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524章 蜜月(九)
    酒店的床,又大又软,陷下去就不想起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著萱姨的体温和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茉莉花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眯著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尸,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是懒的。这大概就是沈曼嘴里说的,“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腐蚀”。
    昨天晚上,回到这个大得离谱的总统套房之后,我们三个人,都奢侈地享受了一把。
    沈曼去做了一套全身精油spa,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我很贵”的香气。
    萱姨则泡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她还从行李箱里,翻出了沈曼送她的、一直没捨得用的玫瑰精油浴盐,倒了小半瓶进去。出来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比湘江边的夜景还要勾人。
    至於我,在她们俩的威逼利诱下,也被迫体验了一把酒店的上门按摩服务。一个小时八百八,按得我浑身酸爽,肉疼得不行。
    我正回味著昨晚的“墮落生活”,浴室的门开了。
    萱姨裹著浴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像块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著她纤长的脖颈滑落,消失在那片被浴巾遮挡住的、引人遐想的春色里。
    “醒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带著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我点点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过来。”我冲她招了招手。
    她白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干嘛”,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浴巾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苏予乐你干嘛!”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大白天的,让沈曼看见了,又得笑话我。”
    “她不在。”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我喜欢这个味道。
    “她起那么早,去哪了?”萱姨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不知道。”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可能是一大早,就去体验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了吧。”
    我们俩就这么腻歪了一会儿。
    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但这种安静,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我感到心安。
    “苏予乐。”她忽然开口。
    “嗯?”
    “昨天那个按摩,真的要八百八一个小时?”她问,语气里还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对啊。”我说,“沈姨说,这还是友情价。正常掛牌价,是一千二。”
    萱姨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地嘆了口气,说:“我们俩,得开多少天花店,才能赚回这一个小时的按摩钱啊?”
    我被她这副“葛朗台”附体的样子逗笑了。
    我抬起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苏老板,你现在担心的,不应该是这个。”
    “那应该是什么?”
    “你应该担心,你老公我,以后要是被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花钱的败家子,你该怎么办。”
    “凉拌。”她想也不想地回答,“你要是敢乱花钱,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花店里,让你天天给我当免费劳动力。”
    话虽这么说,但她嘴角那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我知道,她其实也很享受这种偶尔的、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墮落”。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刷开了。
    “我的萱萱大宝贝,我的小乐乐,你们俩起床了没有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曼那標誌性的、嗲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怀里的萱姨,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瞬间就从我腿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那块岌岌可危的浴巾。
    我看著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
    沈曼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睡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起来不像是来叫我们起床的,倒像是来参加什么睡衣派对的女王。
    她看到我和萱姨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双狐狸眼,就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
    “哟哟哟,我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她端著酒杯,绕著我们俩走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两件刚出土的文物。
    “苏予乐,不错嘛,一大早就这么生龙活虎。”她冲我挤了挤眼,“看来昨天的按摩,效果不错。”
    然后,她又看向萱姨,嘖嘖了两声。
    “萱萱,瞧你这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怎么,被我抓包了,害羞了?”
    “沈曼你给我滚出去!”萱姨终於忍无可忍了,她抓起枕头,就朝沈曼扔了过去。
    沈曼灵活地躲开,笑得更大声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她喝了口红酒,然后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几张卡,扔在床上,“这是酒店的spa券,我刚才去前台,用我的积分换的。今天上午,咱们什么都不干,就去做spa。下午,去逛街,我给你们买衣服。”
    “我不去。”萱姨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没什么要买的。”
    “你没有,乐乐有啊。”沈曼理所当然地说,“你看他,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衣服,跟个刚从村里出来的大学生似的。这怎么行?他现在,可是我们萱予花房的半个老板,是我沈曼的乾儿子,是沈清秋的亲儿子。这门面,必须得撑起来。”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萱姨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是捨不得花钱。她只是,还没有习惯,用一种“富人”的思维方式,去生活。
    “走吧,萱姨。”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就当是陪沈姨去逛逛。”
    萱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沈曼,终於,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