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谁啊?”
陈牧昨晚熬夜看了二十集《吞噬星空》,突然眼前一黑抽了过去。
再睁眼,眼前一位十二三岁小孩,长得剑眉星目,五官硬朗。
还挺帅的,比他是差了点。
小孩眼里充斥关心並带著一丝疑惑。
“我杨过啊。”
陈牧乐了。
啥玩意你就杨过?
都没我帅好意思起这名?
考斯普雷还是拍短剧啊!
陈牧挥挥手让他別闹,眼睛突然瞪大。
眼前一只脏兮兮瘦巴巴孩童小手,绝不是他一个三好孤儿有痔青年能有的。
赶忙坐起身打量四周。
说是房子可能不恰当,满眼残垣断壁,四处漏风,堪比战后敘利亚!
也不是没优点。
晚上躺床上能直接看到星星......
陈牧瞧见角落有张破了个角的旧木桌,上面摆放一面铜镜,乾净的跟『废墟』格格不入。
赶忙衝过去拿起铜镜,镜面浮现出十二三岁少年郎,身穿百家衣。
眉清目秀面泛桃花,脸上秽浊依旧掩盖不了的俊秀。
陈牧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顏值还在!
突然一股记忆如黄油般黏糊糊灌进他脑海,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
差点成泡芙了都。
陈牧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自己穿越了!
穿到一个同名同姓,长相一样的十三岁小孩身上。
用几句话总结原身过往。
我,从小父母双亡,家徒四壁,除了成功,別无选择!
他转头看了眼那小孩,记忆中有俩人相处画面,还不少。
他俩可以说是一起混的人。
而且,这货真是杨过!
我穿越到《神鵰》辣!
陈牧花了两秒接受这个事实,穿就穿吧,他还挺乐观的,既来之则安之。
朝杨过小朋友招招手,拿出大哥派头子。
“那什么,小杨啊,过来。”
杨过一脸古怪走来。
陈牧肚中空空难忍得很,笑道:“大哥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杨过很是不服气撇了撇嘴,不过比我大几个月,装什么大哥。
“你忘啦?今天我们要去王麻子家偷鸡。”
“誒——”陈牧打断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得叫借!”
小杨耸耸肩,双手一摊,“我也没读过什么书啊。”
“盲流子!”
陈牧眼中不屑,“肘,大哥带你去借鸡!”
说著大步向前,正门也不走,双手撑住断壁颇为瀟洒翻了过去。
杨过赶忙跟上。
不消片刻。
俩人左边一只鸡右边一只鸭,勾肩搭背往杨过家中走去,准备起锅烧灶。
浇给!
陈牧发觉古代生活还可以,原来世界他也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那过不是过,搁古代还有烧鸡吃。
就是《吞噬星空》还有几十集没看完挺可惜的。
两人走著走著,不远处出现个破窑洞。
杨过的单身小屋。
几年前小杨带著他妈妈骨灰来到嘉兴安葬,那时跟陈牧不打不相识。
两个小混子开始『游戏』人间,过著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陈牧想著,今天能有鸡鸭吃,也算庆祝自己穿越吧。
杨过这小子跟著哥们享福了!
这时,前方传来一声尖锐啸声。
陈牧抬头望去,两只白色大雕於破窑上空盘旋,啸声悽厉。
再看前方,几道人影於窑洞口对峙。
道姑、萝莉、瞎子、乞丐、美少妇!
杨过见有人在自家门口『闹事』,急得冲了上去。
突觉眼角一花,有人比他更快。
陈牧衝到道姑、萝莉身前,歪著脑袋笑道:“嘖嘖,大美人儿好美貌,小美人儿也挺秀气,两位姑娘来我家找我的么,姓陈的可没这样美人朋友!”
杨过:“......”
他有一种活在陈牧阴影中错觉。
陈牧上下打量道姑。
道姑穿湘黄道袍,手拿拂尘,杏眼桃腮肌肤粉嫩,微风一吹,宽鬆道袍贴著身子浮现出足以令无数男人著迷的惊人弧度。
这般打扮更像是带髮修行的富家大小姐,若道姑眉宇间没有一抹淡淡愁绪跟戾气的话。
这人应该是『赤炼仙子』李莫愁了!
再看萝莉,唇红齿白,双眼亮而有神,望向陈牧的眼中些许不忿。
郭芙小嘴一扁,怒道:“小叫花的,谁来找你了!”
杨过这时跳出来,他觉得不能让陈牧一人独美。
“不是来找我们的,站在我家门口乾啥?”
郭芙『哼』了一声,“这骯脏地方,谁爱来谁来!”
陈牧笑嘻嘻道:“不爱来你待这干啥?这么喜欢强迫自己做不爱做的事?”
“你!”
郭芙粉面含怒指著陈牧,气得跺脚,一时想不到怎么驳回去。
这时,空中两只白雕掉头回来。
郭芙大喊道:“雕儿,雕儿快过来!”
她本意是让雕儿给陈牧点苦头吃,李莫愁会错意,意识到大雕在这,郭靖夫妇很可能在附近,当世英侠中的美女郭夫人,不知比自己如何?
李莫愁脚尖一点,转身衝进窑洞。
一旁美妇人出剑阻拦却被其一掌打在剑锋,反破了额头。
“得罪!”
杨过只听见清脆咯咯娇笑,那道姑进洞再反身跃出窑洞,两手各提溜个小美女竟还能脚尖抵开老瞎子拐杖。
端得厉害。
这道姑先打伤妇人再劫掠俩女,如此恶事杨过顿感不平,又听得俩女惊呼,心中豪勇顿生。
正当他要上前阻拦之际,陈牧一个大跳紧紧抱住那道姑。
“.......”
陈牧老享受了!
双手紧紧搂著李莫愁,额头深深埋进柔软之中,鼻尖满是清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陈牧想著自己比杨过帅,李莫愁不能把他干嘛吧。
果然!
李莫愁突觉肋下多了一双臂,胸口传来异样,不知怎得,全身开始发软,脸蛋微微透出红晕。
当即劲力发动將两女弹开,一把抓住陈牧后心。
她未逾三十,尚且处子之身,就是当年跟陆展元相恋之际,亦是以礼相待始终保持距离,维持柏拉图恋爱方式。
江湖上的汉子,不少对她美貌起了歹意,但凡神色稍有淫邪无一不死在她赤炼神掌之下。
岂料今日被这少年抱住,本欲一掌击毙,可看著少年十二三岁样貌,又想到少年刚夸自己美貌语气真挚,心中不由得欢喜。
手心一软。
这一掌,竟下不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