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318章 幸福者退让原则
    萱姨听完,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她继续问:“如果对面不仅不讲理,手里还藏著凶器呢?如果对面人多势眾,你根本打不过他们呢?”
    “这可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应该不至於吧……”我嘀咕了一句,但看著她越来越冷的脸色,赶紧急切地改口表態,“就算有凶器,就算他们人多,那我也得上啊!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总之我绝对不能看著你受欺负!”
    萱姨摇了摇头。那一刻,她看著我的眼神里,没有小女人被保护的感动,只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后怕和无奈。
    “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些逞强好胜的江湖规矩。”她上前一步,极其温柔地捧起我的脸,带著凉意的指腹轻轻擦过我被寒风冻红的脸颊,声音轻得甚至有些发颤。
    “乐乐,你要记住。跟一个喝醉了酒、失去理智的烂人,道理是绝对讲不明白的;而用拳头,是极其愚蠢且危险的。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我们第一时间结帐走人。如果实在走不掉,哪怕是主动低头认错,甚至赔脸赔笑、给他们道歉都可以。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巨大的憋闷直衝脑门,不甘心地反驳:“那也太憋屈了吧!凭什么我们要向那种人渣低头?”
    “傻蛋。”她苦笑了一声,眼眶在路灯下慢慢变红,隱隱泛起了一层水光,“这叫『幸福者退让原则』。你光想著出头,光想著男人的面子,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为了逞一时之快出了事,哪怕只是被那流氓用啤酒瓶砸破了头,我该怎么办?”
    她的话好比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的胸口。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极度理性的趋利避害,放在以前那个敢拿铁签子扎流氓大腿的苏老板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但现在,她真真切切地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人生信条。
    “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苏怀萱了。”她的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脆弱和极度的依赖,双手死死攥著我的衣领,眼泪终於吧嗒一声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没有半点软肋的孤女了。乐乐,失去了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怕丟面子,我只怕你有半点闪失!”
    冷风穿堂而过,我的心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剧烈地抽搐著疼了起来。
    我终於懂了。她以前在老街所有的泼辣、蛮横和坚强,全是为了张开羽翼护著我;而她现在的胆怯、隱忍和退让,同样是因为害怕失去我。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她唯一的牵掛和命门。
    我眼眶一热,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直接伸出双臂,霸道且用力地將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將她整个人死死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懂了。萱姨,我全懂了。”我用力勒紧了双臂,在她耳边极其郑重地承诺,“以后我都听你的。遇到烂人我们就躲,不跟他们计较。我这条命还得留著跟你长命百岁呢。”
    萱姨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浸透了我的毛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了吸鼻子,从我怀里挣脱出一点缝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极其宠溺又带著几分嗔怪地颳了刮我的鼻子。
    “知道以后遇到烂人该怎么做了吗?”她仰起头,眼底闪著水光,却带著一种无可撼动的坚定与温柔,“哪怕没面子,哪怕憋屈,那也是对的。因为我们的日子还长,我们的幸福太贵重了,不值当跟那些一无所有的烂人去换命。”
    我重重地点头,伸出手,將她那双在寒风中微凉的手攥得更紧,十指交缠,揣进我温暖的羽绒服口袋里。在漫天星光和老街的烟火气中,我们相视一笑,紧紧依偎著走向那个只属於我们的家。
    ……
    一路上,我脑子里全都在回味她那句“幸福者退让原则”。一直到晚上洗漱完毕,回了老旧的主臥,那种直击灵魂的震撼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我渐渐明白,她今天所有的妥协和退让,不过是因为我在她心里的分量,早已经重过了她曾经视若性命的尊严与傲骨。这种被一个人毫无保留、甚至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爱著的感觉,让我心头热得发烫。
    屋里暖气烧得极旺,早已经驱散了冬夜的湿寒。
    我刚靠在床头,浴室的门“咔噠”一声开了。萱姨洗完澡,带著一身蒸腾的温热水汽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那丝滑考究的面料妥帖地勾勒著她丰腴曼妙的曲线,隨著她的走动泛著如水般的波光。
    洗过后的乌黑长髮隨意地用一根鯊鱼夹盘在脑后,几缕半乾的碎发慵懒地垂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由於刚洗过热水澡,她的皮肤透著一种健康的、白里透红的粉嫩。那股让我闻之欲醉、独属於她的水蜜桃甜香,瞬间霸道地盈满了整个狭小的臥室。
    她掀开被子,极其自然地爬上床。隨后,那只白皙匀称的脚丫子,就这么大剌剌地、毫无防备地翘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愣了一下,原本还在思索的脑迴路瞬间短路,视线不受控制地顺著她那极具衝击力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下看。
    那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足弓,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著极其诱人的光泽。
    她別过脸不看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瓶白天在店里没涂完的殷红色指甲油,极其霸道地一把塞进我手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掛著几分刻意的矜持和傲娇,但若是仔细看去,连她那晶莹剔透的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活像只故作镇定的大猫。
    “喏,给你个机会。”她用圆润的脚趾极其撩拨地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內侧,那若有似无的温热触感隔著睡裤传来,惹得我浑身一僵。
    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夹带著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与纵容,“你白天在店里不是一直叫唤著想涂吗?今晚本老板娘心情好,赏你这差事了。”
    我低头看去,她小巧圆润的脚趾上,上次涂的黑色甲油已经有些斑驳褪色,就像是一颗颗熟透后微微裂开的黑葡萄,透著一股致命又带著点颓废的吸引力,与那白得晃眼的肌肤形成了极强烈的视觉反差。
    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次,只觉得一阵难耐的口乾舌燥,胸腔里的心跳瞬间狂飆到了极点,撞得肋骨生疼。
    ps:服了,老书名,简介,老封面全给我封了,我已经要疯了,论文毕设我还没整完呢,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