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95章 默契的失忆症
    宿醉醒来的感觉並不好受,脑袋里像是有个装修队在在那儿叮咣乱砸。
    但比头疼更让我紧张的,是那种粉饰太平的空气。
    早饭桌上,萱姨像往常一样把刚炸好的油条剪成小段,推到我面前,甚至还贴心地给我剥了个茶叶蛋。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得乾乾净净,那双桃花眼里看不出一丝昨晚意乱情迷的痕跡,清澈得让我心慌。
    “吃啊,发什么愣。”她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不是闹著要吃油条么?”
    我盯著她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那个在被窝里软成一滩水,喊我“宝贝”的女人,好像真的只是我做的一场春梦。她演技太好了,好到让我开始自我怀疑。
    “哦。”我低下头,咬了一口油条,味同嚼蜡。
    既然她想演,那我就陪她演。
    “昨晚……我没发酒疯吧?”我试探著问了一句,手心微微出汗。
    萱姨动作顿了一下,隨即翻了个白眼,把一勺豆浆送进嘴里:“还没呢?抱著个枕头喊媳妇,拦都拦不住,丟死人了。”
    她撒谎的时候,睫毛会不自觉地颤两下。
    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她记得。她全都记得。只是她选择了把那一页翻过去,用“发酒疯”这块遮羞布,盖住了我们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曖昧。
    寒假算是正式开始了。
    不用上课,不用面对学校里那些糟心事,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间花店,和这两个女人。
    白天,我跟著萱姨去了“半日閒”。
    快过年了,花店生意出奇的好。萱姨忙著修剪枝叶,沈曼那个甩手掌柜不知道又去哪儿瀟洒了。
    我蹲在角落里给多肉换盆,视线却黏在萱姨身上。她穿著那件墨绿色的围裙,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一把好腰身。她弯腰拿花泥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看得我喉咙发乾。
    “老板,我们要一束红玫瑰。”
    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一对小情侣。
    看著也就大一新生的模样,男的瘦高,一脸靦腆;女的围著个白围巾,脸蛋红扑扑的。两人手牵著手,十指紧扣,那种黏糊劲儿,隔著两米都能闻到酸臭味。
    “送女朋友啊?”萱姨笑著迎上去,熟练地推荐花样,“这种卡罗拉玫瑰花期长,寓意也好。”
    那男生红著脸点头,眼神根本不敢看萱姨,只顾著看身边的女孩。女孩则躲在他身后,时不时偷偷捏一下他的手心。
    我手里捏著铲子,力气大得差点把花盆捏碎。
    真好啊。
    那种光明正大,那种肆无忌惮,那种可以在阳光下牵手拥抱的权利。
    我也想。
    我想牵著萱姨的手,走在大街上,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媳妇,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小姨。
    那对情侣走的时候,男生一手抱著花,一手搂著女孩的腰。两人在门口撞了一下,相视一笑,那种甜蜜简直刺眼。
    萱姨站在柜檯后,看著他们的背影,眼神有些发怔。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
    “看年轻真好唄。”萱姨回过神,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羡慕,“无忧无虑的。”
    “你也年轻。”我看著她,“咱俩要是走出去,別人肯定以为也是情侣。”
    萱姨愣了一下,隨即拿起帐本拍在我的脑门上。
    “少贫嘴。”她嗔怪道,“干活去。”
    力道很轻,像是抚摸。
    ……
    这种曖昧的拉扯,到了晚上就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沈曼这个女妖精,似乎是铁了心要在我们家扎根。
    吃完晚饭,我刚想往自己房间钻,就被她一条大长腿拦在了门口。
    “干嘛去?”沈曼倚著门框,手里晃著半杯红酒,身上穿著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那深v领口开得极低,晃得人眼晕。
    “回房睡觉啊。”我理直气壮。
    “那是我的房。”沈曼抿了一口酒,笑得像只狐狸,“你那狗窝现在归我了。”
    “沈姨……”我苦著脸,“你那大別墅不住,非赖在我这小破屋里干嘛?床又硬,隔音又差。”
    “我乐意。”沈曼伸出食指,在我脑门上一点,“別墅太冷清,没人气儿。我就喜欢听你们娘俩斗嘴,热闹。”
    她说完,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今晚睡这儿。”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萱姨。
    萱姨正坐在茶几旁剥橘子,接收到我的信號,她只是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
    “听你沈姨的。”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沙发也不冷,给你开了电热毯。”
    二比一,完败。
    我抱著被子,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眼睁睁看著那两个女人各自回房。
    “晚安咯,乖儿子。”沈曼冲我拋了个飞吻,那股子得意的劲儿,真想让人把她按在腿上对著那黑丝包裹的挺翘打一顿。
    “咔噠。”
    萱姨房间的门也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式掛钟走字的滴答声。
    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沙发太短,腿伸不直,只能蜷著。电热毯虽然热,但怎么也比不上那个人肉暖炉舒服。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萱姨那声带著颤音的“宝贝”,她腰肢的触感,还有那让人发疯的水蜜桃味……
    越想越燥。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那个收藏夹里的网站。屏幕上的画面香艷刺激,女主角的身材火辣,叫声销魂。
    可是看著看著,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这些庸脂俗粉,哪怕脱光了,也比不上萱姨露出来的一截脚踝诱人。
    关了手机,反而更睡不著了。
    憋得慌。
    我起身去厕所放水。路过阳台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进来,把晾衣杆上的衣服吹得摇摇晃晃。
    借著月光,我看见了一排迎风招展的布料。
    有沈曼的,那种大红大紫的蕾丝款,看著就充满攻击性。
    而在旁边,掛著几件顏色素雅的。
    那是萱姨的。
    款式保守,却因为布料的柔软,透著一股子居家女人的温婉。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寒风凛冽,那几件贴身衣物上却仿佛带著体温。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著那种独有的、甜腻的水蜜桃香,钻进了鼻孔。
    轰——
    气血瞬间上涌。
    我像是做贼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心臟狂跳不止。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那股子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想睡床。我想睡那个有她在的床。
    我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脑子里那个计划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