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一楼有一间舞蹈室,是之前装修时就留出来的,整面墙的落地镜,木地板,音响设备齐全。
徐清虞换了一身香檳色的练功服,紧身的,布料软薄,贴著身体的曲线往下走。
腰腹那一截还是平的,看不出任何痕跡,两条腿又直又长。
她光著脚踩在地板上,把手机连上音响,选了一首慢节奏的曲子。
祁砚修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看著她。
音乐响起来,她动了。
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主要是拉伸和基础的芭蕾手位。
手臂从胸前缓缓打开,指尖微微颤抖,腰肢隨著音乐轻轻摆动。
她跳到兴头上,转了个圈,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晃了一下。
祁砚修眉头猛地皱起来,脚已经迈出去了。
但她稳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没事,没踩稳而已。”
他站在那儿,盯著她看了两秒,退了回去。
但视线再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她跳舞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平时又娇又软,像个被捧著长大的瓷娃娃。
可一旦站上地板,整个气质都变了,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力量和控制,连呼吸都是有节奏的。
长发从松垮的髮髻里散出来几缕,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汗珠顺著髮丝往下滑,在她锁骨窝里打了个转。
祁砚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確实专业。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停顿都精准得不像真人,偏偏那张脸又美得太不真实。
他忽然有点庆幸,这间舞蹈室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她跳完一曲,关掉音乐,转过身来,脸上还带著运动后的红晕,呼吸微微有些喘。
“怎么样?没骗你吧,低强度的。”
祁砚修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把她脚边的拖鞋拿起来,放在她脚边。
“穿上。”
徐清虞乖乖踩进去,仰头看他:“你是不是看呆了?”
他低头看著她,伸手把她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指尖蹭过她耳垂。
“去洗澡,一身汗。”
“你还没回答我呢。”
“洗完了再说。”
徐清虞撅了噘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要不要一起洗?”
祁砚修的眼神暗了一瞬。
“你故意的?”
她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坏,快步躲走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祁砚修坐在床边,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精瘦的锁骨。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香檳色的练功服,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她转圈时腰间那一小截若隱若现的曲线。
浴室门开了。
徐清虞裹著浴袍走出来,头髮半湿,水珠顺著发尾滴在浴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脸被热气蒸得粉嫩,嘴唇饱满水润,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祁砚修。”
“嗯。”
“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她咬了一下嘴唇,耳尖慢慢红了,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干什么?”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两秒,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指腹蹭过肋骨,停在某一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明显重了。
“……大了。”
徐清虞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闭嘴。”
“实话。”他的声音低得发闷。
手掌覆上去,力道很轻,但指腹压下去的地方陷进柔软里,像攥著一团棉花。
徐清虞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別弄了……”
“不是你勾的?”
徐清虞手臂收紧,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上,闭了闭眼。
能感觉到他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又急又烫,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
她抬起头,看著他。
他的下頜线绷得像刀子,喉结上下滚动,太阳穴的青筋若隱若现。
忍得很辛苦。
“我帮帮你。”她的声音很小很小,脸已经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几秒,指腹摩挲著她腕骨上那块细嫩的皮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祁砚修鬆开她的手腕,往后靠了靠,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
徐清虞低下头,手指有点抖,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线条分明,皮肤下面是硬邦邦的肌肉,腰腹没有一点赘肉。
她伸手戳了戳,指尖凉凉的,触到滚烫的皮肤,他整个人绷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
“別乱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抬眼看他,眼尾泛著红,带著点委屈和倔强:“我都没用力。”
祁砚修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
良久……他把她捞起来,低头看她。
她嘴唇和手心都有点肿,眼睛水润润的,脸颊泛著潮红,整个人像被揉过的花瓣,又软又娇。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指腹蹭了蹭她肿胀的嘴角:“学到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谁教你的?”
“没人教。”她把脸埋回去,不肯看他,“我自己……看的。”
“看什么?”
“你別问了!”
祁砚修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朵发麻。
他低头,嘴唇贴著她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以后多看看。”
徐清虞耳朵红透了,伸手掐了他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指缝里,翻了个身,把她裹进怀里。
“晚安,祁太太。”
灯关了。
黑暗中,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著她小腹,动作很轻,像护著什么易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