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切薑丝的声音,篤篤篤,听著格外悦耳。
沈曼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吃著虾,眼神玩味地看著我。
“行啊,小子。”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跟我玩这一套?苦肉计?”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还得装傻:“沈姨你说什么呢?我是真难受。”
“切。”沈曼翻了个白眼,抽了张纸巾擦擦手,“你那点花花肠子,也就骗骗你那个傻萱姨。白天我看你发呆的时候,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女人是装了监控吗?
“我警告你啊。”沈曼身子前倾,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別太过火。要是把你萱姨嚇跑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虽然是警告,但她眼里却带著笑意,甚至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知道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有分寸。”
“最好是。”沈曼哼了一声,站起身,“我去洗澡了,把碗刷了。病人也要干活,懂吗?”
这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没过一会儿,萱姨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薑汤出来了。
那是那种老式的红糖薑汤,顏色深沉,上面还飘著几颗红枣。
“趁热喝。”萱姨把碗放在我面前,语气虽然还是有点硬邦邦的,但动作却很温柔,“辣是辣了点,发发汗就好了。”
我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辛辣的姜味混合著红糖的甜味,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瞬间暖和了起来。
“萱姨。”我喝完最后一口,抬起头,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眼神看著她,“今晚……我还睡沙发吗?”
萱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那张窄小的沙发,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今晚风很大,吹得窗户呼呼作响。
“沙发太冷了。”我吸了吸鼻子,適时地补刀,“而且沈姨也嫌我吵……”
萱姨嘆了口气。
那是妥协的信號。
“行了,別卖惨了。”她把碗筷收进厨房,“今晚睡我屋。”
bingo!
我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真的?”我强压著心里的狂喜,故作矜持,“那……会不会打扰你休息啊?”
“废话那么多。”萱姨瞪了我一眼,“不想睡就滚回沙发去。”
“睡睡睡!我这就去洗澡!”
我像是怕她反悔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衝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我特意把自己搓得红通通的,还用热水多衝了一会儿头,让脸看起来更红润一些,更有“发烧”的说服力。
等我擦著头髮出来的时候,萱姨已经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抱进了她的房间。
那扇门虚掩著,透出一抹暖黄色的光。
那是通往天堂的门。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开了空调,暖烘烘的。空气里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水蜜桃味,比客厅里浓郁得多。
萱姨正弯著腰在铺床。
她换了一套睡衣。不是昨晚那件性感的吊带,而是一套分体式的棉质睡衣,粉色的,上面印著可爱的小熊图案。
虽然款式保守,但架不住身材好。
她弯腰的时候,上衣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睡裤是宽鬆款的,却因为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臀部,勾勒出那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
还有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白嫩得像是刚剥出来的藕节,脚踝纤细精致。
我站在门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傻站著干嘛?”萱姨直起腰,回头看我,“把门关上,冷气都跑了。”
“哦。”
我反手关上门,落锁。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只剩下我和她。
“过来。”萱姨拍了拍床的外侧,“给你铺好了。”
那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平时她一个人睡显得空旷,现在放了两个枕头,两床被子,瞬间就有了种“家”的感觉。
我乖乖走过去,钻进那个还带著凉意的被窝。
萱姨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氛围变得曖昧不明。
她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们中间隔著一道楚河汉界。
但我知道,这条界线,今晚註定要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