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
这股带著极强侵略性的黑曼陀罗香水味,太像谢惊鸿了。但这里是沪江市委书记的私人宅邸,谢惊鸿手再长,也伸不到孟家的內院里来。
“咔噠。”
洗手间的门轴转动。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从玄关处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走廊昏黄的地灯顺著门缝漏进来,勉强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不是谢惊鸿。
“怎么?小骗子,看到是我,很失望吗?”
標誌性的甜腻娃娃音在寂静的客房內响起,尾音拖得极长,带著几分病態的幽怨。
沈书竹。
她换下了白天家宴上那身端庄得体的紫纱旗袍,此刻身上只套著一件极其单薄的墨绿色真丝睡裙。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著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滑落,將那前凸后翘的极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那股极具诱惑力的黑曼陀罗香气,正是从她光洁的锁骨处散发出来的。
祝寻川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对付这女人,不比对付谢惊鸿还轻巧。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吧檯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傅星河发来的微信。
【傅星河】:一张图片。
点开,是一页泛黄的古籍,上面用雋秀的小楷批註了一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下面跟著一条文字消息:【沪江的夜风,吹得人心里发空。】
祝寻川面不改色,当著沈书竹的面拿起手机,单手打字飞速回覆:【傅教授的课我还没听够,等我回去继续深入探討。早点睡,梦里有我。】
按下发送,他隨手將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再抬眼,沈书竹已经像幽灵一样贴到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刚才在饭桌上端水端得那么稳,怎么现在不藏著掖著了?”沈书竹死死盯著倒扣的手机,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疯狂的血丝,“当著我的面给別的女人发情话?是那个姓顾的丫头,还是那个傅教授?”
祝寻川防备起来,果然,自己在她们面前没有秘密...
“甜茶姐姐,大半夜穿成这样,拿备用钥匙开我的门。”祝寻川没有回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要是被孟姐知道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他选择用他们之间网名来调侃她,这样能让彼此放鬆一些。
沈书竹娇声笑了起来,胸前隨之一阵剧烈的波涛汹涌。
“对付小卿我是没办法的。但是对付你这个骗財骗色的小没良心的,我还是有些手段的。”
沈书竹步步紧逼,鼻尖几乎贴到了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上,轻轻闻了闻,一股让她有些眩晕的清新。
“两年前你在网上叫我好姐姐,天天骗我,吃干抹净直接把我拉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一边说,一边从真丝睡裙隱蔽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
屏幕点亮,她拇指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极其露骨、甜腻到让人骨头髮酥的绵羊音,瞬间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
“寻川哥哥……你好坏……”
那是两年前,沈书竹在深夜发给他的绝密语音。
祝寻川眼神一凝。
“小寻川,你说。”沈书竹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笑得花枝乱颤,“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正在二楼跟你老丈人谈话的綰卿听。或者明天直接在孟家的早餐桌上公放。”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祝寻川的耳垂吐气如兰:“孟老爷子会不会气得当场拿拐杖敲碎你的头?小卿还会不会处处谦让你?”
內部核弹,隨时引爆。祝寻川万万没想到,看似高雅的沈书竹,內心居然也是个病娇!人不可貌相啊!
病娇的脑迴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这女人绝对干得出玉石俱焚的事!
祝寻川看著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潮红的熟女脸庞,突然笑了。
“甜茶姐姐,对付疯子,我从来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祝寻川猛地跨前一步,经过初级体能强化药剂改造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瞬间爆发力!
他一把攥住沈书竹握著手机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纤细却丰腴的后腰。手臂猛然发力,带著她整个人向后原地转了半个圆圈
“砰!”
沈书竹被结结实实地反压在厚重的橡木门板上。
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余地。一手握著她手腕,一手拖著她的后腰,將她死死钉在门板前。
旧手机从她手中滑落,被祝寻川稳稳接住。他单手关掉录音界面,顺手將其扔在旁边的地毯之上。
“你……”沈书竹瞪大眼睛,刚要出声。
祝寻川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以一种绝对霸道、充满侵略的姿態,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现在不是讲道理,不是慢慢述说的时候,祝寻川快刀斩乱麻!
带有清冽薄荷味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沈书竹的整个口腔。
沈书竹整个人都懵了。
她设想过祝寻川会求饶,会解释,会惊慌失措的模样。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祝寻川,简直就是个小王八蛋!竟然敢在孟家老宅,居然敢做这么出格!
“唔……”
沈书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还在用力推搡祝寻川胸膛的手,力气飞速流失,最终无力地滑落。
不仅没有再推开,反而反过来紧紧搂住了祝寻川宽厚的脊背。修长的指甲因失控的情绪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肩带逐渐缓慢褪离了肩膀,愈发衬得她身体的线条柔美而惊心动魄。
祝寻川粗糙的掌心顺著她柔滑的脊背向下滑,最终落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滚烫怀抱。
沈书竹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只能靠著祝寻川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孟綰卿停在门口,贴在门上。
“寻川?”
孟綰卿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著京大常务副校长的绝对威压与属於女人的极度敏锐。
“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