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淼的一周~感觉情绪点都涨得慢了好多啊……”
路鸣趴在课桌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他是真没想到,唐淼、萧武、乐沐仙这三个优质提款机被自己给玩坏了。
儘管身体上的创伤不到一天就恢復了,但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三人还有一丝心理创伤,不建议他们短时间再次看到罪魁祸首,以免加重心理阴影。
於是,三位受害者就被强制留在医院进行心理疏导和静养了。
这一周,对路鸣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效率太慢了!”
路鸣痛心疾首,“以前一天隨隨便便就能气……呸,是友好互动出好几千点,现在倒好,一周都快过去了,攒一次十连抽都费劲!”
他环视四周。教室里同学们都在各自忙碌,但每当他的目光扫过去,对方总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甚至有人在他靠近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露出警惕的神色。
路鸣摸了摸自己的脸,嘆了口气:“哎,高处不胜寒,强者总是孤独的~这就是王者的宿命吗?真是……寂寞如雪啊。”
就在这时,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a班的兄弟们!操场上有人砸场子!扬言要打遍我们蓉城四中。”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臥槽?!这么囂张?!蓉城联考前四,算上转过来的乐女神,我们学校可全占了!”
“呃,虽然现在有三个在医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不是还有联考第一吗?”
“出动爆丸小子?是不是……有点不利於友谊了?”
“屁的友谊!人家都骑脸输出了,还友谊?干他丫的!”
大家都是一群热血的青少年,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忍者神龟都忍不了了。顿时,无数身影呼啦啦地朝著楼下操场衝去。
原本还有些蔫蔫的路鸣,听到外面的动静,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乐子!送上门的大乐子!”
等路鸣隨著人流赶到操场上时,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学生,中间空出了一片场地。
场中,站著一个皮肤黝黑髮亮的黑人青年,此刻正抱著胳膊,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黑人青年的手臂上遍布著黑色的鳞片,手指前端延伸出尖锐的利爪。
在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四中的学生正捂著胸口,脸色苍白,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显然刚刚吃了亏。
黑人用极其蹩脚的中文,对著四周围观的学生大声嘲笑道:
“败菊一腚!泥们就介点睡平?”
他面前那个受伤的学生,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强撑著反驳:“你別囂张!我们学校a班的高手还没来呢!等他们来了,一定让你好看!”
黑人青年不屑道:“赖一哥,臥打一哥!宰座德哥微,统统都系辣鸡!”
这狂妄到极点的话,瞬间激起了周围学生更大的愤怒,但看著黑人青年那明显到达了白银级的气息,一时间也没人敢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拨开人群,大步走到了黑人青年面前。
陈大力脸色沉静,目光直视黑人青年,沉声道:“我来和你打!”
黑人青年上下打量了陈大力一番,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
“连白银鸡抖妹到,就步药治琦琦乳了!”
陈大力脸色微微一红,露出一丝难堪。和班里绝大多数人一样,他也卡在从青铜突破到白银的瓶颈上很久了,却始终找不到那临门一脚的感觉。
黑人青年看著陈大力那窘迫的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东、亚、病、夫。”
这四个字一出,如同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轰——!”
整个操场瞬间炸了!
“臥槽!你tm说什么?!”
“乾死这个黑哥!哪来的野狗乱吠!”
“叫尼玛呢?!滚回你的部落去!”
“可是……我们学校的高手,唐淼、萧武、乐沐仙好像都在医院躺著呢……”
“不是还有路鸣吗?唧唧爆,爆他唧唧!”
群情激愤,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正站在人群外围看戏的路鸣身上。
然而,此时的路鸣,注意力却完全没有放在那个囂张跋扈的黑哥身上。
他的目光,正若有所思地落在场中因为愤怒而身体微微颤抖的陈大力身上。
路鸣敏锐地察觉到,情绪波动下,陈大力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的境界,似乎……鬆动了一丝?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白银级的瓶颈终究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那临门一脚始终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瓶颈……算是一种门吗?临门一脚说到底也是门吧?”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划过路鸣的脑海。
如果能打开这道门……
说干就干!路鸣从来不是犹豫的人。他目光锁定场中正全力衝击瓶颈却始终无法成功的陈大力,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意念高度集中。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陈大力体內那层顽固的门!
“吱呀——!”
一声像是破旧木门被缓缓推开的声响传来,紧接著,一股明显白银级的灵力波动,以陈大力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困扰陈大力已久的白银级瓶颈……破了!
陈大力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震撼!他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剎那,仿佛有一股推力,助力他破开了顽固的瓶颈。
他第一时间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路鸣身上。作为当事人,他无比確定,那股帮助他突破瓶颈的外力,正是来源於路鸣!
不过,路鸣此刻的状態却不太好,他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刚才那一下开门,消耗的灵力远超他的想像!体內的灵力瞬间见底,脸色都有些发白,脚下微微发虚。
“咳咳……臥槽……”
路鸣扶著双膝,喘著粗气,心中同样震惊无比:“我真牛逼……居然真的能开这种门?!”
不过,身体被掏空的路鸣此刻显然不適合教训小黑鬼了,他对著场中还在发愣的陈大力挥了挥手,声音有些虚弱:
“上吧,陈大力!这个小黑鬼就交给你了!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中国男人的雄风!我先缓缓,有点虚……”
【来自陈大力的情绪点+233】
“什么叫上吧陈大力……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召唤兽了一样呢……”
陈大力小声嘀咕了一句,但隨即,他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坚定,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对面的黑人青年,浑身白银一级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不过……我会让他见识我的厉害的!”
对面的黑哥看到陈大力居然真的突破到白银级,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白银鸡了?布错……布过,泥还差滴眼呢!”
陈大力也怒目而视,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在双方气势攀升到顶点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猛衝过去!
“暗夜之痕!”
黑哥低吼一声,漆黑的龙爪瞬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陈大力的面门狠狠抓去!
陈大力眼神凝重,不敢怠慢,灵力疯狂涌向右臂!
“麒麟臂!”
隨著他一声大喝,他的右臂肌肉瞬间膨胀起来!手臂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
“砰——!!!”
龙爪与麒麟臂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吹得附近围观学生的头髮猎猎作响!
可惜,第一波硬碰硬,高下立判!
陈大力闷哼一声,脚下连退三步,麒麟臂上,也赫然出现了数道深深的血痕。
反观黑哥,只是身体微微晃了晃,脚下纹丝不动。他甩了甩手,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嘲讽笑容:
“泥,不行啊。”
陈大力咬牙忍住手臂传来的剧痛,心中凛然。刚才的交手,他已经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在他之上,哪怕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量,都要逊色於这个黑哥。
一击占优,黑哥乘胜追击,脚下发力,再次挥动龙爪扑来。
陈大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想起了路鸣……想起了那种虽然不雅观、但效果拔群战术!
“拼了!”
陈大力不退反进,不做任何格挡,而是……一把抓住了黑哥挥来的龙爪!
“嗤啦!”
龙爪上的黑色能量瞬间將他的手掌灼伤,剧痛钻心!但陈大力咬紧牙关,五指如同铁钳,死死扣住对方,任由龙爪在他手臂上又添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也绝不鬆手!
他要限制对方的移动和攻击!
黑哥显然没料到陈大力会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抓住自己,微微一愣。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的迟滯!
陈大力右腿如
瞬间弹射而出!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在这一脚之中,目標直指尼伯龙根。
“断子绝孙脚!!”
这一脚,快!准!狠!带著风雷之势,角度刁钻无比!
“轰——!!”
“fuck——!!!嗷呜——!!!”
黑哥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调,原本囂张跋扈、充满蔑视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整个人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就在刚刚,千钧一髮之际,黑哥的左爪在最后一刻,险之又险地向下格挡了一下!陈大力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大部分力量被龙爪挡住。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部分无法完全抵消的衝击力直衝目標。
“嘶——!!!”
黑哥瞬间发黑,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內扣,姿势彆扭的向后暴退!
整个操场,在死寂了片刻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喝彩声!
“牛逼!陈大力!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断子绝孙脚!名不虚传!”
“看到没!黑哥脸都黑了!”
“你der啊?他是黑哥,连本来就是黑的……”
“唧唧爆的招式就是牛逼啊!鸣神威武!”
学生们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是自己踹出了那一脚,扬眉吐气!
路鸣也欣慰地点了点头,轻声感慨:“孺子可教也……吾道,確实不孤啊。”
场中,吃了个大亏的黑哥,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冷汗涔涔,看向陈大力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剩下”了及难以言喻的愤怒!
“嘶……哦……泥惹奴臥了……”
黑哥从牙缝里挤出含糊不清的中文,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他强行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一阵阵让他灵魂都在抽搐的剧痛。
他知道,不能再给这个阴险的对手任何近身的机会了!
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一股散发著恐怖高温的能量,在他口中迅速匯聚!
“黑狱龙息!!”
他怒吼一声,猛地朝著试图正乘胜追击的陈大力,喷吐出了一道凝练无比的漆黑火焰吐息!
吐息所过之处,空气剧烈扭曲,发出噼啪的爆鸣声!这龙息的速度太快,覆盖范围也太广!陈大力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將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试图硬抗!
“轰——!!!”
漆黑的龙息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大力的双臂之上!
“呃啊——!!”
陈大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轰得向后倒飞出去七八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他交叉防御的双臂,此刻一片焦黑,血肉模糊,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连抬都抬不起来了。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显然受伤极重。
黑哥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黑烟,看著倒地不起的陈大力,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欠揍的狞笑。
“泥,鼠了。”
他宣布道,声音嘶哑。
围观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看著重伤倒地的陈大力,又看看虽然姿势古怪但显然还有余力的黑哥,心都沉了下去。
陈大力……输了,拼尽全力,甚至用出了鸣神传承的断子绝孙脚,还是输了。双方实力上的差距,確实太大了。
路鸣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看著那个虽然疼得直抽冷气、但依旧还能施展如此威力的龙息的黑哥,忍不住低声吐槽:
“臥槽?这尼伯龙根……这么抗造?……有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