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235章 你再弄试试
    她“啪”地躺下去,拽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只露一个脑袋尖在外面。
    我看著那团把自己蜷成球的被子,忽然想笑。
    不是嘲笑。是心里头那根紧了好几天的弦终於松下来之后的、一种酸酸软软的感觉,顺著鼻樑往上走,走到眼眶那儿,被我硬生生摁了回去。
    我也躺下来。
    这回没有保持距离。往她那边靠过去,胳膊从被子外面伸过去,搭在她腰上。
    她抖了一下。
    没推开。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脑勺。梔子花的味道裹著体温,暖烘烘的。
    “萱姨。”
    “干嘛。”
    “以后有人给你送花,你告诉我。”
    “然后呢?你去揍人家?”
    “不揍。我就想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醋劲儿——”
    “我改。”
    “改得了吗?”
    “改不了也得改。”
    又沉默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身子往后靠了一点。不多,就一点,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的手搁在她腰上、感受到了她身体重心的微妙转移,我根本注意不到。
    但就是这一点。
    够了。
    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箍了箍。她的腰很细,隔著真丝睡裙,能摸到肋骨的轮廓。手掌贴著她的小腹,隔著一层面料,皮肤的温度传过来,烫手。
    “別乱动。”她的声音含在嘴里,闷闷的。
    “没乱动。”
    “你手。”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挪了两寸,拇指蹭到了她肋骨下面的位置。
    我把手往下移回去,老老实实地搁在她腰侧。
    “萱姨。”
    “又怎么了。”
    “想你了。”
    “神经病。”
    “萱姨。”
    “嗯。”
    “你为啥把我妈喊来?”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停了两三秒,才闷声回了一句:“你问那么多干嘛?”
    这话堵得太顺口了,没过脑子。
    我偏了偏头,鼻尖蹭著她后脑勺的碎发,嘴角翘起来——她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德性。
    “你不会是想告婆婆吧?”
    这三个字出来的瞬间,怀里那团温热的身体像被通了电。
    苏怀萱翻过来了。
    不是慢慢翻的,是“唰”地一下弹起半个身子,两只手撑在枕头上,脸懟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鼻尖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雀斑。
    “你再说一遍?”
    月光底下她的脸是热的,从鼻樑往两边的颧骨烧,一路烧到耳垂。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著窗帘缝漏进来的那道银色。
    “我说——”
    “你再说我真发疯了啊!”她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在我脸前面晃了一下,“再说真扇你嘴!”
    那只手没真落下来。指尖在我鼻樑前面两公分的地方悬著,带著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凶。
    我立刻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跟她生活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最高纲领。
    萱姨把手收回去,重新躺下来,背对著我。呼吸还没平復,肩膀一起一伏的。
    我等了大概十几秒,確认她的火力暂时转入待机状態之后,才又往前凑了凑。鼻尖抵著她的后颈,嘴唇贴著她耳垂底下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压低了声音说:
    “可是你为啥喊她来啊……你想治我你自己不就行了?她哪有你管用。”
    最后那半句我说得很轻,气声裹著点討好,蹭在她耳朵边上。
    萱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个“哼”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极其微弱的、一闪而过的——但我捕捉到了。
    她受用。
    但嘴上绝不会认。
    “刚开始我是没想明白你抽什么风。”她把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掰开,不轻不重地丟在一边,“后来琢磨过来了——你小子在吊我。”
    “萱姨——”
    “但是我给她发消息的时候还没琢磨明白,发都发了,她人也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
    这逻辑严丝合缝。
    但翻译成人话就是——她生气的时候衝动请了外援,气消了之后发现骑虎难下,乾脆將计就计把我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苏怀萱做事的风格:不打无准备之仗,但偶尔也会先开枪再瞄准。
    我“哦”了一声,手又伸上去了。
    不是往腰上去的。是从她肋侧绕过去,手掌贴著她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整只手安安分分地搁在那儿——隔著一层薄薄的真丝,她肚子上的温度烫得我手心发痒。
    然后往上挪了半寸。
    再半寸。
    指尖碰到了肋骨末端那道弧线。
    “苏予乐。”
    “嗯?”
    “你脑子里能不能別装的全是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是那种无可奈何的嫌弃,带著点被搅了清梦的不耐烦。但她没把我的手打掉。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低:“可是萱姨你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我把持不住啊。”
    这话说完,她的后背靠著我胸口的那个点微微绷了一下——是那种被夸了但不想让人看出来的紧绷。
    过了两秒,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比上一声短,比上一声软。
    我的胆子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涨起来的。
    “而且——”
    “而且什么。”
    “你不也……喜欢那事吗?”
    这回她翻得比上次还快。
    “再说!”
    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著磨牙的声音。她的眉毛拧在一起,两只眼睛在月光底下亮得发狠,嘴唇抿著,下巴绷紧——这副表情我太熟了,以前我吃完自己的雪糕,再偷吃她放在冰箱的芒果布丁被逮到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脸。
    我把剩下的话全咽了。
    乾脆利落地转移阵地。
    “萱姨,咱们暑假去旅游吧。”
    她的表情在“要不要揍他”和“算了不值当”之间摇摆了一秒,最后选择了后者。眉头鬆开了,但嘴巴还撅著,余怒未消的样子。
    “去哪?”
    “去找沈曼怎么样?她不是在阿勒泰吗?我看她朋友圈发的照片,草原挺好看的。”
    萱姨想了想,皱了下鼻子:“我不爱去那冷的地方。”
    “那你想去哪?”
    “还没想好。”
    她说完之后又躺了回去,这回没背对我,是面朝天花板仰躺著。手搁在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揪著睡裙的面料。
    我凑近了一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没躲。
    我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搭在她的手上,手指顺著她的指缝慢慢滑进去,扣住。
    她的手指动了动。没扣回来,也没抽走。就那么软塌塌地被我握著。
    我的另一只手不太老实。从肩膀那一侧绕过去,指尖碰到了她锁骨下面的位置,顺著睡裙的领口往下——
    “你再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