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北方机场,灰濛濛的天空压得很低。
机场的跑道上一片混乱,几架本该起飞的航班被临时取消,候机大厅里的旅客被疏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天竺军人。
楚租车等人正被一群天竺军人看押著。不过,他靠在飞车的车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还叼著一根没点著的烟,整个人显得十分悠閒。他的几个兄弟也靠在各自的车旁,表情如出一辙,脸上写满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楚租车一脸玩味地看著天竺的领头人。那领头的军官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他站在楚租车面前,双手叉腰,下巴微扬,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倒对方。
但楚租车只是歪著头,不屑一顾:“你们吃错药了?连华夏都敢动了。”
领头的军人听到楚租车这语气,他脸上很是不好看。
“连一个司机也敢这么囂张?真当我们不敢与华夏一战吗?!”
楚租车一脸淡定,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別闹~”
领头的军人一副便秘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楚租车说的全是大实话。天竺和华夏的国力差距大的像幼儿园和魔大一样。
他只能对著身后的军人大吼,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在发泄。
“这群人是华夏队的司机!都把他们看好了!绝对不能让华夏队的人跑了!”
身后的军人们齐声应诺。
机场跑道的尽头,一道空间之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路鸣的脑袋从缝隙里探了出来,透过空间之门,他看见一群天竺军人把天竺北方机场围得水泄不通。
“妈的,天竺脸都不要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满是愤怒。
“欺人太甚!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邱酷骂骂咧咧了起来:“摇人!老子倒要看看天竺有多大的能耐!”
洛絮儿有些犹豫,她的手指绞著衣角,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满是担忧。
“这不好吧?万一引起两国爭斗……”
“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磨磨唧唧的!”
邱酷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通了號码。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带著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
“餵?”
邱酷大声嚷嚷著…“爸!你儿子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没好气道:“你不是参加世青赛去了吗?被同龄人打了找我干嘛,我们可不是那种打了小的来老的的傻缺家族,以后这种事別找我,我丟不起这个脸。”
邱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解释。“靠!我不是被同龄人打败了找家长!我在你眼里有这么不爭气吗?是天竺!他们被打趴了,还出动军队找我们麻烦!”
电话里那男声变得玩味起来:“哦?你们把人家打了?打得好。等著,我这就来。”
电话乾脆利落的掛断了。
其他人也按耐不住了,纷纷开始摇人。唐淼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按下了拨通键。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制的怒火:“哥,我在国外被人欺负了,天竺北方机场,你看著办。”
电话那头没有废话,只有一个乾脆的“好”字,然后掛断了。
吴法和吴天对视一眼,也掏出手机,拨通了號码。
吴天缓缓开口:“长官,天竺违反约定,对华夏世青赛成员动手,藐视我华夏泱泱大国。”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让人心悸的沉默。然后,一个有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知道了。”
季博晓挠了挠头,他的亲属恐怕还在接受军事调查呢,不能联繫。
他嘆了口气,看向姬如雪和龚藏。
“咱们摇老师,让他们看看招惹京大的下场。”
肖缅虎看了看路鸣,也是久违的感受到一股热血的感觉。
“既然如此,魔大也不能被京大比下去了啊。”
路鸣咧嘴一笑:“那是当然。”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展空的號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你伤好了没,老登……呸。”
路鸣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改口。在叶凡耳濡目染下,他也下意识喊校长叫老登了。
他的脸微微发红,心里暗骂道:“都是叶凡的错。”
【来自展空的情绪点+123】
路鸣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清了清嗓子:“那啥,尊敬的校长大人,您的学生在天竺被人欺负了,快来救驾……救命。”
展空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哟,你还能被欺负啊。”
路鸣一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別闹了,京大已经派人来了,你也不想魔大被比下去吧?到时候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哟,还会激將法呢。”
展空挑了挑眉,他的声音依然懒洋洋的:“放心,我的身份不好出国,我喊圣墟仔过去帮你。”
路鸣一愣:“圣墟仔?”
展空嘿嘿一笑:“哦,就是杨伟。”
路鸣嘴角抽搐:“行,挺符合他的……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
掛了电话,路鸣看向外面的天竺士兵们,嘴角微微上扬。
“华夏能参加世青赛的,哪个没点背景?小小天竺,等著吧。”
……
不久后,马哈维亚也赶到了机场。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身上还散发著淡淡的臭味,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他盯著楚租车,脸上写满了愤怒。
“他们人呢?”
楚租车掏了掏鼻屎,他的手指在鼻孔里转了转:“什么人?”
马哈维亚强忍著怒火:“就是你们华夏队的那个路鸣。”
楚租车把手指拔了出来,对著马哈维亚弹了弹:“路什么?”
马哈维亚额头青筋暴起:“路鸣!”
楚租车又开始掏鼻屎,这次是另一个鼻孔:“什么鸣?”
马哈维亚的声音都在颤抖了,他强忍著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嘶吼著:“路!鸣!”
楚租车再次把鼻屎弹了出去,这一次,鼻屎不偏不倚,精准地弹到了马哈维亚脸上,黏在了马哈维亚的鼻尖上。
他的表情依然淡定:“哦,路鸣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马哈维亚彻底忍不住了。他的身体周围灵力瞬间匯聚,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朝楚租车压去。
“你找死……”
楚租车被压迫的有些难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咬著牙,没有后退一步。
突然,他的目光看向天空,然后微微一笑:“找死的是你们……”
天空中,赫然停著一辆魔大专属飞车。
车门打开,一只脚从里面踏了出来。
“轰!”
一股更强大的威压降临,直接把马哈维亚压趴在了地上。他的脸贴著地面,四肢摊开。
杨伟从飞车中踏了出来,声音传遍了整个天竺北方机场。
“谁欺负我魔大的人?”
这时,天竺军方,一个身著军装的人挡在了杨伟面前。
他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內涌出,稳稳地抵住了杨伟的威压。
天竺军官微微皱眉:“华夏的人?你是怎么过我们的海关的!怎么我没有一点消息!”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地面响起。
“你们的海关腐败至极,稍微给点钱就买通了。”
唐淼露出喜色,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咧到了耳根。
“唐鑫大哥来了!”
他骄傲的看向旁边的队员们:“这是我大哥,唐鑫!”
他顿了顿,有些玩味的看向路鸣:“他还有个小小的成就——华夏首富。”
路鸣嘴巴呆滯的张开,眼睛变成了金钱的模样。
“小淼淼啊,你哥……还缺不缺弟弟啊。”
【来自唐淼的情绪点+233】
唐淼没好气道:“不缺!別和我抢哥哥!”
那人一袭黑髮,面容儒雅,除了发色以外,和唐淼有七分相似。
那个军官看著地上的人,感受了一下他身上,居然丝毫没有灵力波动。
他皱了皱眉:“你又是谁?一个没有灵力的傢伙?”
唐鑫从容的微微一笑:“是啊,我天生经脉残缺,无药可治,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身后,站出来两个黑曜级气息的保鏢。他们一左一右,像两堵墙,挡在唐鑫身前。他们的眼神冷漠,表情平静,但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那个军官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在下略有亿点小钱。”
天上的军官嘴角微微抽搐,他感觉今天不是很好解决了……那群华夏的小鬼躲得太好了,他们根本找不到,而这群华夏的大人又来太快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既能保全顏面、又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杨伟挑衅地看著眼前的军官:“你是现在让开,还是被我们打到滚开?”
军官脸上露出焦虑,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他不知道今日这事如何处理了。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飞来一个身影,朝著军官直衝而来。那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颗流星划过天空,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
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至。
“废话真多,直接开打!”
那声音如雷霆炸响,在机场里迴荡。
军官露出震惊之色,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急忙在身前凝聚了一道灵力护盾,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面透明的盾牌,挡在了身前。
然而,那道身影带著湮灭之光,瞬间洞穿了军官的防御。那灵力盾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他的拳头瞬间穿过盾牌,落在了军官的右肩上。
“滋——”
一声轻响,湮灭之力侵蚀了军官的右肩,直接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洞。
军官的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邱酷大喜过望,他从空间之门里跳了出来,挥舞著手臂,朝天上那个身影大喊。
“爸!”
路鸣看了看天上那个轻鬆洞穿对手的霸气身影,又看了看邱酷,摇了摇头。
“嘖,不是说虎父无犬子吗?”
【来自邱酷的情绪点+555】
邱酷一头黑线,额头上仿佛有乌鸦飞过。他转过头,没好气的看著路鸣。
“你是不是骂我呢?”
路鸣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你哦,你自己认领的。”
【来自邱酷的情绪点+567】
邱酷嘴角抽搐,父亲来了的兴奋一下就灭了。
地面上,马哈维亚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还贴著地面,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著怒吼道:“你们擅闯我国,是想开战吗?!”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片战场。
他的身材魁梧,肩宽背厚,穿著一身华夏军装,眼神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天竺军人,扫过那个受伤的军官,扫过马哈维亚。
“是你们试图扣留华夏的学生,想开战的是你们吧?”
吴法和吴天同时行了个军礼,动作整齐划一。
“艾长官!”
艾长官微微点头,然后他冷眼看向那个身负重创的军官。
“你们天竺,確定敢和华夏开战?”
军官面露难色,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的心里暗自嘀咕著:“华夏的军官都来了,此事怕是不能善罢了……”
此时,空间里的眾人看到靠山来了,也纷纷来到了外界。
突然,路鸣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天空中的杨伟和邱酷他爹,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唐鑫和艾长官,然后打趣的看向季博晓等三个京大的学生。
“咦,大家的靠山都来了啊……不知道是谁家的靠山还没到呢,好尷尬啊~”
季博晓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尷尬。
“咱们京大的老师怎么还没来?”
此时,天竺的领地上,一道身影以灵力化马,在这片荒瘠的土地一路狂奔,他就是京大来支援的靠山,陈悲鸿导师。
“学生们,等我……”
陈悲鸿老师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