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二楼的更衣室极小。
面积不过五六个平米,为了方便演员確认妆造,四面墙壁全贴著落地玻璃镜。头顶一盏昏黄的復古壁灯,將狭隘的空间烘托得极其私密。
“咔噠。”
落锁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异常清脆。
孟綰卿极其隨意地將黑色披肩扔在换鞋凳上,转过身。酒红色的丝绒西装被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深v领口下,大片晃眼的雪白在暖光下泛著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没有退让,反而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步紧逼。
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填满祝寻川的鼻腔。
孟綰卿走到祝寻川身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她伸出两根涂著酒红色丹蔻的纤长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祝寻川衬衫领口,指尖在那枚刺眼的红唇印上重重一碾。
“刚才在舞台底下那通英雄救美,打断骨头的狠劲,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孟綰卿嗓音慵懒沙哑,透著致命的蛊惑,“军区大院的白月光,娱乐圈的顶流小妖精,还有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顾辅导员。三个女人围著你转,祝同学这鱼塘,管理得井井有条啊。”
祝寻川任由她挑著领口,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顺著她深邃的沟壑长驱直入:“孟校长大晚上把我叫到这里,就为了查我户口?”
“姐姐是来检查作业的。”孟綰卿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三年前我隔著屏幕手把手教你的那些钓鱼手段,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怎么,现在羽翼丰满了,把教你的祖师爷拋到脑后了?”
她一边说著,戴著蕾丝手套的手指极其放肆地顺著祝寻川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皮带的金属搭扣上。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距离两人不到半米。
“孟校长,您在里面吗?”
一道极其清冷、毫无波澜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是顾清寒!
祝寻川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敏锐五感,让他甚至能听清顾清寒站在门外极其平稳的呼吸声。
上一秒他还在一楼道具间里,被这位冰山辅导员强行擦去口红印。下一秒,对方就追到了二楼更衣室门口。
一门之隔。门外是刚刚臣服於他的冰山导员,门內是正在解他皮带的尤物副校长。
极致的惊悚感与毁灭般的刺激感同时在祝寻川的脊椎里炸开。
孟綰卿动作一顿。她看著祝寻川眼底闪过的紧绷,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恶劣的兴奋光芒。
她根本没有出声掩饰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啪。”
孟綰卿极其利落地解开了祝寻川皮带的金属搭扣。同时,她微微垫脚,极其刻意地贴在祝寻川耳边,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沉重喘息。
“呼……”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二楼走廊,绝对能传到门外。
门外的顾清寒显然听到了动静,敲门声猛地加重。
“孟校长?迎新晚会的安保最终预案需要您立刻签字確认。您如果不方便,我过十分钟再来。”顾清寒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速明显加快,透出一股极其敏锐的疑心。
孟綰卿眼底满是玩味的挑衅。她用口型对祝寻川说:回答她。
玩火。这位祖师爷在拿他当乐子,试图用这种极度施压的方式,逼他露出破绽,重新確立三年前那种绝对的支配地位。
祝寻川深吸一口气。
眼底的冷厉瞬间压过了一切慌乱。
他猛地抬起双手。左手铁钳般扣住孟綰卿作乱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右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將她整个人粗暴地推转半圈,狠狠按在冰冷的落地试衣镜上!
“砰”的一声闷响。
孟綰卿猝不及防,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玻璃上,挤压出极其惊人的弧度。她刚想惊呼,祝寻川滚烫的大手已经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两人的身体在镜子前死死贴在一起。
祝寻川偏过头,看著镜子里孟綰卿错愕且剧烈放大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顾老师。”祝寻川嗓音极其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从容,对著门外开口,“孟校长刚才不小心卡住了裙子背后的拉链,我在帮她处理。文件你先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我们马上出去。”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我知道了。”顾清寒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极其复杂的寒意。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確认顾清寒已经走下楼梯,祝寻川才缓缓鬆开捂住孟綰卿嘴巴的手。
“你疯了!”孟綰卿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终於闪过一丝慌乱。刚才那一刻,只要祝寻川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顾清寒强行踹门,她这位京大常务副校长的名声就会瞬间身败名裂。
“是你在玩火,姐姐。”
祝寻川没有鬆开禁錮她双手的左手,右手顺势滑入酒红色丝绒西装的下摆,极其霸道地握住那段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三年前你教我,猎人要有绝对的掌控力。今天我交答卷,祖师爷还满意吗?”
祝寻川猛地用力,將她翻转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暴戾与征服欲的深吻。
祝寻川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极其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索取。
孟綰卿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发號施令,哪里承受过这种极具野兽气息的碾压。她剧烈挣扎了两下,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慌乱的声响。
但在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过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忽略不计。
祝寻川的大手顺著脊背一路上滑,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的软肉。
一阵极度苏麻的战慄感瞬间游走全身。孟綰卿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双手不再抗拒,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死死环住了祝寻川的脖颈。
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
四面镜子里,倒映著两人极度纠缠的画面。
足足过了五分钟,祝寻川才大发慈悲地鬆开她。
孟綰卿大口喘著粗气,原本精致的盘发已经凌乱,深v內搭大半褪下,雪白的肌肤上泛著极度缺氧的潮红。那双向来勾人的狐狸眼,此刻盈满水光,眼尾嫣红。
哪里还有半点常务副校长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被彻底吻服的小女人。
“小混蛋……”孟綰卿咬著下唇,声音软糯拉丝,带著三分幽怨七分渴求。
“时代变了,綰綰。”祝寻川极其恶劣地叫出她三年前的网名,伸手帮她把衣服一点点拉好,动作温柔却透著绝对的统治力,“以后在我面前,把副校长的架子收起来。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孟綰卿极其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平復呼吸。她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深邃的男人,心里极其清楚,这头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幼狼,已经长成了足以吞噬一切的凶兽。
而她,心甘情愿地落入这张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