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甩了七个网恋女友,开学全奔现了 > 第97章 以为是惊悚片,结果你给我演虐恋情深?
    “既然她们都想抢走你,既然你管不住你自己的心。那我就把你做成標本好不好?”
    陆念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祝寻川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冰凉金属触感。
    手术刀极其锋利,只要她手腕稍微抖一下,颈动脉就会被切开。
    他没有挣扎,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传导到陆念汐的身上。
    陆念汐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住。
    她眉头蹙起,刀刃往下压了半分,声音变冷:“你笑什么?你觉得我不敢?”
    “念汐,你还是这么傻。”
    祝寻川收起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样。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带著一种化不开的怜惜与无奈,直勾勾地盯著陆念汐。
    “当年你父亲出事,你跌入谷底,我能陪著你,把你拉出深渊。那是我们最纯粹的时光。”
    祝寻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蛊惑。
    “可后来呢?你父亲官復原职,你重新成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千金。你家住大別墅,出门有专车接送。”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我呢?我当时只是个上高中的穷学生。我兜里连带你去吃一顿高档西餐的钱都没有。”
    陆念汐呼吸一滯,瞳孔放大。
    祝寻川继续输出,字字诛心。
    “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突然拉黑你?你以为我不喜欢你?你以为我不心动?”
    “我不想成为你的污点。你父亲是市委书记,如果让他知道你跟一个社会底层的混小子纠缠不清,他会怎么看你?你的亲戚朋友会怎么嘲笑你?”
    “除了拉黑你,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我还能怎么办?”
    祝寻川苦笑一声,垂下眼帘。
    “我寧愿你恨我,觉得我是个负心汉,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
    这套堪称教科书级別的“鸭汤”话术,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陆念汐內心最柔软、最防备不到的痛点。
    缺爱的女孩最吃这种“默默奉献、自我牺牲”的虐恋情深戏码。
    握著手术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说谎。”
    陆念汐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那股偏执病態的气场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你就是变心了,你就是喜欢那些女人……”
    “我如果真的变心了,我刚才在篮球场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喝你给的水?”
    祝寻川毫不退缩地反问。
    “这世界上能让我毫无防备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陆念汐彻底呆住了。
    泪水决堤而出,顺著脸颊滑落,砸在祝寻川的球衣上。
    祝寻川知道火候到了,顺势在心中默念:“系统,开启【荷尔蒙震慑光环】,最大功率!”
    嗡——
    一股无形的、霸道至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祝寻川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狭小的地下室。
    这不是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能够直击异性生物本能的致命吸引力,带著强烈的征服欲和压迫感。
    陆念汐首当其衝。
    她原本就跨坐在祝寻川腿上,白丝包裹的长腿紧贴著他的裤管。
    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倒在祝寻川的怀里。
    淡淡的梔子花香与祝寻川身上的冷木香交织在一起,空气的温度直线上升。
    “念汐。”
    祝寻川看著瘫软在自己怀里、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散尽的女孩,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探身。
    脖颈主动迎上了那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术刀。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出气,能让你觉得有安全感。”
    “动手吧。死在你手里,我不亏。”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颈部的表皮。
    一道极浅的血痕浮现,殷红的鲜血顺著白皙的脖颈滑落。
    祝寻川闷哼了一声。
    “啊!”
    陆念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她触电般地扔掉了手里的手术刀。
    “噹啷”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响起。
    她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死死捂住祝寻川脖子上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川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陆念汐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全蹭在了祝寻川的衣服上。
    刚才那个拿著刀要剥皮抽筋的病娇女魔头,此刻变回了那个极度缺爱、满心愧疚的小女孩。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仅仅靠著几句谎言和几滴血,实现了彻底的逆转。
    祝寻川感受著脖子上那双柔软小手的温度,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特么的,这年头渣男真不好当,要不是这刀片不够快,刚才真就大出血了。
    借著陆念汐哭泣的间隙,祝寻川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间地下室。
    之前光线太暗,他被药效弄得头晕脑胀没看清。
    现在仔细看去,墙壁上贴的虽然是隔音海绵,但海绵边缘露出的墙体材料是顶级的防潮硅藻泥。
    角落里还有一个嵌入式的高档恆温酒柜,里面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全被搬空了,换成了福马林瓶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標本容器。
    顶部的通风口闪烁著幽蓝色的工作指示灯,配备了独立的新风系统。
    普通的废弃仓库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配置。
    这根本就是某个高档別墅的私密地下酒窖。
    这丫头八成是把自家的酒窖给爆改成了“专属审讯室”。
    “別哭了。”祝寻川声音放柔,“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念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她的双眼红肿,满是心疼地看著那道血痕。
    “川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嫌弃过我吗?”
    “从来没有。”祝寻川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身边那些女人……”
    “逢场作戏罢了。”祝寻川毫不犹豫地给鱼塘里的其他鱼扣上了黑锅,“你也知道,我现在有钱了,难免会有各种应酬和诱惑。但逢场作戏和真心实意,我是分得清的。你和她们不一样。”
    陆念汐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绝处逢生、被巨大幸福感包裹的狂热。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川哥哥,我信你。”
    陆念汐从祝寻川腿上下来,双膝跪在地上。
    裙摆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白丝长腿屈起。
    她伸手去摸祝寻川手腕上反绑的麻绳绳结。
    “我这就给你解开。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把你做成標本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她的手指已经抠住了那个双套猪蹄扣的死结。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悄悄放鬆。
    只要绳子一解开,哪怕体能还没完全恢復,对付一个小丫头也是手到擒来。
    绳结鬆动了一丝。
    就在祝寻川以为即將脱困的瞬间,陆念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