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黄沙。
猛虎特种连实弹射击场。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赵铁柱赤著膀子,把手里的95式自动步枪重重拍在桌上。
“十发,九十八环。”报靶员大声匯报。
一百多號特种兵扬眉吐气。一百米固定靶,不用瞄具打出这个成绩,在全军区都掛得上號。
赵铁柱转头看向祝寻川,眼神挑衅:“该你了。脱靶不丟人,別尿裤子就行。”
祝寻川没理会他的嘲讽。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射击位,单手拎起一把95式。
退弹匣,检查,重新推入。动作流畅到了极致。
他没趴下,没上肩。单手持枪,枪托抵住腰侧。连看都没看准星一眼。
“这小子拿枪当烧火棍?”有人嗤笑。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枪声连成极其狂暴的一条直线。十发子弹在不到三秒內倾泻而出。
全场死寂。
报靶员跑过去,盯著靶纸看了足足五秒,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十发……全中十环。只有一个弹孔。”
“放屁!”赵铁柱衝过去一把抢过靶纸。
靶心正中央,一个被彻底撕裂的硕大弹孔边缘,有著十层焦黑的弹孔重叠痕跡。子弹顺著同一道弹道穿过。
“十发子弹,打穿同一个洞?”指导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绝对的枪械掌控。是违背物理常识的神技。
赵铁柱冷汗下来了。这是个怪物。
近身格斗场。
不服气的特种兵们围成一个圈。
“枪法好不代表能打。”赵铁柱咬牙切齿,点了连队里三个最能打的格斗尖子,“一起上。不用留手。”
四条壮汉呈战术包围圈,带著凌厉的风声猛扑向祝寻川。
祝寻川站在原地,单手插兜。
直到拳风扫到面门,他才动了。
他迎著赵铁柱的重拳滑步侧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然探出,精准戳在赵铁柱手肘內侧的麻筋上。
赵铁柱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眼前一黑。
“老赵退!”旁边一人侧踢扫来。
祝寻川脚步不停。矮身躲过一记鞭腿,膝盖猛顶对方大腿內侧神经;顺势借力腾空,双腿夹住第三人的脖颈,腰腹爆发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其甩飞。
落地瞬间,一记极寸的劈拳砸在最后一人颈动脉边缘。
十秒。
尘土飞扬。
四个猛虎连最顶尖的杀器,全躺在黄沙里,捂著关节直抽冷气。
祝寻川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他拍了拍西裤上的浮灰,走到赵铁柱面前,伸出一只手。
赵铁柱借力爬起来,满脸涨红。他后退半步,双脚併拢,身体挺得笔直,敬了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川哥牛逼!我老赵服了!”
军人只崇拜强者。这帮糙汉子的三观很简单,谁拳头硬,谁就是爹。
一百二十號特种兵齐刷刷立正,吼声震碎云霄:“川哥牛逼!”
【叮!收穫巨量极致崇拜值。余额:268,000】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监控室。
沈曜坐在屏幕前,手里的紫砂壶僵在半空,几滴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这小子……”沈曜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单手压枪?十秒一挑四?”
坐在旁边的沈母推了推金丝眼镜。她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绝密”红戳的档案。
“背景查清楚了。”沈母翻开资料,眼神精明,“普通家庭,底子极其乾净。但名下有接近十亿现金流,资產来源全部合法合规。查不到任何海外势力的影子,也不是叶家的暗桩。”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再继续深入调查一番。”
沈曜转过头,看著屏幕里被眾人死死围在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老沈,这女婿,有点意思。”沈母合上档案,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有財力,有手腕,关键是这身手,护得住甜希。”
沈曜冷哼一声,没反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中午十二点。
营区澡堂。水汽瀰漫。
祝寻川站在淋浴喷头下,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流过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顺著修长有力的大腿流进排水沟。
经过一上午的高强度拉扯,那股子暴躁的肾上腺素被压下去不少。
“咔噠。”
澡堂生锈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隨即反锁。
祝寻川没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老赵,还想练练?”
没有粗糙的脚步声。
一股极其好闻的水蜜桃甜香,混入湿热的空气中。
紧接著,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精壮的腰,十根小巧的手指在湿滑的腹肌上收紧。
“川哥哥……”沈甜希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心疼和鼻音。
她穿著昨晚那套紧身的迷彩背心和超短裙,完全不顾喷头淋下的冷水,將脸颊死死贴在祝寻川宽阔的后背上。
冷水瞬间將她身上的迷彩背心打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深邃的沟壑在水流中若隱若现,透出一股惊人的肉感。
冰火两重天。
“怎么混进男澡堂的?”祝寻川反手关掉水龙头,转过身。
沈甜希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水珠。
“我从后窗翻进来的。我刚才在监控室看到了,那个赵铁柱下手那么黑,你疼不疼?”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嫩白的小手,在祝寻川胸膛和胳膊上摸来摸去。
“从后窗翻进来?津门军区的防线就这水平?”祝寻川手指勾住那迷彩短裙的边缘。
沈甜希脸色通红:“他们都去吃饭了。我才不管什么防线,我只防著外面的狐狸精。”
祝寻川低头,看著身前这幅极致诱惑的画面,喉结滚了滚,“倒是你,大白天的跑男澡堂,送上门的肉包子?”
迷彩短裙被水打湿,紧紧裹著她挺翘的臀。那双又直又白的长腿在满是水渍的瓷砖上显得极其晃眼。
“你才是包子……”沈甜希咬著水润的红唇,身体往前顶了顶。
那股子病娇和粘人的劲儿彻底散发出来。
“昨晚说好给我打气,结果打到一半你睡著了。”她扬起小脸,眼神里透著极其大胆的狂热,手指顺著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往下划去,“现在没人打扰了,我继续帮你打。”
极致的背德感在空旷的澡堂里蔓延。
祝寻川一把掐住那截滑腻的细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你这哪是打气,你这是抽水机。”祝寻川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带著坏笑,“这迷彩服质量不错,撕起来应该挺费劲。”
沈甜希两条雪白的长腿顺势盘上他的腰,双手捧著他的脸,闭上眼睛凑上红唇。
就在这乾柴烈火、即將突破最后防线的瞬间。
“嗡——”
祝寻川內心爆炸,又来!!!!怎么这么会挑时间!!!
放在旁边防水架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彩信。没等祝寻川去碰,视频画面在屏幕上自动播放。
视频里。
光线昏暗的復古臥室。
裴烟妤穿著一条酒红色的高开叉丝绒长裙。她慵懒地侧躺在天鹅绒大床上,一条雪白细腻、匀称到极点的大腿从高开叉处完全展露。
镜头慢慢拉近。
一只涂著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顺著那条雪白大腿的脚踝,极具挑逗性地一路向上抚摸。
隨后,裴烟妤缓慢起身。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凑近镜头。红唇微张,声音嫵媚入骨,带著致命的拉扯感。
“小骗子,姐姐要来抓你了。洗乾净等我。”
澡堂里死寂。
水流滴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甜希的动作僵住了。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绝美魅惑的脸。
水蜜桃的甜香瞬间凝固。
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酸味和病娇的杀气,正在急速膨胀。
她缓缓鬆开搂著祝寻川脖子的手,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川哥哥。”沈甜希声音软糯,却透著森森寒意,“你要洗乾净,等谁啊?”
祝寻川看著视频里裴烟妤那勾人的眼神,后脖颈猛地躥上一股凉气。
ps:21號幸运儿[蜡笔小糕],(选了几个都没五星好评,顺位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