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林立看著面板上的转职任务,眼神有些古怪。
这画风有些熟悉,就像前世玩过的那些策略小游戏。
开局一个小领主,然后一步一步成长帝国霸主。
林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序列神器深渊,
这丫的不会打算让自己成为领主后,开始征战九十九层深渊吧?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任务是要前往深渊世界,这段时间他凭藉镇渊军客卿的身份,调阅了大量关於深渊的情报。
镇渊军的情报系统很完善,从深渊的层数分布到各层领主的实力评估,从深渊特有的资源矿藏到各层之间的势力格局,应有尽有。
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那堆情报翻了个遍。
深渊世界,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世界,却又相互连通,情报显示,深渊世界的整体实力並不比无尽大陆差。
无尽大陆有千族榜,有神灵,深渊世界有深渊领主,有魔神。
两者对比,深渊世界可能会更加危险。
因为,在深渊世界里,那些魔神是可以出手的。
虽然天道的镇压对位於深渊里的魔神依旧有效果,但效果比在无尽大陆差了许多。
位於深渊世界里的实力强大的魔神,可以硬抗一段时间的天罚,在这段时间里,足够他们歼灭敌人、摧毁领地、做任何想做的事。
回忆著这几天查阅的情报,林立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立收起水晶,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三眼神子瞳玄。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眉心的第三只眼微微睁著,淡金色的光芒在眼瞼间流转。
穿著一身深蓝色的长袍,比在遗蹟里时整洁了许多。脸上的伤已经好了,气色也不错。
“瞳玄?进来坐。”
林立侧身让开。
瞳玄点点头,迈步走进房间。他在椅子上坐下。
“族里那边有些事,我这边需要马上离开了。”
“临走前跟你告个別,顺便送你一件东西。”
林立在他对面坐下,眼神有些好奇:
“什么东西?”
瞳玄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张兽皮地图。
那地图不大,约一尺见方,地图中央那片区域,线条格外清晰,勾勒出一座山脉的轮廓,山脉深处有一个標记,画著一个黑色的钉子。
“这张地图是序列神器——咒魂钉的所在处。”瞳玄將地图推到林立面前。
林立绕有兴趣地看著那张地图。
咒魂钉。
序列神器之一,能力极其特殊——蕴含诅咒规则,能够诅咒一切生灵,包括神灵。
无数种族为了得到它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御灵族培育咒鸦就是为了破解咒魂钉外围的咒魂之力,结果失败了,那只咒鸦差点死掉。
后来它被林立契约,成了不死咒鸦。
“你那只乌鸦,使用的应该是咒魂之力吧。”
林立微微一笑:“看出来了?”
瞳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慨,
他想起族中那些堆积如山的失败记录,想起那些被咒魂之力侵蚀、生命力迅速枯竭的实验体,
“没想到,无尽大陆顶级种族都束手无策的咒魂之力,你手中的一只御兽竟然能完美掌握。真是不可思议。”
“侥倖而已。”林立笑了笑。
“不过咒魂钉的所在地图就这么给我?”
林立的目光落在瞳玄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以你的实力,找到咒魂钉的所在地是迟早的事。更何况——”
瞳玄笑了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林立没有推辞,將地图收了起来。
瞳玄看著他收起地图,又开口了:
“咒魂钉的核心所在地有些特殊,是一个秘境世界。想要进去会费许多时间和资源,我回去会举全族之力,帮你进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立面前,膝盖缓缓弯曲,跪了下去。
“如果你能获得咒魂钉的认主,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不管成不成,从今以后,我这条命任你差遣。”
林立顿时愣住了,连忙伸手去扶:
“不是,哥们,你这突然就跪下实在有些让我不知所措呀,你先说说看呀。”
瞳玄没有起来。
他抬起头,脸色严肃带著恳求:
“每一件序列神器都蕴含一道完整的规则之力。咒魂钉的规则之力是诅咒。”
“你应该知道,九转之后需要参悟规则才能晋升十转神灵。可规则之力无比奥妙,我的一位亲人参悟诅咒规则始终无法入门。他现在寿元將尽,却差临门一脚。”
瞳玄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稳住了。
“所以我想求你,你拿到咒魂钉后,可否显露其中的诅咒规则,让我的这位亲人参悟?”
林立听到后顿时鬆了口气:
“原来是这种小事,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快起来吧,我答应你。”
瞳玄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忍住了。他深深看了林立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
瞳玄起来后,两人约定了时间。
等林立准备好进入咒魂钉秘境的时候,隨时联繫他,三眼神族会全力配合。
將瞳玄送出房门后,林立关上门,刚回到屋內。
“啪!”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门外衝进来,怀里抱著一团白色的毛球。
敖小炎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立林立!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
林立眉头一挑,看著来到眼前的敖小炎,双手直接扯住敖小炎的脸颊,往外扯。
敖小炎的脸被扯得变形,嘴巴嘟起来,像一条鼓著腮帮子的河豚。
她的眼睛瞬间泛起了水雾,眼角含泪。
“疼疼疼!鬆手鬆手!”她拍打著林立的手腕,声音含混不清。
林立没鬆手,反而更加用力。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要敲门,要敲门,要是遇到我正在起飞的时候,我的清白不就没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好痛,快鬆手。”
林立“哼”了一声,鬆开了手。
敖小炎捂著脸颊,委屈地揉著。
“就知道欺负我。”
敖小炎小声嘟囔,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但好奇心已经压过了委屈:
“不过……起飞是什么?”
林立眼神严肃:“那是一项伟大的男性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