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484章 隱秘的惊喜
    她把那个装著十二万八珠宝的袋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我怀里,自己踩著那双白色的旧帆布鞋,在满是泥水的过道里左突右闪,穿梭自如,完全不在乎白t恤的下摆是不是被溅到了脏水。
    “老板!”她停在一个卖海鲜的摊位前,指著水槽里活蹦乱跳的鱖鱼,拿出了一套极其专业的架势,“这鱼怎么卖?”
    “六十一斤,野生大鱖鱼!”老板是个光膀子、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彪形大汉,嗓门极大。
    “五十。”苏怀萱毫不客气,开口就砍了一截。
    “美女,你这砍得也太狠了,五十我连本钱都收不回!”
    “別装了。你这鱼肚皮都微微泛白了,水里还拼命加著氧气泵,明显是刚长途运输过来受了惊的。过不了两个小时就得死透。五十块,我帮你清一条库存,卖不卖?”
    她那张漂亮的小嘴像机关枪一样,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老板的痛点上。
    光膀子大汉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行行行,算你懂行,五十五一斤,交个朋友!”
    接下来,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苏老板在菜市场的恐怖统治力。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买下了全场最新鲜的基围虾,挑了最粉糯的铁棍山药。
    甚至连买一块生薑,她都要凭藉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从老板那里薅了两根小葱当添头。
    十二万八的限量版项炼,和几毛钱的小葱,在苏怀萱的身上,达成了极其诡异、却又迷人到极致的统一。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蛋糕店。
    她突然喊停,拉著我走了进去。她的目光在冰柜里扫了一圈,最后指著一个极其精致、上面铺满草莓的慕斯蛋糕,转头对店员说:“定做一个这个。听好了,奶油必须用最好的动物奶油,草莓要挑最甜最新鲜的,绝不能用罐头糊弄我。”
    “好的女士,请问上面需要写什么祝福语呢?”店员拿出笔准备记录。
    苏怀萱想了想,咬著嘴唇转头看向我,徵求我的意见。
    “写『祝沈董生日快乐』?”我试探性地提议。
    “太生分了,哪有儿子给妈过生日叫沈董的。”她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她沉吟了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温柔的怜惜,轻声对店员说道,“就写——『祝我们的沈清秋,永远十八岁』。”
    听到这句话,我喉结猛地滚了滚。沈清秋就是在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在那个冰冷的沈家弄丟了我,开始了她行尸走肉般的半生。苏怀萱这句“永远十八岁”,是用她独有的、最柔软的方式,在抚慰那个女人千疮百孔的心。
    付了定金,留了大平层的地址让店员下午送过去后,我们回到了家。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苏怀萱把海鲜一股脑地扔进厨房宽大的水槽里,脱下外面的白t,换上了一件印著褪色卡通图案的旧围裙。她把一头长髮高高地盘起,用一根鯊鱼夹隨意地夹住,挽起袖子,开始在厨房里大展身手。
    “你別在这杵著,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她一边利落地用刀背刮著鱼鳞,一边发號施令,“阳台上的那些盆栽浇点水,还有,把空调打到二十四度。沈曼那妖精估计下午四点多就会把人骗过来,別让人家进了屋觉得乱糟糟的。”
    我像个领了圣旨的小兵,赶紧把客厅里的杂物收拾得乾乾净净,把真丝沙发垫拍得平平整整。忙完这些,我又钻进了厨房帮她打下手。
    剥虾仁,洗山药,切葱花。
    宽敞的厨房里很快充满了葱姜蒜下锅爆香的味道。那锅黑猪排骨配铁棍山药在紫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极其醇厚温补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大平层,这是哪怕最顶级的米其林餐厅也无法復刻的烟火气。
    下午三点半,门铃响了。
    蛋糕店的店员准时把那个草莓慕斯蛋糕送了过来。苏怀萱小心翼翼地接过,把蛋糕放进冰箱冷藏保鲜。
    隨后,她开始处理那条最考验刀工的鱖鱼。
    改刀,醃製,裹粉,下油锅。热油遇到裹著麵糊的鱼肉,发出极其治癒的“刺啦刺啦”声。在她的巧手下,那条鱖鱼在油锅里渐渐炸出了极其漂亮饱满的松鼠尾巴形状。
    厨房里的温度因为油炸极高。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我停下手里的活,抽了张纸巾,极其自然地凑过去,帮她轻轻擦拭著额头的汗水。
    “別闹,油锅溅著呢。”她微微偏头,娇嗔地躲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极其熟练稳当。这完全是一个被生活淬炼得极其优秀、又充满著让人沉沦的居家魅力的女人。
    下午四点五十分。
    我放在中岛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沈曼发来的微信。
    “人接到了。”
    “正在路上。”
    “预计十分钟后到。注意隱蔽!”
    我拿起手机,把消息念给正在顛勺的苏怀萱听。
    “时间算得刚刚好!”她眼前一亮,极其利落地把最后一道龙井清炒虾仁装盘,端上了餐桌。
    “快!你去把客厅的灯全都关了,把窗帘拉上!”她一把解下围裙,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去把蛋糕拿出来,把蜡烛点上!”
    隨著大灯的熄灭,整个宽敞的大平层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餐桌中央那几根摇曳的生日蜡烛,散发著橘黄色的暖光。空气里,瀰漫著令人垂涎三尺的饭菜香味,和一丝微不可察、却极其浓烈的紧张与期待。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俩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门外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极其清脆的“噠噠”声。
    紧接著,是沈曼那极具辨识度的、带著娇媚与抱怨的嗓音隔著防盗门传了进来:
    “这破电梯今天怎么这么慢啊,磨蹭死了!沈清秋你走快点行不行,我这双华伦天奴的新款高跟鞋快把我的脚后跟磨破皮了!”
    ps:答辩终於通过了,中途出了点意外,一个老师非常不赞同我的毕设,快给我气红了。
    但答辩组长倒是挺喜欢我的风格,最后还算顺利,终於能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