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320章 又到小年
    屋里的老旧暖气片正不知疲倦地散发著热度,开得极足。
    再加上刚才这番面红耳赤的折腾打闹,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热死了。”
    她小声抱怨著,借著我鬆开双手的空档,直接伸手交叉捏住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毫不避讳地往上一扯。
    那极其丝滑考究的面料顺著她曼妙的曲线瞬间滑落,被她隨手扔在了床尾。
    光洁如玉的颈窝、优美深邃的锁骨,以及那套將她丰腴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纯白色贴身布料,就这么毫无保留、极具视觉衝击力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那一刻,被灯光笼罩著的她,就像是一尊散发著温热气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希腊雕塑,美得让人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滯了,喉咙乾涩得直冒火。
    她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快要吃人的目光,隨手扯过一个软枕垫在背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摸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屏幕的光打在她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过完年,咱们得去江海那边把花店开起来了。”
    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划拉著屏幕,一边极其自然地规划著名我们未来的营生,“那边的商铺装修情况我还没去实地看,租房也还没正式定下来。杂七杂八的事情多著呢。”
    我喉结滚了滚,强压下心头的火,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过去,从侧面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下巴舒服地搁在她柔软温香的肩膀上。
    “那些事有什么可著急的,慢慢来唄。”我贪婪地嗅著她髮丝间那股好闻的草木香气,“萱姨,你说……咱们啥时候出去度个蜜月?”
    “度什么蜜月!”她眼皮都没抬,依然专注地看著屏幕里的一个法式插花教程,没好气地啐道,“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尽搁这儿瞎寻思。谁要跟你度蜜月了。”
    “怎么就没一撇了?咱俩这关係,就差个红本本了。”
    我开始死皮赖脸地给她洗脑,“再说了,恋人过年出去旅游,增进一下感情多正常。反正咱们在这个老城里,过年又没有七大姑八大姨需要走动应酬。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去造作一番。”
    听了我这番极其有理有据的蛊惑,她滑屏幕的指尖终於停住了,认真地思索了一下。
    確实,往年的春节,这座老城空荡荡的,冷清得很。
    去年除夕夜,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跑去了大理。
    苍山洱海的那份清净与孤寂,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如今有了我,她自然也想创造点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美好回忆。
    “那……也行吧。”
    她终於鬆了口,语气里透著一丝期待,“反正店里有安然那丫头盯著,过年期间本就没什么生意。但是去哪呢?南方看海,还是去北方看雪?”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早上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沈曼发的那张穿著粉红色大棉袄、土得掉渣的相亲怨妇照。
    “要不,咱们去找沈姨唄?”我兴奋地提议道,“大別山里头,原生態,空气好!最关键的是,咱们还能顺便去看看那个离异富婆被逼相亲的绝世笑话!”
    萱姨一听这话,显然也有些意动了。沈曼那傢伙平时那么囂张,能看她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但她还是理智地留了余地:“我考虑考虑吧。大冬天的往深山老林里跑,路不好走,遭罪得很。”
    我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我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什么旅游路线上了。
    我看著她此时靠在床头的姿势,那浑身雪白细腻的胴体,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散发著一股让人根本把持不住的致命吸引力。
    刚才的玩笑和打闹,早已经將我体內压抑的火苗彻底点燃,此刻正以燎原之势疯狂席捲全身。
    去他妈的考虑。
    我猛地直起身,一把揽住她圆润的肩膀,用力往怀里一勾,直接將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在了身下。另一只手极其利落、熟练地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羽绒被,將我们两人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蒙在了下面。
    “哎!你干嘛——”
    “还考虑啥大別山呀。”我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透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先把咱们眼前这正经事办了再说!”
    “呀——苏予乐!你属狗的啊你!”
    厚重的被子里传来萱姨一声又羞又恼的惊呼。紧接著,是一阵被强行压抑在唇齿间的娇软折腾。
    ……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北方传统的小年。
    老城区的节日气氛总是浓郁得化不开。一大早,街头巷尾就开始飘散著祭灶糖的甜腻味。偶尔几声爆竹的脆响,將冬日的清冷撕开一道口子,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花店里的生意出奇地清淡。人们都忙著置办年货,走亲访友,买花的心思自然淡了不少。
    安然这小丫头极其懂事,用手机软体给我们点了三杯热乎乎的奶茶。她懂得感恩萱姨平日里的照顾,给自己点的是最便宜的原味,给我和萱姨的则是加满了小料、价格最贵的招牌全家福。
    三个人围坐在花香四溢的操作台前,吸溜著甜腻的饮品,閒聊著接下来的打算。
    “下午就关店吧,反正也没几个客人。”萱姨捧著热奶茶,看著窗外稀少的行人,十分乾脆地拍板做了决定。
    她转头看向安然,眼神里透著长辈般的温和,“安然,你早点回去陪爷爷奶奶过小年。剩下的几天也不用来店里了,好好在家休息,陪老人置办点年货,工资我照发。”
    安然捧著奶茶杯,那双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感动,连声道谢:“谢谢萱姨,我爱死你了……”
    下午三点,送走安然,花店的捲帘门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落下。
    刚一锁好门,我便一把拽住萱姨那件羊绒大衣的袖子,不容分说地拉著她往与家相反的城中心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