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规则怪谈:王子总是对我垂涎欲滴 > 第353章 护士长的杀意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护士长打消对自己的杀意才行。
    “手术很简单,病人锁骨骨折,我们只要为他取出体內的钢板即可……”护士长冷冷地说道。
    这句话她已经快要听吐了。
    “等一下……”图南忽然打断她,“我有一些话想要对您说。”
    护士长眯起眼睛,冷漠地看著她,“有什么话等手术结束之后再说吧,马上就要手术了,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
    “很紧急。”图南急切地说道,“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完。”
    “你想说什么?”护士长狐疑地看著她,“如果是想要我放水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开口了。”
    “不是。”图南犹豫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大声说道,“我想向您坦白。”
    “……坦白?”护士长嘴角奇怪地上扬,“你想坦白什么?”
    “昨天下午我去找您,但是您不在,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实在太过心急,於是就直接进了您的办公室。”图南飞快地说道。
    “是吗?”护士长看著她,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昨天不说?”
    “我回去之后思前想后,实在內心难安,必须要將这件事告诉您才能安心。”图南的表情十分诚恳,“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出格,我知道自己的举动实在太过荒唐了。”
    “的確十分荒唐。”护士长慢慢挪到她面前,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著她,“那么你在我的办公室中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些材料……”图南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不敢隨便乱翻,只在檯面上看了看就听到您回来的声音,心中太过害怕,就直接从窗户那里逃走了。”
    护士长冷冷地注视著她,似乎在审视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很高兴你將这件事说了出来。”护士长语调缓慢,视线黏在她的脸上,“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非常过分,我非常生气。”
    “是的,我愿意接受您的怒火。”图南浑身冷汗直冒,不確定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护士长想要杀死她,无疑是因为已经发现了她进入她办公室这个举动,对她產生了怀疑。她直接点破这件事,或许护士长反而会放过她一马。
    “如何惩罚你等到考核结束之后再说。”护士长说道,“现在先进行手术。”
    等到考核结束?图南听到这句话,內心忍不住一喜。
    这是不是说明,护士长不会在这次考核中故意针对她了。
    她急忙点了点头,趁著这个机会,又將一会手术中需要用到的器械向护士长询问了一遍。
    护士长的脸色虽然有些不耐,但还是回答了她的疑问。
    这一次的考核过程还算顺利,很快病人身体中的钢板就被拆了出来,开始进行缝合。
    图南神经一直紧绷著,不敢有丝毫鬆懈。
    直到伤口被缝合,她用剪刀剪断缝合线,才感觉心头的重担终於鬆懈了一些。
    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將病人推出去吧。”护士长放下触手上的手术用具,对著图南说道。
    图南点了点头,终於看到了结束考核的希望。
    “对了,你现在和黛西的关係怎么样?”护士长忽然开口问道,语气很平静,看上去只是隨口一问。
    图南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一定不是隨便一问,很有可能背后隱藏著什么陷阱。
    她有些摸不准护士长究竟想听到什么答案。
    为了稳妥起见,她谨慎地说道:“还是和从前一样。”
    “这样啊。”护士长似乎笑了一下,“你先送病人出去吧。”
    图南认真看了她一眼,看不出什么异常,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正打算將病人推出去,背后却闪过一丝凉意。
    她毫不犹豫地立刻蹲下身,感觉头顶一阵凉风吹过,明显的破空声划过,护士长的触手“啪”的一声打在地面上。
    “为什么?”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护士长,对方看著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毫无波澜。
    “我做错了什么。”图南问道,“我可以改,给我一个机会。”
    “很可惜,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护士长嘆息般地说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就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生路了。”
    她扬起触手,重重地挥向图南。
    “手术操作不到位,不及格。”她冷漠无情地说道。
    图南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
    手炼的效果已经结束了。
    可是她还是没找到生路。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图南这样告诉自己。
    一定是有什么她没有想到的地方。
    至少相比之前几次,最后一次她活到了做完手术,这就说明她的大方向是没错的,或许是护士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改变了主意。
    是什么让护士长一定要杀了她。
    图南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到。
    “手术很简单,病人锁骨骨折,我们只要为他取出体內的钢板即可……”
    图南现在听到这句话都有一种恐惧感。
    她抬起眼看了护士长一眼,视线在她的触手上停留了几秒。被这玩意拍死了四次,换做谁来都会对此心生恐惧。
    “你在看什么?”护士长不悦地说道。
    她与医院中的其他人不同,对这样的视线总是很敏感。
    “没什么。”图南收回视线,犹豫再三,决定还是至少先给自己爭取到做完手术的时间。
    “护士长……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她看向护士长,“其实昨天……”
    和手炼的最后一次梦境一样,护士长在手术途中並没有为难她。
    可越是临近手术结束,她就越是紧张,这种紧张感让人浑身僵硬,冷汗直冒,她神经紧绷著,担心著不知道什么时候护士长就会扬起触手给她一下。
    “六號。”护士长忽然抬起一条触手到她面前,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