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286章 强吻萱姨的代价
    “嗯啊……快点……”
    地板上,那朵廉价的塑料玫瑰伴隨著赛博朋克风的红蓝闪光,一阵阵劣质且毫无感情的电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盪气迴肠。
    我被萱姨死死揪著衣领,被迫对上她那双仿佛要吃人的漂亮嫵媚眼睛,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淌了下来。
    “我……萱姨,你听我解释,这破玩意儿它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张口结舌,嗓子里像塞了一大团吸了水的破棉花,根本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总不能跟她坦白,这是我刚才去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站在最里侧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货架前买“计生用品”时,为了掩饰尷尬顺手抓的一个所谓的“浪漫盲盒”吧?
    这要是真吐露半个字,以萱姨现在的怒火,她今晚非得把我从八楼窗户直接扔出去,让我跟这朵塑料花做对亡命鸳鸯不可!
    “解释啊!你平时不是生了一张巧嘴,挺能说的吗?”萱姨咬牙切齿地瞪著我,吐气如兰。
    可那温热的气息打在我脸上,却带著让人不寒而慄的凛冽杀气。她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那件原本就松垮垮的復古红毛线开衫顺势彻底滑落到臂弯,大片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在曖昧的灯光下晃得我一阵眼晕。
    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隱秘的羞耻,她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富士苹果,连带著那上挑的眼角都泛起了一抹极其诱人的水光。
    那种属於成熟女人独有的、混合著岁月沉淀与微醺醉意的致命吸引力,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我死死缚住。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娇艷红唇,那张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数落著我,鼻尖全都是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微甜果酒香和清冷玫瑰香水的迷人味道。
    脑子里那根紧绷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吧嗒”一声,彻底断裂了。
    去他妈的解释!
    我决定破罐子破摔,猛地反客为主,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豁然抬起,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柔韧后腰,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將她整个人死死按进我滚烫的怀里。
    在萱姨震惊到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我低下头,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態,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她浑身猛地一僵,显然压根没料到我这个平时在她面前乖顺得像只小金毛的傢伙,居然敢在犯了这种弥天大错之后,用这种近乎“以下犯上”的粗暴方式来堵她的嘴。
    “唔——你!”
    萱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回过神来的她立刻开始剧烈挣扎。
    她两只粉嫩的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我的脊背上,力道大得惊人。但我根本不管不顾,只是顺势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將她紧紧嵌在怀里,贪婪地攫取著她唇齿间带著酒意的芬芳。
    我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將今晚所有的尷尬、误会和那些说不出口的蠢蠢欲动,全都融化在这炽热到快要燃烧起来的吻里。
    然而,下一秒,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我痛呼一声,吃痛之下下意识地鬆开了手,狼狈地往后退了半步。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开来。
    萱姨红著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著,气喘吁吁地瞪著我。
    她抬起白皙的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被我亲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嘴唇。
    那眼神,凶狠得像一只护食又傲娇的漂亮母狼。
    “你要反天了是吧小兔崽子?!”她指著我的鼻子,重新端起那副长辈不容侵犯的威严,声色俱厉地破口大骂,“胆子肥了,还敢跟我用强的了?你当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就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我捂著被咬破渗血的下唇,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像个在幼儿园抢零食做错事被罚站的小朋友。
    刚才那股子不管不顾、衝破头脑的衝动,瞬间被她这股强大的女王气场给浇灭了一大半。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耷拉著脑袋,视线只敢停留在她的脚尖,声音越说越小,小声嘟囔著,“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你管地上这破烂叫惊喜?!”萱姨气极反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著地上那朵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停止了抽搐和诡异尖叫的塑料花,“我看你是想把我直接送走吧!”
    “今天不是520嘛……”我偷偷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瞄了她一眼,语气里透著几分委屈、可怜和无奈,“我看今天街上人家小情侣都送花,我也想送你一朵表达一下心意。谁知道那无良老板卖这种坑爹玩意儿,我买的时候它明明装在盒子里看著挺高端的……”
    听到“520”这三个极其特殊的数字,萱姨那原本高高扬起、准备再次落在我肩膀上的巴掌,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个人明显愣住了,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且浓烈的情绪。
    那里面有惊讶,有难以置信,有释然,更有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独属於女性的柔软与心软。
    她或许在这一刻才意识到,我所有的笨拙与荒唐,其实都只是一份没有包装好的真心。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著无聊的爱情电影对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下来。
    她慢慢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转过头,刻意避开了我满含期待与灼热的视线。她极不自然地伸手整理了一下滑落到手肘的红开衫,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努力掩饰內心翻涌的波澜。
    “少给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把戏。”她再次开口时,语气虽然还在硬撑著长辈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但那股子凛冽的杀气已经荡然无存,甚至尾音里还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走到那朵死去的假花前,抬起穿著透明细高跟鞋的脚,极其嫌弃地將它一把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滚过来,一身汗味,难闻死了。”她转过身,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冷地抬了抬精致的下巴,像个发號施令的女王般命令道,“赶紧滚去洗澡!洗不乾净今晚睡沙发!”
    这句看似嫌弃、实则娇嗔的训斥,此刻在我耳朵里简直比天堂的圣歌还要动听一万倍。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最高警报解除了!女王陛下不仅赦免了我的死罪,还给了我留宿的通行证!
    “得令!保证完成清洗任务!”我立马站直身子,狗腿地敬了个极其標准的不標准礼,隨后像一阵龙捲风似的,一溜烟地衝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磨砂玻璃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透过门缝,隱隱约约听到外面传来萱姨一声极其轻微、却又透著无限娇嗔与无奈的嘆息。
    我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最高,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著身体。
    我满脑子全都是她刚才因为羞恼而緋红的绝美脸颊,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眸,还有那件浅杏色抹胸裙下包裹著的、惹火到让人髮指的完美身段。
    连短短的五分钟都没用到,我就匆匆冲洗乾净了身上的泡沫。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乾,我隨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圈,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外面的房间里,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暗了一些,原本明亮的白炽灯变成了一种极其曖昧、极具催情效果的暖橘色调。
    萱姨此刻正慵懒地趴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按著电视遥控器,漫无目的地调著台。
    那件碍眼的正红色毛线开衫已经被她完全脱掉,隨意地扔在了床尾的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极其贴身的浅杏色花卉抹胸裙。
    因为趴著的姿势,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向下深深塌陷,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而饱满挺翘的臀线则被紧身的鱼尾裙摆修饰得夸张到了极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弧度。
    她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隨意地交叠著,轻轻晃动。脚趾上涂著的暗红色指甲油,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烁著致命的诱惑光泽。
    酒精的后劲显然还在她体內肆虐发酵,她微眯著那双狭长的眸子,脸颊上酡红未退,神態慵懒到了极致。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掛在枝头、熟得快要滴出汁水来的水蜜桃,散发著让人想要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將她拆吃入腹的甜美芬芳。
    这画面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大,大得超出了我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极限。我感觉鼻腔里隱隱有热流在疯狂涌动,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被水流压下去的那股无名之火,瞬间以燎原之势重新点燃,不仅烧毁了理智的防线,连带著將那些世俗的规矩也烧了个乾乾净净。
    去他妈的架子!去他妈的循序渐进!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以下犯上!
    我停下脚步,一把扯掉腰间那条碍事的白色浴巾,隨手將它扔到了柔软的地毯上。隨后,我大步流星,带著不容退缩的侵略气息,径直朝著床边走去。
    床垫微微一沉,萱姨听到了动静,带著几分迷茫和慵懒地回过头。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此刻毫不掩饰的强势状態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猛地睁大,刚才的高冷和慵懒瞬间碎裂,眼底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慌乱和小女人的无措。
    “你……你这傢伙干嘛把浴巾摘了……”她结结巴巴地想要用手撑起上半身坐起来,但酒精让她的四肢发软,动作变得有些绵软迟缓。
    “带著那东西,太碍事了。”
    我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一头盯紧了猎物的恶狼,直接倾身扑上床。
    在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之前,我长臂一伸,將她连人带著身下那层柔软的蚕丝被一把捞进怀里。
    在萱姨短促而惊慌的娇呼声中,我手臂猛地发力,將这具散发著幽香的温香软玉直接霸道地揽入怀中,隨后翻转身体,將她重重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压进了那张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的大床深处。
    四目相对,她的长髮散乱在纯白的枕头上,呼吸急促,而我,再也不会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