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星光房间传出一声怒吼。
“滚,你个废物。”
“被蜘蛛侠打出心理阴影,来我这找存在感。”
“信不信我现在给你扔出去!”
一声怒吼,传遍整个沃特集团。
深海在这一刻,彻底丟掉了身为男人最后一点尊严。
儼然化作一个小丑!
如果之前,星光还將深海当做偶像,在影视剧中会吃鱼子酱。
但自从看到七人组的虚偽,以及深海的废物后,偶像光环早就丟的一乾二净,
刚刚深海一进她房间就开鱼子酱,著实给星光噁心到了,直接把深海骂了出来。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沃特高层离开后,祖国人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沙发扶手。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黑变灰,从灰变亮。
然后他拿起电话,语气很平静:“火车头,过来一趟。”
三分钟后,火车头推门进来。
“关门。”
火车头乖乖关上门。
祖国人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背对著他。
“上次路线都规划明白了吧。”
???
火车头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祖国人蹲下来,转动密码盘,“咔嗒”一声开了锁,从里面取出一盒东西——冷光灯下,泛著幽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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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药剂。
五號化合物。
“来,把这些明天去送了,地址我稍后会给你。”
祖国人转过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交代买牛奶:“记住,还和上次一样,別露馅。”
火车头看著递过来的蓝色药剂,满脸惶恐,手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接。
“祖国人先生......这不太好吧,沃特明令禁止不能泄漏五號化合物,这......”
“別这呀那呀的。”
祖国人的声音冷了半度,“上回不是送过一次。这次继续就行了。记得,別让任何人发现。”
“可是......”火车头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祖国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听明白了吗。”
火车头浑身一僵。
他连忙双手接过那盒药剂,像捧著一颗炸弹。
“明、明白了,祖国人先生。”
“去吧。”
火车头快步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这个疯子,又嚇自己!
该死!!!
全沃特都知道深海是废物,而全沃特也知道,祖国人最喜欢嚇唬的人就是自己!
可恶!!!
隨著火车头的离去,祖国人重新坐回沙发,端起奶杯,看著窗外渐亮的天际线,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这个城市,需要一个英雄。”
“而我,祖国人就是唯一的人选。”
“哈哈,我可真是天才。”
.......
次日一早。
皇后区。
陈峰从房间內醒来,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墙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段时间,他已经將初代蜘蛛侠的能力彻底適应。换句话说,现在的陈峰,从力量、速度到反应,都和初代蜘蛛侠一模一样。
但有个问题。
他没有学过专业的格斗技巧。
之前几场战斗——火车头、深海——全是靠著蜘蛛感应提前预判,然后凭本能乱打。
说白了,全靠数值,操作稀烂。
陈峰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商城】
【格斗技巧(初级):需要善行值200】
【当前善行值:170】
就差30。
陈峰眼睛一亮。
今天再做一件好人好事,应该就够了。
他翻身下床,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初级格斗技巧拿下。
来到大厅,梅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空气中瀰漫著黄油和莓果的甜香。
“梅姨,今天做了什么?”
“蓝莓派,你最爱吃的。”
陈峰一喜,美美地吃了一顿,连盘子边的碎屑都没放过。
梅姨端著咖啡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慈爱和担忧。
“今天你们应该没课吧,一会要干嘛?”
“出去吧,我这么大了,自个在家没意思。”陈峰笑著回应。
“你呀,好好学习唄,天天出去干嘛,等上完学,跟你本叔叔当个警察多好......”
陈峰擦了擦嘴,笑著没接话。
梅姨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做的事情,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学习本叔叔。
惩恶扬善。
只是不穿警服罢了。
“我出去了梅姨!”
“早点回来!”
门关上。
陈峰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確认四周无人,下一秒——
初代蜘蛛战衣从手腕处涌出,瞬间覆盖全身。
红蓝相间的战衣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陈峰竖起两根手指,朝天空射出一道蛛丝,身体猛地弹射出去,在纽约的天际线之间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风灌进战衣,高楼在脚下掠过。
这种感觉——
像飞。
芜湖!!!
开启每日好人好事嘍!
........
另一边,火车头一夜没睡。
床头柜上的蓝色药剂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像一剂慢性毒药。
他知道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沃特明令禁止私自流通五號化合物,违者直接开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命令是祖国人下的,他能怎么办?
拒绝?那个红眼睛的疯子会微笑著把他从楼顶扔下去。
窗外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火车头终於从床上坐起来,把那盒药剂塞进运动背包,拉好拉链。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祖国人。”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背上包,戴上帽子,出发。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消防通道下楼,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按照祖国人给的地址,目的地在新泽西郊区,一个不起眼的仓库。
路线他早就烂熟於心——
上次也是这条路,避开主干道,专挑监控死角,全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火车头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肌肉绷紧的瞬间,整个人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
超级速度发动,街景被拉成模糊的线条。
十五分钟后,火车头在目標仓库后门停下,从包里取出那盒蓝色药剂。
就在他准备敲门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火车头猛地抬头。
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从楼宇间盪过来,白色目镜在阴影中亮著冷光,像两只瞄准他的十字准星。
陈峰的蜘蛛感应从两条街外就开始震动了。
不是那种致命的刺痛,而是持续的、低沉的嗡鸣——
像有人在暗中做著见不得光的事情,系统的危机预警在提醒他:下去看看。
他从空中俯衝下来,正好看见火车头背著一个运动背包,鬼鬼祟祟地站在废弃仓库后门,手里捧著一个小盒子。
目光扫过那盒药剂。
蓝色的液体在盒子的缝隙间透出微光,陈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识这东西。
穿越前看剧的时候,这玩意儿几乎贯穿了整部剧的剧情线——
五號化合物。
能让人获得超能力的蓝色药剂,也是沃特集团最核心的商业机密。
而现在,沃特的超级英雄火车头,正鬼鬼祟祟地想把一盒五號化合物交给不知名的第三方。
“这么早送货?霉国快递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
陈峰从墙上跳下来,稳稳落在火车头和仓库后门之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火车头脸色刷地白了。
“蜘、蜘蛛侠?!”
“是我。”
陈峰叉腰站著,歪了歪头:“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你恶霸啊!我拿什么关你啥事!”火车头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
“我就恶霸,快给我。”
“或者你可以主动告诉我,那是不是五號化合物。”陈峰皱了皱眉。
火车头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东西沃特內部都没几个人知道完整的运输流程,一个街头英雄怎么会认识五號化合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火车头强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让开,我有急事。”
“有急事?急著去犯法?”
陈峰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闭嘴!”
火车头额头青筋暴起,接著警告道:“別逼我,你速度没我快!”
“我要是就逼你呢?”
“那就去死!”
话音未落,火车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是真的消失,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空气爆裂的巨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震得两边墙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算计好了角度——从陈峰左侧绕过,只要衝进仓库把东西交出去,任务就算完成。
至於蜘蛛侠会不会追进来,那是祖国人该操心的事。
可他刚衝出三步,脚底突然一沉。
蛛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铺在了地上,薄薄一层,透明得像水渍。
火车头的运动鞋踩上去的瞬间,鞋底和地面之间的摩擦力被降到了零。
他的身体以超级速度向前冲,脚下却没有任何抓地力。
结果就是——整个人像踩了香蕉皮一样,双腿朝前、身体后仰,一条直线地飞了出去。
砰!
火车头的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仓库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门被撞出一个凹陷的弧度,他整个人嵌在门板里,像一幅被掛歪的画。
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火车头疼得齜牙咧嘴,手里的盒子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你——”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脚底打滑,又摔了个狗啃泥。
陈峰慢悠悠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蓝色的药剂安安静静躺在海绵槽里,一共六支。
果然是五號化合物。
“你什么你?”
陈峰合上盖子,居高临下看著还在挣扎的火车头:“你这能力不適合打架,適合去拍喜剧片。”
火车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一瞬间提前预判,將自己行动轨跡全部喷满蛛丝。
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蜘蛛侠把五號化合物给抢走了!
“把东西还给我!”
火车头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往前冲,而是绕著陈峰高速跑圈。
他要用速度製造龙捲风。
上次就是这么对付其他对手的,即使不能把人吹飞,至少也能让对方失去平衡。
巷子里的灰尘被捲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陈峰的蜘蛛感应轻轻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地面,又抬头看了看跑得飞快的火车头。
然后他只是往旁边迈了一步。
就一步。
站在了气旋的边缘。
火车头的龙捲风卷了半天,陈峰站在漩涡中心以外,风都没吹到他衣角。
“跑够了没有?”陈峰问。
火车头气得想吐血。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不对,他跑得掉,但东西还在陈峰手里。
他能怎么跑?自己空手跑回去跟祖国人说“东西被蜘蛛侠抢了”?那个红眼睛的疯子会用热视线把他切成两半。
进退两难。
“你到底想怎样?”火车头停下来,喘著粗气。
“这东西我收走了。”
陈峰把盒子塞进腰间的收纳袋,抬眼看著他:“你回去告诉让你送东西的人,这件事没完。”
“你不能——”
“我能。”
陈峰抬手,一道蛛丝精准地糊在火车头脸上。
火车头手忙脚乱地撕扯脸上的蛛丝,等他终於把蛛丝从眼睛上扒下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子和一扇被撞凹的铁门。
蜘蛛侠不见了。
连带著那盒五號化合物,一起消失在了纽约清晨的天际线里。
火车头跌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完蛋了。
自己拿的五號化合物真被那个邪恶大蜘蛛给抢走了!
“不是,蜘蛛侠你混蛋!”
“你拿走了,我怎么跟祖国人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