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柩洒进来,在老宅的木地板上落了一地碎金。
徐清虞翻了个身,丝绸被面从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颈。
她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了一床。
这是她回国的第一个早晨。
臥室门被轻轻敲响,孟青梧端著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看见女儿像只慵懒的猫似的蜷在被子里,忍不住笑了。
“小虞儿,起床了。”
“妈妈……”徐清虞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没睡醒的娇软,“再睡五分钟。”
“你爸在楼下等著呢。”孟青梧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梳理女儿散落的长髮,“说有东西给你,高兴得一早就起来了。”
徐清虞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一双杏眼水雾蒙蒙的,委屈巴巴地看著母亲:“倒时差嘛……”
孟青梧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脸:“快起来,眼睛都肿了。”
徐清虞趿著拖鞋下楼,身上还穿著那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栗色长髮隨意披散著,素麵朝天却依旧白得发光。
徐其越坐在客厅,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份文件。
看见女儿下来,他眼里立刻盛满了笑意:“来,坐。”
徐清虞乖巧地挨著父亲坐下,柔软的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嗓音甜得像是裹了蜜:“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第一份,是徐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徐其越把文件推过来,“不多,给小宝的零花钱。”
徐清虞愣了一下。
“第二份,是京城壹號院的房子。”他把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32楼,装修老爸盯了一年,你看看喜不喜欢。”
“爸爸……”徐清虞的声音软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你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空间。”
徐其越拍了拍女儿的手,“爸爸知道你不缺,但这是爸爸的心意,不许推。”
孟青梧在一旁笑著点头:“你爸念叨好久了,说年轻人总要有自己的地盘。”
徐清虞低头看著那串钥匙,指尖轻轻摩挲著,心里涌起一股温热。
前世的她住的是几十平的出租屋,窗户朝北,冬天冷得要命。
“那……”她抬起头,声音软糯却带著认真,“妈妈,我想搬出去住。”
孟青梧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笑了:“知道你要这么说,妈不拦你。”
“我工作没规律,有时候拍戏到凌晨,回来会吵到你们。”
徐清虞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指尖细腻柔软,带著撒娇的意味。
“行。”
徐其越痛快点头,“但得让家里的阿姨过去给你做饭打扫,一个人住不能糊弄。”
徐清虞弯起眼睛笑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生动起来:“好噢~谢谢爸爸妈妈。”
下午,徐清虞站在京城壹號院的32层,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新家。
这一整层都是她的,电梯直接入户。
玄关处是一面义大利大理石墙面,灰色纹路低调又高级。
往里走,客厅大到能办小型酒会,整面落地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她慢慢走过每一个房间。
中厨西厨一应俱全,红酒柜和吧檯占据了客厅一侧的半面墙,影音室的沙发比她老宅的床还大。
化妆室光线极好,整面墙都是镜子,健身房和舞蹈室铺著专业的地胶。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衣帽间。
目测有个三百平,像一个小型展厅,四面通顶的衣柜,中间是玻璃展柜,专门放珠宝首饰。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空间明亮又空旷。
主臥朝南,就在衣帽间旁边。推开门的瞬间,徐清虞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每一处细节都精致温馨,窗帘是双层的,床品摸上去柔软得像婴儿的肌肤。
她忽然有些鼻酸。
这是爸爸盯了一年的装修,倾注了一个父亲对女儿所有的宠爱。
她给助理於嫣打了个电话。
“小於,把我从英国空运回来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全部送过来。再约个专业的收纳整理师,要最贵的那种。”
电话那头於嫣应得飞快:“好的老板,马上安排。”
两个小时后,於嫣带著六个工作人员和几十个货柜抵达。
隨行的还有一位穿著讲究的中年女人,自称是京城最贵的私人衣橱管家,姓周。
“徐小姐您好。”
周女士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衣帽间,“您的需求我已经了解了,三天之內,我会让您的衣帽间达到最舒適的使用状態。”
徐清虞靠在门框上,纤细的手指隨意拨弄著长发。
声音慵懒:“我喜欢按顏色分类,外套、內搭、裙装、裤装都要分开。”
“包包按品牌和尺寸排,首饰按材质和场合分。”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我每天都要换搭配,你要让我能一眼看到所有东西。”
周女士点头:“明白。”
於嫣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小声嘀咕:“老板,你这衣帽间比我整租的房子都大……”
“那你要不要搬来住?”徐清虞逗她。
“不了不了,”於嫣连连摆手,“我怕把你那些高定碰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徐清虞被她逗笑了,眉眼弯弯,整个人软乎乎的。
晚上九点,所有工作人员撤离,偌大的房子只剩徐清虞一个人。
她走进主臥浴室,整间浴室全是灰色大理石铺就,中间是一个圆形按摩浴缸,正对著整面单向玻璃落地窗。
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霓虹流淌,万家灯火。
她褪去衣衫,抬脚迈进浴缸。
温热的灵泉水包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舒展,毛孔张开,贪婪地吸收著养分。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在水面上,脸被热气蒸得粉嫩,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
她望著那些光点,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她也是这万家灯火里的一盏,住在逼仄的出租屋,为了一个配角熬到凌晨。
没有家人,没有依靠,只有自己。
现在,她有疼爱她的父母,有护短的哥哥姐姐,背后还有一个工作团队,有许多支持她的粉丝宝宝们……
徐清虞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湿湿地颤动。
前世的那个她,好像真的已经走远了。
她在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起身走进系统训练室,做了一小时瑜伽和塑形训练。
出来时浑身舒畅,肌肤透著莹润的光泽,连髮丝都柔软了几分。
她换上真丝睡袍,躺进主臥的大床。
床品是义大利进口的埃及棉,柔滑得像婴儿的肌肤。
被子是定製的鹅绒被,轻盈又保暖,盖在身上像是被云朵包裹。
床头柜上摆著香薰机,淡淡的白茶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徐清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她望著天花板。
忽然笑了,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满足和幸福。
“晚安,徐清虞。”她轻声说。
然后闭上眼,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