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就是在该用的时候借来用用吗?
    林昔朝著门的方向轻轻一抬下巴:“人就在隔壁,两位警察同志不然直接去问问?”
    他们是多大的胆子敢去直接问萧经闻?
    李所长在门口听了一会。
    本来还不確定萧经闻陪著林昔来的目的。
    这下,也听懂了。
    推门进来,示意两位手下干警,“那既然林然举报信息有误,今天就正常做个笔录,等后续核实吧。”
    核实的意思,是等军方那头来人的时候,顺便跟赵明泽核实。
    林昔心里瞭然。
    点头,配合两位警察完成了后续的笔录。
    出审讯室,萧经闻就在走廊上等她。
    男人身形高大,逆著光站在窗户边,林昔走过去,感觉自己被他的影子完全罩住。
    回到车上。
    萧经闻没著急发动车,单手搭著方向盘朝林昔看过来,问:“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帮忙倒是不用。
    不过那天的事一旦重新调查,肯定是要牵扯萧经闻的。
    林昔也没瞒著,“警察找我,是为了那天招待所的事。”
    “林然跟警察说,是我给赵明泽下的药,损害革命军人身体。”
    那天赵明泽也说药是林昔下的。萧经闻盯著林昔眼睛,问:“然后呢?”
    要是真有证据,林昔今天也走不出审讯室那道门。
    他有些好奇林昔是怎么说的。
    除了说要追她和表白的那些话之外,男人情绪並不喜形於色。
    林昔看了萧经闻两眼,说:“然后,我跟警察同志说的是,我没有下药,那天我出现在招待所,是去找你的。”
    萧经闻怔了一下。
    然后,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
    林昔说:“这事算我又欠你一次。”
    “不用。”萧经闻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心情很好的样子,侧过身子。
    “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萧经闻视线上下左右地端详著林昔。
    被这样直直地盯著,林昔心里有些不自在。
    她眨了眨眼睛,簌簌光影下,睫毛跟著颤动。
    萧经闻低低笑了一声,俯身过来。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林昔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
    看出她的不適,萧经闻没在往前。
    “不过林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案子以你去招待所找我结的案,那咱俩的恋情可就坐实了。”
    他隨手拉过安全带,帮林昔扣上。
    咔噠一声。
    萧经闻带著笑意的声音隨之响起:“我非常愿意这个结果,你到时候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这样的距离。
    林昔清楚地闻到了男人领口里的香皂味道。
    这时期还没那么多香味被製造出来,萧经闻身上的,是檀香皂的味道。
    配上他这张脸……林昔轻轻掀了掀眸子,淡淡地笑了。
    “萧经闻,你怎么总惦记著让我负责。”
    “喜欢你唄。”男人回答的也是坦荡,没有一刻钟的犹豫。
    穿著衬衫,这样的天气太阳出来,还是太热。
    萧经闻坐直身体,动手去挽衬衫袖子。
    “没跟你开玩笑林昔,真喜欢你。”
    “不然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看过萧经闻提亲那天和婚礼上对赵明泽的態度,她相信他这话。
    林昔点头:“那我考虑考虑。”
    之前只说好给彼此一个月的相处时间。
    这个考虑……萧经闻猛地抬头,看过来:“考虑考虑的意思是……”
    “我们俩的关係。”
    林昔別开头,看向车窗外,不在自在的语气:“別明知故问,萧经闻,很烦。”
    耳边一声低沉短促的笑声。
    顿了好几秒,萧经闻才回应她:“行,那你慢慢考虑,我等著,不急。”
    车缓缓开出派出所。
    路两侧的行人在视野里一点点倒退。
    林昔看著窗外,有点愣神。
    林然的举报太突然了。这段时间只顾著家產,她早就忽略了下药那事。
    措手不及。
    她当时在审讯室里,只能先拉萧经闻当挡箭牌。
    现在一细想,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藉口了。
    虽然这时期还没有成型的鑑定技术能证明她下药。
    但,林然的举报,警察后续肯定会去找赵明泽核实。
    如果到时候赵明泽也一口咬定,那药就是她下的。
    那情况就很不利了。
    一位,是现役军官;一位,是没背景的孤女。
    谁的话更可信,显而易见。
    林昔不喜欢陷入被动。
    与其跟赵明泽纠缠,不如找个背景更硬的人。
    况且萧经闻这人,除了有x癮,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挺舒服的。
    这么想著,林昔转过头,打量起萧经闻。
    他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衬衫。
    领口袖口熨烫整齐,洗的很乾净。
    这几次见面,萧经闻身上每次都很整洁。
    和林昔脑子里想像的,军人训练,肯定总是满身臭汗不注意个人卫生的刻板印象很不一样。
    一边想著,林昔视线一边自觉地从萧经闻手臂移动到他的腰间。
    这男人身材好,她是那天晚上就知道的。
    只不过,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机会细细欣赏这身材。
    男人专注开车,似乎没察觉到她在看他。
    林昔看得肆无忌惮。
    这男人腿这么长吗?
    驾驶位的空隙在他的腿前都显得侷促了不少。
    誒?
    耳边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急促,林昔看著萧经闻裤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总觉得这裤子,好像比一开始紧绷了一些呢。
    “林昔。”
    萧经闻低哑的声音喊她回神。
    偷看被发现,林昔急急收回视线,抬头:“嗯?”
    男人眸色深邃,衬衫领口下的喉结颤动了两下。
    低咳一声,“看路,別看我。”
    ……哦,不是错觉。
    林昔反应过来,转过头,偷笑了一下。
    后半段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这头,气氛旖旎曖昧。
    而另一边的部队大院,有的人就过得就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