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末世菟丝花:姐夫你倒是说句话啊 > 第150章 你发烧了
    待高忠走后,代莉雅看向一旁给其他人治癒的赵医生,开口喊道。
    “赵老头,我这里有一颗四级橙色晶核,治吗?”
    赵医生是治癒系异能者,最需要的就是能提升异能的橙色晶核,一听说有四级晶核作为报酬,满脸堆笑地快步上前。
    “小雅你我还说这些,包在我身上。”
    梅瑰看著凑过来的赵医生,满头黑线,心里满是憋屈。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人挑来挑去,还要被治癒异能修復容貌,供人把玩。
    果然帅也是一种过错。
    赵医生走到他面前,一股温和的异能输入他体內。
    他脸上的红肿快速消退,伤口渐渐癒合,不过片刻,便恢復了往日张扬俊美的模样。
    代莉雅將四级橙色晶核丟给赵医生,看著恢復原样的梅瑰,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她缓步走到梅瑰面前,弯腰伸出涂有红色指甲的手指,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指尖摩挲著他的脸颊,语气带著玩味。
    “长得的確不错,没白费我一颗四级晶核。”
    梅瑰浑身一僵,心底瞬间涌起强烈的噁心,猛地偏过头,甩开她的手。
    不行。
    他真的做不到用美色来假意迎合,这种触碰,让他无比反胃。
    不要啊!
    他要香香软软的小枝枝!
    另一边,曹曦走到严谦年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將他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身后的同伴见状,纷纷忍不住调侃。
    “曹曦,你好歹把他的脸治一下啊,这看著也太狼狈了!”
    “哈哈哈,我就说曹姐最猛,根本不在乎这些……”
    严谦年任由曹曦拽著自己往前走,被打得充血模糊的眼睛,盯著曹曦的背影,眼底满是沉鬱。
    两人来到一栋独栋房屋里,曹曦直接推开房门,將他推了进去。
    这间房间没有窗户,陈设简单,她先是解开了捆绑严谦年双手的麻绳,隨后拿起床边架子上的金属銬镣,銬在他的手腕上,这才解开他身上其余的绳子。
    身上的束缚消失那一刻,严谦年几乎是本能地出手反击,攥紧拳头,朝著曹曦袭去。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曹曦的衣角,一阵剧烈的电流突然窜遍全身,浑身发麻,力气瞬间抽离,直直倒在了身后的床上,动弹不得。
    曹曦收起电系异能,缓缓站起身,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语气平淡地说。
    “別费力气了。”
    严谦年浑身僵硬,眼底满是不安,甚至开始陷入绝望,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被……
    曹曦却没有再看他,直接转身离开,反手关上房门,咔嚓一声,从外面牢牢锁死。
    封闭的臥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严谦年一人。
    无边的黑暗笼罩著他,他反而鬆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里,全是云遥枝的身影,满心都是担忧,不知道她在外面,是否安全。
    …
    小镇废弃的居民楼內,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薄薄一层清辉。
    云遥枝睡得浅,迷迷糊糊间,听到身旁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哼唧声,声音微弱,带著难受的沙哑。
    她只好睁开双眼,撑著身子坐起身,转头看向旁边躺著的男人。
    季裕依旧紧闭著双眼,並没有醒来,眉头紧紧蹙起,脸色泛著不正常的緋红,呼吸急促而沉重,时不时发出一声难受的哼唧,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云遥枝连忙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手掌传来。
    他还是感染髮烧了。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將剪下来的衣服布条用矿泉水彻底打湿,拧半干后,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开始给他做物理降温。
    季裕因为高烧,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著一层诱人的緋红,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他无意识地蹭著凉凉的布条,眉头渐渐舒展了些许。
    云遥枝见状捏了一下他的薄胸肌,嘴里嘟嚷著。
    “你倒是会蹭。”
    她听著他又哼唧了一声,再次认命地拿著布条继续给他擦拭著上半身,一边心里暗自疑惑。
    按理说,五级异能者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免疫力强,怎么到季裕这里就不行了?
    她將他上半身擦拭完后,重新將已经被捂得温热的布条用矿泉水打湿再拧乾。
    她拉起被子盖住他的上半身,隨后掀开盖著下半身的被子,看著他穿著的裤子,也就思索了一秒就给他脱了,只留了一层底裤。
    隨后拿著布条,继续细心地给他擦拭著,给他降温散热。
    忙活了大半天,终於擦拭完,云遥枝站起身,伸手捶了捶自己酸痛僵硬的腰肢。
    原来照顾人这么累啊。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细心地照顾一个人,季裕也算是第一个享受到这份照料的人。
    她弯腰拿起被子,准备给季裕盖住裸露在外的下半身,可目光落下,却发现他腿上的肌肤,不知什么时候肿了起来。
    云遥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床上躺著的季裕。
    透过窗外洒落的清冷月光,她清晰地看到,原本一直昏迷的季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半睁著双眼,眼眸迷濛,带著高烧后的水汽,眼底一片混沌,却直直地盯著她。
    他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看著她的眼神,带著不知所措的羞涩,又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窘迫。
    显然,他早就醒了,將她刚才为他脱裤到擦拭身体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云遥枝又把视线移了回去,见肌肤更肿了,她有些无奈,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啊?
    她俯下身,髮丝垂落扫过他滚烫的脸颊,手掌贴上他的额头,一下下温柔抚摸著,盯著他的眼睛,缓缓开口。
    “季裕,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