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枝敷完面膜又抹了精华液,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香香的精美的状態。
两人一起躺上床,柔软的床铺带著淡淡的花香,让人放鬆。
黑暗里,两人小声聊著天,云遥枝才意外得知,苏閔念竟然还是个五级水系异能者。
这个等级,在基地里已经算得上是高阶了。
“真好,我连异能都没有,好羡慕你呀念念。”
云遥枝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软软的,带著一点真心实意的悵然。
她侧躺著看向苏閔念,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羡慕。
苏閔念更加意外,立刻也跟著侧过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安慰。
“姐姐不用羡慕的……水系异能也没有很厉害,就是能控水、用水、浇花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来没打过丧尸,都是爸爸妈妈给我攒晶核,一点点堆上去的……说不定真要战斗,我还没有姐姐勇敢呢。”
云遥枝被她这单纯的样子逗得心里一软,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那也是五级啊,好多人拼死拼活都到不了呢。”
她是真的羡慕啊。
苏閔念看著她低落的样子,心里忽然一紧,莫名生出一股保护欲,握紧了她的手,认真地说。
“那……那以后我保护姐姐,谁也不能欺负你。”
少女的声音乾净又真诚,像夜里最暖的一道光。
云遥枝缓缓抬眼看向她,忽然笑了笑,凑过去,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念念你真好。”
苏閔念瞬间僵住,脸颊一下就烧了起来,连耳朵都烫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敢紧紧攥著云遥枝的手。
云姐姐居然亲她!!!
云遥枝看著瞪大了眼睛小脸红红的苏閔念,心里不由得感慨,还是软香妹子好攻略啊,外面那群硬臭男人,一个比一个难搞定。
可惜她已经决定回家,不然就留在这里感觉也不错的。
“念念,睡觉吧,晚安。”
云遥枝说完朝她露出个温柔的微笑,隨即躺了回去。
苏閔念还没从刚才的亲近里缓过来,脸颊依旧烫得厉害,她看著已经平躺的人的侧脸,小声地回。
“姐姐晚安……”
黑暗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鼻尖全是云遥枝身上淡淡的甜香,一夜都睡得格外安稳。
半夜,整个清湖基地早已沉入寂静,连虫鸣都淡了下去。
严谦年因为晚上的爭执,健身完洗完澡就在电影室里待著,直到现在才有些困意。
他关掉电影室的屏幕,起身走出房门,隨即往厨房走去。
拉开冰箱,他拿了一瓶冰水,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抬眸望去。
黑暗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朝大门走去。
严谦年眯起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一看,呼吸猛地一滯。
云遥枝只穿了一件单薄得近乎露骨的睡裙,光著脚踩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牵引的木偶。
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眉头一蹙,迅速地走了上去。
就在她手即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严谦年伸手,稳稳搭在了她的肩上。
“云遥枝?”
女孩空洞的眼眸一点点聚焦,像是从很深的梦里惊醒。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大门,愣了两秒,脸就彻底黑了下来。
她又被精神控制了。
不是当面强行控制,是被人提前下了深层暗示。
她白天接触过的精神系异能者只有两个人。
季裕和许敬尧。
“云遥枝?”
身后再次传来严谦年低沉的呼唤。
云遥枝浑身一颤,像是瞬间从冰冷的恐惧里回神,猛地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声音抖得厉害,带著明显的哭腔。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在睡觉吗……我好怕……”
严谦年浑身一僵,怀里骤然撞进来的柔软身躯带著淡淡的花香。
他垂眸,清晰看见她光裸的脚踝踩在冰冷地砖上,肌肤泛著浅淡的凉意,单薄的睡裙根本挡不住深夜的寒气。
他抿著嘴角,沉思了一下,最终没有推开她,反而他收紧手臂,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將人牢牢护在怀里,指腹下意识摩挲著她颤抖的肩头。
“別怕,我在。”
他看著埋在自己胸口肩膀微微抽动的人。
她在怕。
严谦年眉头拧紧,目光扫过玄关大门,她不是自己醒来乱跑,是被人动了手脚。
精神暗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周身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冷冽的戾气。
云遥枝等眼眶都蓄满泪水这才抽噎著抬起头,用最美的角度望著他,声音透著委屈。
“姐夫……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严谦年盯著云遥枝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神,脑海里又想起了晚上黎砚说的共享,眼眸一暗,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太有蛊惑性了。
“没事了,没人能伤害你。”
他弯腰,不由分说將她打横抱起,掌心刻意避开她单薄的睡裙,稳稳托住她的腿弯,脚步放轻,朝著臥室的方向走。
云遥枝抬手抱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心里却在嘀咕。
严谦年这態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难道他们又討论好,留下她了?
就在她嚶嚶低泣时,人已经被严谦年稳稳抱进了房间。
床上熟睡的男人瞬间被惊醒,眼睫一掀,坐起身时周身带著未散的戾气,冷冷盯著严谦年怀里的云遥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嗤。
“谦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严谦年神色未变,脚步未停,直接將怀里还在发颤的云遥枝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才抬眸看向黎砚,声音低沉。
“云遥枝被深层精神暗示了,刚才差点自己打开大门走出去。”
黎砚一听,眼底的冷意和嘲讽瞬间褪去,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可隨即又嗤笑一声,垂眸沉沉看向床边躺著的女人。
她双眼通红,还带著刚受惊嚇后的水汽,身上单薄的蕾丝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纤细的手指侷促地攥著裙角,白皙的双腿不安地扭来扭去,模样又软又弱,满是无措。
察觉到他的目光,云遥枝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弱发颤,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姐夫……”
那副羞怯又胆怯的样子,看得人喉咙发紧。
难怪许敬尧不惜动用五级精神系的深层暗示,也要半夜把人引出去。
这样乾净又勾人的妖精,落在谁眼里,都会忍不住想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