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仿佛是开启了某种神秘的痛觉共享,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这死寂並非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恐惧,它是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共鸣。
所有围观的学生,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下身一凉,仿佛有一阵寒风,拂过了每个人的要害部位,那是一种跨越性別的感同身受。
“嘶——”
一个男生倒吸著凉气:“我、我感觉我也有点……感同身受……”
“別说了……”
另一个男生面色发白,声音带著哭腔:“我今晚肯定要做噩梦了,梦到鸣神对我开门大吉……”
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看著场中眼角含泪的基普子涵:“但说到底也是这黑哥……哦不,现在该叫黑妹?也是她自作自受啊……谁让他那么囂张,还骂我们是东亚病夫……”
不过很快,一道尖锐的女声就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子涵——!!!”
一个穿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从人群外围连滚带爬地挤了进来!
她连滚带爬地衝到场中央,扑通一声跪在了蜷缩抽搐的基普子涵身边,隨即抱住眼角含泪的基普子涵,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子涵!你怎么啦!我的儿啊!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妈给你报仇!”
【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777】
路鸣看著这个突然杀出的华夏女子,眉头紧皱。
“这大妈谁啊?”
他小声嘀咕,“怎么对这黑鬼这么上心……还子涵叫得这么亲热……”
他看了看基普子涵那黑得发亮的皮肤,又想了想这黑鬼说的他是混血的言论……
“嘖……”路鸣嫌弃地咂了咂嘴:“原来这小黑鬼没骗人啊,居然是真杂种。”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位中年妇女,满面油光,煞白的粉底糊在脸上,穿著贵气,但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身体横向发展,往猪圈里一扔,可能一时半会儿都分不清。
路鸣实在是没忍住,发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嘖,她家那老黑鬼……也挺不挑食的,真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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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888】
姬惠妃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愤怒:“你……你这个小杂种!是你伤的我儿子?我要你死!!”
她怒吼著,那肥胖得如同藕节般一层一层的手臂猛地挥出!
下一秒,那白花花的肥肉上浮现出苍白鳞片,利爪直直朝路鸣挥去。
路鸣眉头一挑,心头微惊。
“这肥猪……居然还是黄金级?!”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开玩笑,铂金级的萧季博都差点被他整的心理崩溃,区区一个黄金级的暴怒大妈,他怕个毛线?
他都已经做好了给这位肥龙也开开眼的准备,然而,就在他抬手的前一刻——
一道身影瞬间插入了路鸣和姬惠妃之间!
“砰——!”
来人正是张摆渡,他轻描淡写地抬起手,稳稳接住了姬惠妃那势大力沉的一爪!
紧接著,他只是手掌一翻,便將姬惠妃震的连退数步!
“姬女士,在我的学校,动我的学生?你好大的胆子啊。”
姬惠妃稳住身形,看了看来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隨即被更浓烈的怒火取代!
她用尖锐到刺耳的声音喊道:“张摆渡,连我你也敢拦?!你算什么东西!”
张摆渡语气依旧平淡,充满了浓浓的装逼气息:“不过是姬家一个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外门旁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就算当场在这里宰了你,姬家也未必会为你多眨一下眼。”
路鸣在张摆渡身后,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哟——张校长,你还挺能装的嘛?没看出来啊~”
【来自张摆渡的情绪点+123】
张摆渡的额头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他维持著那副高手风范的表情没有变,但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这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没看我在给你撑场子吗?!
但他没空回头收拾路鸣,因为姬惠妃已经被刺激得彻底破防了。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姬惠妃怒吼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姬家扫地出门的弃女吗?!我出国这些年早已今非昔比了!!”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
“出去找黑……找金龟婿了唄。”
路鸣那幽幽的声音,再次从张摆渡身后飘出:“还顺便生了个小黑虫,这今非昔比,原来是给非洲比啊?”
【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333】
姬惠妃的情绪控制能力显然不咋样,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你……你这小孩怎么说话呢!!!”
她尖叫著,抬起那布满苍白龙鳞的爪子,再次朝路鸣扑去!
“我要撕烂你这张臭嘴!”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嗡——!”
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从张摆渡身上轰然释放,全部倾泻在姬惠妃身上!
姬惠妃那刚刚浮现的的苍白龙鳞,在这股威压的衝击下,瞬间缩回了肥肉之下,她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张摆渡推了推眼镜,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声音依旧平静:“姬女士,我再强调一遍——在我的学校,你敢动我的学生?”
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姬惠妃:“你,好大的胆子啊。”
路鸣再次小声bb了起来:“张校长这波装的还挺帅嗷……”
【来自张摆渡的情绪点+199】
姬惠妃被这股威压压得抬不起头,只能趴在地上,但嘴里依然不饶人:
“张摆渡!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
张摆渡直起身,语气平淡:“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姬惠妃被彻底激怒了:“我丈夫可是基普乔治!”
“还基普乔治。”
路鸣的声音再次幽幽飘来:“我还以为你丈夫是基普佩奇呢。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444】
但张摆渡原本冷峻的脸色,在听到基普佩奇的瞬间,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赶紧绷紧表情,维持住校长的威严。
不过,基普乔治这个名字,確实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个国际种马?”
路鸣耳朵一竖,满脸好奇:“国际种马?这外號……听起来很牛逼啊?张校长展开说说?”
张摆渡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解释道:“基普乔治……在国际上確实挺有名的。他本人的实力是钻石级,放在哪里都算的上是一方强者,但他闻名於世的,並不是战斗力,而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是他的……繁衍能力。”
路鸣:“???”
“哈???”
张摆渡推了推眼镜,语气儘量保持客观学术:“他觉醒的异能叫基因编辑,但大家更习惯叫它——”
他深吸一口气。
“超凡生育。”
路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大脑cpu明显过载了:
“啊?”
张摆渡继续科普了起来:“他的天赋,可以让自己的子嗣有极大概率继承並强化母亲的异能特性,所以他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满世界地……”
他停顿了一下,找了个相对文雅的词:
“收集那些拥有强大或者特殊异能的女性。”
路鸣的cpu终於开始重新运转,他指向旁边被趴在地上的姬惠妃:
“所以……他娶了那个……那个……”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还在努力维持骄傲表情的姬惠妃。
张摆渡点了点头:“姬惠妃虽然天赋平庸,但她体內確实流淌著京都第一世家——姬家的血脉,而姬家的异能传承是五爪金龙。”
他看了眼旁边失魂落魄的基普子涵:“基普乔治看中的,不是姬惠妃本人,而是她体內那丝稀薄的五爪金龙血脉。”
路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姬惠妃那层层叠叠的下巴,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容顏,和那横向发展的身躯。
他的表情逐渐升起一丝敬意。
“嘖。”
“为了子嗣的强大,那么不挑食……这基普乔治……確实是条汉子。”
【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777】
张摆渡扶了扶额:“据不完全统计,基普乔治有一千多个儿子,他最强的第九十一子甚至是战神级强者……他本人还极度护短,所以这上千个子嗣还挺团结的……”
姬惠妃听气得浑身发抖,但她被张摆渡的威压压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用那尖利的声音叫囂:
“你知道就好!还不快把我放了!”
不过,张摆渡依旧只是平静地看著她:“鸡会飞,你应该知道,姬家对血脉……有多重视。”
姬惠妃色厉內荏的嘶吼道:“就算姬家又如何!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乔治!子涵可是乔治的第一千二百三十四子!数字吉利!他可受宠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再次拔高:“我这次回国,就是要找姬家那个贱人復仇!”
她的眼中闪烁著偏执的的光芒,死死盯著张摆渡,仿佛在说:你敢拦我,你就是与整个基普家族为敌!
张摆渡沉默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略带怜悯的嘆息。
路鸣此刻眼神阴沉,不得不说,他是个標准的种族骑士,他无法忍耐一个黑皮肤的人,名正言顺的拿著华夏的身份证,张口闭口自己是华夏人。
“死肥猪……”
【来自姬惠妃的情绪点+555】
姬惠妃猛地扭头,用那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路鸣,仿佛要把这个嘴贱到极点的少年生吞活剥。
但她此刻被张摆渡的威压压得死死的,別说动手,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而她的宝贝儿子基普子涵,此刻正蜷缩在她脚边,双手交替捂著身前身后,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来踢馆时的囂张气焰?
张摆渡有些头疼,如果是基普子涵,那確实不太好招惹,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放他们回去,等著日后被报復?但就算就地解决了他们,梁子也已经结下了,基普乔治的报復迟早会来。
路鸣也沉默了,他看这个肥婆好不顺眼,心中对血脉纯洁度的洁癖达到了顶点。
“开门……”
路鸣缓缓抬起手,眼神凶狠。
张摆渡看到路鸣这副模样,刚想伸手阻止,但又缓缓放下。
“按你想做的来做,学校永远是你的后盾。”
“別看校长我这样,我其实很有背景的哦。”
路鸣轻轻点头,眼里多了一些感慨,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为自己频繁贡献情绪点的校长居然有如此一面:“多谢校长了。”
“先前,就有人教过我一个道理。”
“既然已经得罪透了了,就別想著放虎归山。”
“不过,这两人留著也翻不起风浪,一个无能的小黑,一个媚黑的肥猪……”
“有时候活著也会很痛苦的。”
他朝著姬惠妃张开了手,完成了方才没完成的技能。
“开门!”
姬惠妃的身体里,空间之门缓缓浮现。
姬惠妃脸上写满了惊恐,拼命地挣扎,但在张摆渡的威压下依然难以动弹:“你要干什么?!”
路鸣从系统仓库掏出一把匕首,声音冰冷道:“为了避免你再次污染华夏血脉……”
他举起匕首,砍向了基普子涵的生產车间。
“给你做一个子宫切除手术吧……”
“啊——!!!”
姬惠妃瞬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路鸣没有理会姬惠妃的惨叫,从仓库掏出一张乾净的厕纸,擦了擦染血的匕首,眼角余光瞟向了基普子涵:“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小黑哥。”
“你也陪你的生產厂商一起吧。”
“像你这样乱吠的狗,做次绝育就老实了。”
空间之门开在来基普子涵的身前。
隨即,手起,刀落。
路鸣斩向了基普子涵未来子嗣的原件供应商。
鸡飞蛋打,他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