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塘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风的那根鱼竿。
这条鱼竿很简陋,木棍做杆,麻绳做线,甚至连鱼鉤都没有。
可就这么一根,简陋到都不能说是鱼竿的东西上,却是掛著三条鱼。
两条鰱鱼,一条...
鱷鱼!!!
“我想静静了...”
阿福揉了揉额头,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太离谱了,真的太离谱了。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一根没有鱼鉤的鱼竿,上了三条鱼,还有一条是鱷鱼!
人家神话故事里,无鉤钓鱼的姜太公,钓的也就是普通的鱼啊。
可到林风这...上的却是鱷鱼!
虽然这鱷鱼是自己送上门的,可这和姜太公钓的周文王姬昌,不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和阿福的想东想西不同,村长和其他的村民们,在震惊过后,却也是笑了。
“哈哈哈哈哈,还是阿风牛啊!”
“可不是,居然能让这鱷鱼主动上鉤!”
“之前也是我们不懂,居然质疑了阿风的话。”
“到別人身上,鱷鱼掛鱼,的確不可能,但这是阿风啊!”
眾人连连点头,话语里,居然有藏不住的骄傲。
“可不是,毕竟咱阿风是山神啊!”
“家里都养著老虎和熊猫,现在养条鱷鱼,不也正常?”
听著眾人的话,又看了看鱼线上的鱷鱼。
林风其实也没缓过神来。
毕竟事情的发展,有点快。
先是扯鱼线,扯出了条鰱鱼。
然后就是扬子鱷接二连三的主动上来掛鱼,到最后自己都咬了上去。
其实他也能猜到,这扬子鱷为啥这么执著於跟著他回家。
鱷鱼都是卵生动物。
母鱷把卵孵化后,就会离开。
没有哺乳期,也没有陪伴期。
每条小扬子鱷出生后,都是一个人...嗯,一条鱷。
没有家,也没有家人。
自然也从来没体验过家的感觉。
可之前的盗猎,让扬子鱷看到了金丝猴和大银背的情况,自然也想有个家。
“哼—哼哼——”
扬子鱷还咬在鱼线上,小眼睛盯著林风看。
【好人,你可不能反悔!】
【我咬鉤了,就是你的鱼,你得负责,带我回家!】
林风笑。
“你呀...”
“阿风啊!”
这个时候,村长靠了过来。
“阿风,这次钓鱼比赛,你算是第一名了。”
“毕竟这又是鰱鱼,又是鱷鱼的。”
村长看了看其他的村民,补充道:
“钓鱼之前你就说了,谁倒数第一,谁请客。”
“而我们又都一条鱼没有钓到。”
“大家碰头琢磨了一下,决定大傢伙都出份力,一起请你吃一顿!”
“一直都是你请客,我们挺过意不去的。”
村长的话,引得了眾人的同意。
大家都是连连点头。
“对啊,刚好这也是个机会,大傢伙一起出力,请阿风一顿。”
“是啊,是啊,阿风都请大家那么多回了!”
“这次,也让我们...”
“等一下,各位!”
林风伸手,制止了眾人的言语。
“要真说的话,我这其实算作弊。”
他看了眼扬子鱷,接著说道:
“钓鱼比的是钓鱼技巧,而不是人脉关係。”
“这要是真的行,那大家以后钓鱼,不都得找人下水掛鱼了?”
“阿风...”村长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林风打断了。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要请我,也不差这一回。”
“而且...”
林风看著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你们钓不到鱼,也不是钓法的问题。”林风指著扬子鱷,补充道:“估计就是这傢伙在水里,嚇的其他鱼乱窜,根本就不吃饵。”
林风这话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接著,反应了过来。
“我靠!”
阿福后知后觉的从石头上冲了过来。
“对啊!”
“是扬子鱷!”
“这傢伙在水里,那些鱼怎么会吃饵!”
“可那条青鱼...”
阿福挠了挠额头,要是都不吃饵,之前的青鱼为啥...
“你把人家扔了回去,人家为啥不找你算帐?”
这话一出,阿福懵了。
“所以这青鱼是我之前扔的那一条?”
林风摊了摊手:“可不是呢!”
“好了!”
他拍了拍手,看向了眾人。
“这次比赛,我因为作弊,判负,倒数第一!”
“阿风,你这就...”
村长还想说些什么,林风却是再次说道:
“鱼塘修建好,还得请大家暖塘,这不刚好一起来?”
这话一出,村长止住了声。
“对哦!”
“暖塘的事都忘了。”
其他村民也是反应了过来,难怪阿风不肯他们请。
“的確,该阿风请客。”
“什么时候啊?”村长问。
“就明天吧。”
林风定了个时间。
確定了明天吃暖塘宴,大傢伙没再说什么,一个个的相继离去。
林风把鱼线上的两条鰱鱼装进了鱼篓里,转身往家走去。
走了没两步,他就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还咬著鱼线的扬子鱷。
这傢伙还在盯著他看。
“走啊,回家!”
扬子鱷:???
“哼—哼哼——”
【回...回家???】
林风点头:“对啊,你不走?”
“哼—哼哼——”
扬子鱷连连摇头。
【回,我当然回!】
扬子鱷高兴坏了,鬆开鱼线,屁顛屁顛的就衝到了林风的脚边,昂著头,笑容不断。
【鱷鱷我啊,也终於有家了!】
林风笑著摇头:“接下来跟著我走,可別迷路了!”
扬子鱷点头,一路紧隨。
小眼睛是一直转,看了这里看那里,势必要把这一切路线刻在脑子里。
这条路,就是回家的路了。
绝对不能忘!
.....
“风哥,风哥!”
林风还没到院子里,就有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是先他一步回的林文斌,此时的他一头汗。
林风让扬子鱷先去院子里看看情况,而他则看向了林文斌,问道:
“怎么了?”
林文斌一把拉住林风的袖子,就往院子里拽。
“生了...要生了!”
“要生了?”被林文斌拉著的林风,愣了一下。
“熊妈?”林风问。
“对!就是熊妈!”
“熊妈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