非听得心里一沉。
    杀了教皇?
    这不就跟在少林寺门口杀了方丈一样吗?
    得罪了方丈还能走,这得是多可怕是魔头啊!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实力和胆量都毋庸置疑。
    “那个墮落魂师说昊天斗罗是他老大,会不会是……”路明非有点担心。
    “墮落魂师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路麟城语气平淡,“就算他真是昊天斗罗的手下,昊天斗罗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墮落魂师大动干戈。更何况,昊天斗罗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听老爸的语气,好像还与那昊天斗罗认识一样?
    路明非心里腹誹著。
    还有,七环魂圣,放在整个斗罗大陆上,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就算是在武魂殿里,魂圣级別的强者,也足以担任一方主教。
    而他爹居然说自己是个“没什么战斗能力的文职人员”。
    “老爸。”路明非忍不住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是魂圣?”
    路麟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嗯。”
    “那你之前怎么说自己是没什么战斗能力的魂师?魂圣也叫没什么战斗能力?”
    “那是相对於你妈来说。”路麟城不紧不慢地回答,“你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女武神,我的武魂走的是控制系路线,正面可打不过她。”
    路明非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的侧脸。
    路麟城的表情很自然,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好吧。”路明非决定暂时放弃追问。
    但他心里已经给老爹贴了个標籤:藏得很深的绝世高手,表面文职实际战斗力爆表。
    等等,这套配置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经典异世界番里“看似平平无奇的老爹其实是大boss”的剧本吗?
    路明非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不知不觉已经跟著路麟城走到了猎魂森林的入口处。
    钢铁柵栏外,那队百人士兵依然在巡逻。看到路麟城牵著路明非走出来,负责检查手令的士兵队长立刻挺直腰杆,行了一礼。
    “路大师,您出来了。”队长的目光在路明非身上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令郎这是……已经获得第一魂环了?”
    “嗯。”路麟城微微頷首,“运气好,碰到一头合適的魂兽。”
    “恭喜恭喜!”队长咧嘴笑道,“虎父无犬子啊。”
    路麟城客套了两句,便带著路明非穿过柵栏门,回到了猎魂森林外的集市上。
    集市依然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路明非已经没有来时那种东张西望的兴致了。
    他跟在路麟城身后,脑子里还在转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坐上马车之后,他靠在车厢壁上,看著车窗外缓缓后退的景色,不知不觉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