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334章 共浴
    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嘎吱”响。
    我十分自然地在床尾坐下,顺从地捞过那截白皙细腻的小腿。
    掌心刚一贴合上去,那种紧致饱满便透过温热的肌肤传导过来。
    我找准她平时最容易酸痛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这女人刚洗完澡,又涂了一层价格不菲的身体乳,皮肤滑腻得简直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指尖所过之处,散发著一股极其浓郁、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水蜜桃甜香。
    萱姨侧躺在床铺上,舒服地闭著眼睛。
    她毫不顾忌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糯慵懒,拖著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冬日暖阳底下毫无防备打著盹的波斯猫,挠得我心尖一阵阵发痒。
    “这力道行吗?”
    我一边按压,一边大著胆子往上挪了挪身子,顺势长臂一伸,极其霸道地將她连人带被子直接揽进怀里,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抵在她带著馨香的发顶上。
    “嗯……再往小腿肚上按按。今天在新店那边站得太久了,脚后跟都麻了,筋也抽得紧。”
    她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根本没打算跟我客气,直接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交付在我的胸膛上。
    我由著她的性子,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细致,生怕弄疼了她。
    静謐的臥室里,老式暖气片里水流通过的声音发出微弱的“嗡嗡”响。
    在这种极其容易让人彻底卸下防备的私密氛围里,我看著她疲惫却放鬆的睡顏,脑子里那些关於未来的构想,突然就像春日里的野草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拔节生长。
    我苏予乐从前是个一无所有的混小子,什么都是她一笔一划在花店里包花赚来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二十了,我得给她爭一口气。
    “萱姨,你信不信。”
    我贴著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总有一天,我要把咱们的花店,开到江海市的每一个角落。”
    怀里的人没动静,我紧了紧搂著她的手,胸腔里的野心烧得滚烫。
    “不光是江海市。以后,我还要把店开到全省,开到全国去。我要弄一个全省最大的连锁鲜花品牌,我要让你做真正的大老板。到时候,你每天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甚至连算帐都不用你操心,你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喝著下午茶,数钱数到手抽筋就行。”
    听到我这番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实在没忍住,极其清脆地笑出了声。
    那娇媚的笑声震动著她的胸腔,清晰地传导到我贴著的胸口上。
    她睁开那双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在我的脑门上。
    “你这小王八蛋,现在画大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见长了。你当那是路边的煎饼果子摊呢,说开连锁就开连锁?”
    她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歷经世事的务实和娇嗔,“开那么多店干什么?进货渠道、人员管理、房租水电,光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就能把人活活累脱掉一层皮。”
    说到这,她轻轻嘆了口气,反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变得极其柔软:“我苏怀萱就这么大点出息。这辈子,我能守著一个铺子,每天看著花开花落,赚点安稳的辛苦钱,够养活咱俩这一日三餐,我就知足了。你啊,也別整天给我画那些不切实际的大饼,安安稳稳的就好。”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图的是现世安稳,这没有错,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对家的本能渴望。
    但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发誓要替她挡下这世间所有风雨的男人,我的野心,早就不仅限於一家小小的花店了。
    我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生活。
    这颗关於財富和权力的种子,早已经在我心底最深处悄然扎根,只等春风化雨,便要长成参天大树。
    又尽心尽力地给她捏了小半个钟头的腿,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觉得身上有些发黏不舒服,她便推开我,从被窝里坐起来,准备去浴室再冲个战斗澡。
    她刚从衣架上拿起那条纯白色的浴巾,我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地贴了过去,直接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狭窄的浴室门口。
    “我刚才给你当了半天苦力,捏脚捏得我也出了一身汗。”
    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大言不惭地找著极其蹩脚的藉口,“这老房子的热水器烧水慢,咱们一起洗唄,还能省点水费。”
    “去你的!少在这儿给我耍流氓,谁要跟你一起洗了!”
    她脸颊瞬间一热,毫不留情地抡起手里的浴巾,在我的胳膊上脆生生地抽了一下,“你给我老实在外面待著,敢迈进这门槛半步,你看我出来不弄死你。”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不仅没退半步,反而更往前凑了一寸。
    仗著身高优势,我直接把她逼得后背贴上了浴室外冰凉的瓷砖墙。
    我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通红的耳根上,语气里带著几分调戏:“萱姨咱都老夫老妻了,之前在那村里多恩爱啊,这会儿回了家,倒端起长辈的架子来了?”
    一想到大別山那晚,在农家老屋的小木桶里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她那原本就容易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像个煮熟的熟透虾子。
    那抹艷丽的緋红,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她羞恼地瞪圆了那双狐狸眼,死死咬著水润的下唇,试图用平时那种老板娘的威严气势压倒我,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最终,在我的软磨硬泡和步步紧逼下,她实在没招了。
    只能红著脸,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狠狠点著我的鼻尖,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进来可以!但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老娘这辈子都別想再碰我一下!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