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希大半个身子横过苏沐橙的前方,白色公主裙下的白腻事业线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她手里拿著拧开盖的依云矿泉水,瓶口死死抵在祝寻川的下唇边缘。
“老公,喝一口嘛,真的不冰。”沈甜希眨巴著水润的桃花眼,目光执拗。
右侧,顾清寒那带著冷冽清茶香的纸巾,几乎是贴著祝寻川的额头重重地擦。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扫过他的鼻尖。
“祝同学,汗擦乾。著凉了,明天怎么继续发光发热?”顾清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大腿內侧,苏沐橙那只穿著亮丝光腿神器的脚,正顺著膝盖窝一路往上。脚趾甚至极其胆大地夹住了他西裤的布料反覆拉扯。
踩在皮鞋上的那只细高跟更是加重了碾压的力道,顾清寒在桌下半步不退。
祝寻川太阳穴疯狂突突。
这水接了,沈甜希开心,顾清寒绝对炸毛;这汗让顾老师擦完,沈甜希能当场闹起来。这哪里是享齐人之福,这是要把他当场分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嗒。
一声清脆的玻璃杯磕碰声响起。
坐在07號位的孟綰卿放下了水杯。酒红色丝绒西装敞开著,大片腻白的深邃风光隨之微微晃动。
她身体后仰,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味道。
“这位祝同学,气质出眾,谈吐不凡。刚才在台上一番见解,极其独特。”孟綰卿嗓音慵懒,带著绝对的上位者压迫感,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左右,“现在的男孩子,確实很招女孩子喜欢。只是……”
她刻意停顿了半秒,“这里是第一排。身后五千双眼睛看著。各院系的辅导员和代表,还是要带头做好纪律表率。別让年轻人的气盛,乱了会场的规矩。”
字字不提勾引,句句都在敲打。
这不仅是长辈的调侃,更是顶头上司的官威降维打击。
顾清寒浑身一僵。捏著纸巾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可以和特聘教授斗气,但在常务副校长面前公然给男生擦汗,这作风问题可大可小。
虽然自己的家庭背景雄厚,但是对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校长,背景肯定比自己好要强,自己这是连输两局!
她极其迅速地收回手,顺势抽回了桌下那条作乱的黑丝长腿,正襟危坐。
“孟校长批评得是。学生不懂规矩,回去我会严加管教。”顾清寒低头回应,声音极稳,但耳根已经红透。
沈甜希虽然背景深厚,但毕竟是刚入校的大一新生。被孟綰卿那极其深邃的桃花眼一扫,那种浑然天成的熟女气场直接压得她缩了缩脖子。她撅著红唇,悻悻地收回了矿泉水瓶。
桌子底下,苏沐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教导主任式压迫感惊到,脚尖一溜,老老实实地缩回了银色超短裙下。
压力瞬间清空。
祝寻川长出了一口气。他侧过头,隱晦地向07號位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转头的瞬间,孟綰卿红唇微勾。她借著低头整理西装领口的动作,极其嫵媚、极其快速地冲祝寻川眨了一下右眼。
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这就是究极好女人的天花板。不吃醋,不闹腾,能在你身陷死局的时候,动用顶级权势帮你轻描淡写地扫平障碍,还要背著所有人给你一个极致撩人的回应。
祝寻川心里直呼祖师爷手段通天。
很快,开学典礼在热烈的气氛中走向尾声。老校长再次上台致辞,隨后宣布散会。大礼堂內的白炽灯全部亮起。人潮开始向外涌动。
第一排成了重灾区。
苏沐橙作为顶流,刚站起身就被周围几个院系的领导和前排疯狂的学妹围住要求合影。沈甜希也被同院的新生们拉著打听刚才台上的表白细节,嘰嘰喳喳根本脱不开身。
顾清寒正要转头找祝寻川清算刚才的烂帐,文学院的李院长已经拿著一份红头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小顾,下午院里的会议记录你抓紧整理一下。”李院长直接下达工作任务。
傅星河则极其不喜这种喧闹,拿起线装《楚辞》,冷冷瞥了祝寻川一眼,顺著侧门独自离开。
祝寻川借著周围人流的掩护,单手整理了一下藏青色西装的下摆,极其丝滑地从05號座位开溜。他没走正门。正门那几千个对他“图谋不轨”的女生绝对能把他堵到半夜。
他绕过主舞台,直接拐向大礼堂后方极其偏僻的消防通道走廊。
这里灯光昏暗。平时只有保洁人员走动。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点陈旧的灰尘味。
脱离了修罗场的高压,祝寻川鬆了松衬衫的领带,准备掏出手机给室友林远发消息。
走过一扇没有標识的暗红木门时。黑暗中,一阵玫瑰香水味直扑鼻腔。
没有任何防备。一条带著体温的酒红色丝质披肩,猛地从门缝里套了出来。极其精准地缠住了祝寻川的脖子。
一股惊人的拉力从披肩另一头传来。这力道带著极强的巧劲。祝寻川脚下一晃,整个人直接被拽进了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內。
“砰!”
木门被迅速反锁。
这是一间杂物室。没有开灯,极其狭窄。
祝寻川刚想运转系统的强化体能反击,一具极其柔软、丰腴到极点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酒红色丝绒西装的触感极其顺滑。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毫无阻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黑暗中,一只带著温热气息的手摸上了他紧绷的腹部,顺著西装的纹理肆意游走。
“平时看你挺能耐的,一套一套全用在我手底下的女老师身上了,怎么刚才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孟綰卿慵懒酥骨的声音在祝寻川耳廓边炸响。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撩得人浑身战慄。
黑暗中,她极其放肆地咬住祝寻川的耳垂,声音低哑拉丝。
“好久不见啊,我的小男朋友。现在……该把这三年欠姐姐的作业,一次都交齐了吧。”
狭窄昏暗的杂物室。
门外还能听见大礼堂散场的喧囂和音响搬动的杂音。
门內,祝寻川的后背紧紧贴著冰凉的金属货架。身前,是那具火热得几乎要將人融化的丰腴娇躯。
孟綰卿极其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酒红色包臀裙下,裹著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死死抵住他的膝盖。
那条原本套在祝寻川脖子上的丝质披肩,此刻被她一圈圈缠在白皙的手指上,轻轻用力往回一拉。
祝寻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