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多谢林长官!多谢林长官!”
几名猎魔人如同听到天籟之音,连连点头,不停地弯腰鞠躬,语气满是感激。
“我们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会犯错了!”
“多谢您宽宏大量!”
他们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生怕林天下一秒就改变主意。
退到安全距离后,几人转身就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超自然管理局,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到猎魔人的身影彻底远去,琳才转头看向林天,语气带著几分好奇:
“对了,林天,你刚才去哪了?我去你房间没找到你,还好给你留了对讲机,不然今晚真的危险了。”
林天语气隨意地回应:“没什么,去处理了一点小事。”
“別管这些了。”
林天转身,朝著地下关押室的方向走去,“我们去审审这些不知死活的狼人。”
琳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好。”
可走了几步,她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
明明自己才是特別行动队的队长,怎么现在,反倒对林天言听计从了?
她望著林天挺拔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她便摇了摇头,將这个念头拋之脑后。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对了,林天。”琳快步追上他,开口说道,“你之前捉拿违规猎魔人的事情,我已经提交上去审批了,你的奖励很快就会下来。”
林天头也不回,淡淡应道:“行,我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地下关押室的昏暗走廊之中。
……
关押室內,响起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在狭窄的走廊里不断迴荡。
“嗷呜——!嗷呜——!”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这是刑讯人员在给那群狼人拔牙,为了防止这群狼人因为痛苦咬舌自尽,必须先將他们的牙齿拔光,而且拔牙的过程中没有採用任何麻醉手段,就是生生地硬拔。
透过其中一间牢房的加固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一头年轻的狼人被绑在金属椅子上,四肢用粗重的铁链固定,完全无法动弹。它的嘴巴被一个金属撑口器强行撑开,露出里面锋利的獠牙。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刑讯人员站在它面前,手里拿著一把大號的拔牙钳。
他抓住狼人的一颗獠牙,用力一扭。
“咔嚓!”
牙齿连著牙根被硬生生拔了出来,鲜血立刻从牙齦里涌出来。
“呜——!”
狼人发出含糊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铁链被拉得“哗啦哗啦”作响。
刑讯人员面无表情地將那颗带血的獠牙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发出“噹啷”一声。
紧接著,他又伸手抓住了下一颗牙齿。
林天和琳站在走廊里,缓步走到了关押图尔特的监牢外。
审讯工作,已经逐步开始了。
林天透过加固玻璃,静静观看著刑讯官的审问过程。
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这般审讯场景,可面对这些惨无人道的审讯手法,林天依旧忍不住有些眉头直跳。
而监牢中的图尔特,倒是颇有几分硬气,面对刑讯官施加的前几种刑罚,它竟硬生生扛了下来。
第一种刑罚是水刑——將狼人的头死死按进水里,直到它濒临窒息时才猛地拉出,喘息片刻后,再次按入水中,如此反覆循环。
图尔特咬紧牙关,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第二种刑罚是电击——用高压电棒触碰狼人的身体,强烈的电流让它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图尔特浑身颤抖不止,却依旧紧抿双唇,没有吐露半个字。
第三种刑罚是拔指甲——用特製钳子,將狼人的爪子指甲一片片强行拔掉。
图尔特发出低沉痛苦的吼声,可还是没有招供。饶是见多识广的刑讯官,也不禁佩服这头狼人的意志力。
但林天心中清楚的很,隨著后续审讯手段不断加码,这世上基本没有人能挺过四十八小时的严刑逼供。
更何况,林天早已下了死命令:无论死活,必须从这群狼人口中套出有用的情报。
接到命令的审讯人员,当即放开了手脚,动用了更残酷的刑罚。
第四种刑罚是银鞭——用浸泡过银溶液的特製皮鞭,狠狠抽打狼人的身体。
银,是狼人天生的克星,每一鞭落下,不仅会在皮肤上划出深深的血痕,更会让伤口產生剧烈的灼烧感,且伤口无法自行癒合。
这一次,图尔特终於忍不住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第五种刑罚是关节脱臼——用专门的刑具,將狼人的关节一个个硬生生卸脱。
图尔特的惨叫声变得愈发悽厉刺耳,可即便被折磨到这般境地,它依旧没有招供。
可其他狼人,就没有图尔特这般坚强的意志了。
时间缓缓流淌,刑讯手段也愈发凶狠,短短不到两个小时,被关押的十几头狼人,已经有三个被审讯致死。
终於,在极致的折磨下,有一头狼人彻底崩溃,选择了开口招供。
“我说!我都说!”
它哭喊著,声音嘶哑绝望,“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別再折磨我了!”
刑讯官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沉声发问:
“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在……在拜庭市东北方向,大约四十公里外的一个村庄里……”年轻狼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多少狼人?”
“一百多头……大概有一百二十头左右……”
“首领是谁?”
“是图泽酋长……他是二阶巔峰的强者……”
“还有其他强者吗?”
“有……有祭司图卡,也是二阶精英……还有狼母赫里斯,她是图泽酋长的妻子,同样是二阶精英……”
狼人一边痛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除了图鲁斯和图尔特,还有三个二阶狼人……他们都是图泽酋长的子女……”
它不仅交代了部落的权力结构,更是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全盘托出。
“我……我三年前杀过一个农夫……”
它的声音愈发颤抖,充满了恐惧与悔意,“还强暴了他的女儿……吃了他家的牲畜……”
到最后,它甚至连小时候偷看母狼人洗澡这种荒唐事,都一股脑抖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