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爆门“砰”的一声合拢。
祝寻川隨手按下反锁扣。
金属锁舌咬合的清脆声响刚刚落下,原本还摇曳生姿、女王范十足的裴烟妤,瞬间像是换了个人。
她一把扯下別在领口的微型麦克风,连著那条昂贵的酒红丝巾一起隨意地砸在地板上。
没有了上万双眼睛的注视,这位被奉上神坛的大满贯影后,直接化作一团滚烫的烈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祝寻川的怀里。
两条白皙纤长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张开红唇,没有索吻,而是带著三年积压的病娇与怨念,一口狠狠地咬在祝寻川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上。
力道极大。
甚至能感觉到那排整齐的贝齿穿透了布料,直接在皮肉上烙下印记。
“嘶——”
祝寻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初级体能强化让他的肌肉密度远超常人,但这女人显然是用了死力气,一点没留手。
“裴大影后,你是属狗的吗?”祝寻川嗓音低哑,没去推她,由著她发泄。
裴烟妤鬆开嘴,抬起头。
那张顛倒眾生的狐狸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台上的高傲与戏謔。冷光灯下,她的眼眶竟然泛起了一圈极为勾人的红晕,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里翻涌著几乎要將人溺毙的痴迷。
“我就咬。我恨不得把你生吞了。”裴烟妤喘著粗气,胸膛紧紧贴著他的胸口,“三年,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天晚上翻著以前的聊天记录,是怎么熬过来的?小骗子,你真狠啊。”
祝寻川深邃的眼眸一眯。
他从来不喜欢被女人主导节奏,哪怕对方是光芒万丈的影后。
他单手掐住裴烟妤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脚下猛地向前迈出两步。
初级体能强化带来的绝对力量爆发。裴烟妤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砰。”
祝寻川直接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硬生生按在宽大的化妆镜上。
冰凉的镜面贴著背脊,前方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让裴烟妤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具魅惑的闷哼。
化妆间刺目的冷光灯打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镜子里,映照出西装革履的財阀太子爷,以及被压製得动弹不得的娇艷女明星,画面透著一股背德的靡靡之气。
“別跟我来虐恋情深这一套。”祝寻川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当年你发那个退圈声明,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明明是你背后的资本运作,为了躲避对赌协议搞的飢饿营销。还真把自己演进去了,以为是为我退圈的?”
裴烟妤愣住了。
她眼底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实质的水滴。她根本不管下巴上的钳制,拼命摇著头,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缺钱!我也不怕什么对赌协议!”
裴烟妤双手死死攥住祝寻川西装的翻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说过,你不理我,我就不演了。你不信?我就是因为你才退的!你要是不来京大,你要是不在那个见鬼的交友软体上再出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拍戏!”
她仰著头,狐狸眼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炽热与疯狂。
“我今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逼你出来。祝寻川,你爱信不信。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祝寻川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撕下偽装的女人。
高高在上的大满贯影后,无数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此刻却像个怕被拋弃的小女孩,在化妆镜前毫无尊严地剖白自己。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
没等祝寻川开口,裴烟妤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滯的动作。
她鬆开祝寻川的衣领,双手绕到背后。
手指摸索到那条酒红色高开叉真丝长裙的隱形拉链。
“呲啦——”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一路褪到底。
顺滑的真丝布料失去了支撑,顺著她光洁如玉的肩头、背脊,如流水般滑落,直接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大片大片的雪白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灯下,刺眼得让人头晕目眩。
里面没有传统的內衣,而是一件极度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內搭。
繁复精致的黑色鏤空花纹,死死包裹著那惊人到夸张的饱满弧度。蕾丝边缘紧贴著欺霜赛雪的肌肤,黑与白的极致视觉衝击,足以瞬间击溃一个男人的理智。
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著。
“当年你骗我拍照片,说喜欢看我穿黑色蕾丝。”裴烟妤眼角掛著泪,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態的媚笑。
她拉过祝寻川的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侧腰上。
肌肤滚烫,滑腻得不可思议。
“现在不用隔著屏幕了。实体就在你面前。”裴烟妤仰起头,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哀求,“小川哥,隨便你怎么样都行。別再消失了,好不好?”
这声“小川哥”,叫得百转千回。
祝寻川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空气中红酒的醇香与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疯狂交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尤物躯体在微微颤慄,那是极度渴望被触碰、被掌控的本能反应。
“裴大影后,你这车速太快了,连剎车片都不要了?”
祝寻川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客气。粗糙的指腹贴著她光洁的脊背,顺著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
一寸,一寸。
最终探入了腰间那一堆酒红色的真丝裙摆边缘。
“嗯……”
裴烟妤浑身猛地一僵,双腿瞬间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掛在祝寻川的胳膊上,胸口紧紧碾压著他坚硬的胸膛。
祝寻川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扣住她修长的大腿根部。
正准备发力,將这个熟透了的尤物直接抱上冰冷宽大的化妆檯,进行一场更深层次的剧本探討。
就在这时。
“噠。”
“噠。”
“噠。”
一道极其规律、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穿透了防爆门,清晰地传入了化妆间。
这声音並不急促,反而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压迫感。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却又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祝寻川搂著裴烟妤的手臂猛地一顿。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这种独特的步伐节奏,这种鞋跟踩在地上那种冷冰冰的顿挫感。
整个京大,只有一个人走得出来。
辅导员,顾清寒。
裴烟妤正沉浸在极致的拉扯中,察觉到祝寻川的停顿,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红唇凑过去就要寻他的嘴。
“別动。”
祝寻川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眼神瞬间变得极为锋利,盯向紧闭的房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外半米处,停下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化妆间里,裴烟妤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一门之隔。
里面是衣衫半褪、隨时准备擦枪走火的大满贯影后。
外面是背景通天、被驯服出应激反应的冰山辅导员。
更要命的是,这位导员现在的腿上,绝对还穿著那条被墨水污染的黑丝。
那是她醋意暴走的铁证。
“咔噠。”
化妆间的金属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拧了两下。
发现反锁后,拧动停止。
两秒钟后。
一道清冷如霜、透著刺骨寒意,却又夹杂著几分克制怒火的熟女嗓音,透过门缝,慢条斯理地传了进来。
“祝同学。”
“关於你旷课去沪江和津门的事,我本来想网开一面。”
顾清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绝对的公职威压,以及只有祝寻川能听懂的隱秘警告。
“但既然你现在有精力在这里面试男主角。”
“那份五千字的检討书,是不是该在里面,顺便给我写了?”
ps:手术做完了!有点疼!!阿银儘量不耽误更新!恭喜幸运儿【仙桃的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