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341章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送走沈清秋,我关好店门,关掉了一楼大厅的顶灯,只留下一盏吧檯的氛围灯,然后推门走进了玻璃隔断后的休息室。
    萱姨已经洗漱收拾妥当,换上了一件质地极其柔软贴身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正盘著那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毫无防备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手里拿著一瓶价格不菲的面霜,正极其仔细地在脸颊和脖颈上涂抹、轻拍。
    这间因为刚装修完而略显狭小私密的空间里,老旧空调吹出温热的风,將那种独属於她、混合著沐浴露的水蜜桃甜香烘托得无孔不入。
    我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那两根细如髮丝的肩带仿佛隨时都会滑落,大片凝脂般细腻的皮肤在暖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还有那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透著一层诱人红晕的绝美脸蛋……
    眼前的一切,都美好得让人想把她彻底藏起来。
    看著她这副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娇媚模样,我心底那股极其偏执的占有欲开始疯狂作祟。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那个叫卢志鹏的人渣,在十字街头骑著机车大放厥词的噁心画面。
    “一个月拿下”、“骨子里越骚”、“炮友”……
    这些骯脏下流的词汇,此刻变成了一把把带著倒刺的钝刀,在我的理智和神经上极其残忍地反覆拉锯。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踢掉拖鞋上了床,从背后將她极其用力地紧紧搂进怀里。
    我低下头,將下巴死死抵在她散发著幽香的温热肩膀上,双手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我的骨血里才算安心。
    萱姨被我这突如其来且带著几分蛮力的动作弄得一愣。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著梳妆镜里倒映出的画面。
    “怎么啦?一身的凉气。”
    她轻声问,手指依然习惯性地在脸颊上轻轻拍打著,语气里满是纵容。
    “没怎么。”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著属於她的气息,声音闷闷的,透著一股极其罕见的脆弱。
    萱姨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不对劲。
    她转过头来,那双水光瀲灩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还跟我说没怎么?你看你那张脸,委屈和火气都快写满脑门了,活像一只在外面被人抢了肉骨头、回来告状的流浪小狗。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跟谁置气呢?说。”
    看著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很清楚,那些烂俗言情小说里,男女主遇到麻烦总是喜欢自以为是地自己扛,打死不开口,非要等误会像滚雪球一样大到无法挽回,才哭天抢地地解释。
    这种自以为是的怯懦试探,在现实里简直愚蠢至极。
    我输不起。
    我太害怕失去她,哪怕今天这件事让我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极其掛不住,哪怕会让她听到那些污言秽语,我也必须把心肝脾肺全剖开来给她看!
    我调整了一下因为愤怒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把下班路上怎么遇到那个夹克男、怎么开车跟踪卢志鹏,以及在红绿灯路口听到他们定下那个噁心至极的赌约、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盘托出。
    甚至包括我最后在黑巷子口,捡起那块红砖想要从背后拍死他的衝动,都没有丝毫隱瞒。
    萱姨听完,那张原本带著慵懒笑意的脸庞,神情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让我极其意外的是,她根本没有去管那些关於她自己的下流言论,也没有表现出被羞辱后的羞愤。
    她猛地转过身,反手极其严厉地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力道大得毫不留情。
    “苏予乐你长本事了是吧!”
    她那双狐狸眼瞪得通红,胸口因为极度的后怕而剧烈起伏著,泼辣的怒骂声在休息室里炸开。
    “你还敢去跟踪那种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那是城中村的黑巷子!要是那是个死胡同,要是他们几个人发现你,把你堵在里面怎么办?!你还敢拿砖头?你真打算为了那么个不入流的杂碎,把你自己这辈子大好的前程搭进去啊!”
    她骂得极凶,眼眶却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我任由她揪著我的耳朵,低著头一声不敢反驳,心里却被一股极其滚烫的暖流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我知道,她这是在害怕,害怕我出事。
    骂完之后,她似乎是手酸了,鬆开揪著我耳朵的手,改为双手捧著我的脸。
    她看著我,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鼻酸的欣慰与极致的柔软:“不过还好……还好你最后想起了我,没真砸下去。你好歹还不算错得太狠。乐乐,你记著,你要是真的为了这种人渣去蹲了大牢,你让我以后一个人怎么活?”
    確认我没有干出那种玉石俱焚的傻事后,这位曾经在老街叱吒风云、懟天懟地的老板娘,终於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男大身上。
    她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其轻蔑的嘲讽,泼辣地骂道:
    “那个小王八东西!我就说今天下午看他那贼眉鼠眼、孔雀开屏的样子,就不像个好饼。你等著,明天他要是真敢恬不知耻地带著人来捧场,看老娘怎么找个由头,直接当著他那些兄弟的面,骂得他找不著北!让他知道什么叫不该惹的女人!”
    “可是我没有录音。”
    我有些泄气地靠回床头,眉头紧锁,“这也是我偷偷听到的,没有证据直接撕破脸,人家反而会倒打一耙,说是咱们花店刚开业就欺客。我就是一想到你被这种噁心的人盯上,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萱姨极其自然地靠进我怀里,修长的手指把玩著垂在胸前的一缕乌黑长髮,仔细思考了片刻。
    “也是,咱们新店明天刚开张,讲究个和气生財,不能让这种杂碎的脏血,耽误了咱们做大生意。”
    萱姨反倒显得极其淡定,她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透著歷经千帆的从容。
    “多大点事儿。你放心,看老娘明天怎么像溜猴一样耍他。还大言不惭一个月拿下我?呵呵,当年我在江海大学念书的时候,追我的人使什么下三滥的套路没见过?比他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生多的是。就这种自以为是的渣滓,理他老娘都嫌脏。”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迫切需要转移一下脑子里那些暴躁的念头。
    “当年还有什么事?你在大学里到底有多抢手?”
    我顺势双腿一跨,直接极其霸道地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上方严严实实地將她压在身下。
    我用下巴极其亲昵地蹭著她散发著甜香的颈窝,呼吸交错间,使出浑身解数死皮赖脸地逼问:“说嘛,萱姨,我想听。”
    萱姨被我压得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感受著我这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和隔著薄薄真丝传来的滚烫体温,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我紧绷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行行行,我说,你先起开点,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她拿我这副无赖样实在没招,只能妥协地回忆起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旧事。
    “当年那些小混混哪有现在这些小男生穿得这么体面。那时候不是流行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摆心形蜡烛表白嘛。有个体育系的男生,长得五大三粗的,非要跟我处对象。我直接当著全宿舍楼的面拒绝了他。”
    她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后来,就有人在学校贴吧里匿名造谣。说我之所以看不上那些穷学生,是因为早就被校外的有钱老男人包养了,天天晚上坐豪车出去给人当小三。”
    “反正是些极其难听的传闻,烦人得很。”
    萱姨语气淡淡的。
    但我却不依不饶,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追问:“到底有多难听?”
    “太难听了,那些脏话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萱姨抿紧了红唇,偏过头闭口不言。
    我手上猛地用力,將她的双手手腕压在枕头两侧,固执地直视她:“告诉我嘛,好萱姨。”
    萱姨看著我眼底那股执拗的劲儿,知道今天不说清楚我是过不去了,只能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反正那时候学校论坛上,还有人发匿名帖子……说既然我是个给钱就能上的烂货,乾脆找机会把我堵在校外的小巷子里,直接……直接那啥了算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公布了我的课表和回宿舍的必经路线。”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引线,“轰”的一声直衝头顶!
    如果当年那个造谣发帖的人现在敢站在我面前,我发誓,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生撕了他!
    这种得不到就想尽办法用最下作的手段去毁掉、甚至用强暴来威胁的心理,简直令人髮指到了极点!
    我將怀里的人死死抱紧。
    萱姨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她极其温柔地抽出手,像安抚一头暴怒的野狼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顺著我紧绷的后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她轻声哄著我,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你猜后来怎么著?最后还是沈曼那个疯婆子出了手。她直接拉著我,一脚踹开了学校网络中心办公室的门,逼著管论坛的老师查那个匿名发帖的ip位址。把那个人揪出来以后,发现就是那个被我拒绝的体育生。”
    萱姨说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时在教务处,沈曼脱下脚上那双八厘米的尖头高跟鞋,照著那男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差一点就真把那男的脑袋给开瓢了!最后事情闹大了,学校给了那男的一个极其严重的记大过处分,勒令他当著全系的面公开念检討道歉,这事儿才算彻底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