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的。”萧经闻眸光深邃。
“但我不能骗你。”
“更不能剥夺你选择的权利。”
知道环境艰苦而选择隨军,和到了藏区发现条件艰苦而被迫接受是两回事。
萧经闻说:“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不用考虑了。”
林昔吃碗麵,找了个手帕擦手。
“我说了,同意跟你去藏区。”
没有萧经闻考虑的那些弯弯绕绕,林昔想的就只有一点,她要去种地!
留在京市太不方便了。
毕竟光是突然对农学有研究这一点,林昔就解释不清楚。
去陌生的地方正好。
那里没人认识她,出门在外,她想给自己什么身份,就可以给自己什么身份。
怕答应得太爽快惹萧经闻生疑,林昔故作轻鬆地摊了摊手。
“我家的事闹得这么大,我留在京市也要承受风言风语,去藏市挺好。”
“环境苦点就苦点。你不是说了吗,在能力范围內,不会让我过苦日子。”
林昔看向萧经闻。
萧经闻郑重一点头:“不会,这点你放心。”
林昔放心。
人品是具有统一性的。
萧经闻能给她选择隨军的权利,就不会在这点小事上骗她。
林昔点头:“隨军没问题,但我有一点要求。”
萧经闻看过来。
林昔说:“我要工作。”
“这简单。”萧经闻点头,“隨军家属,如果个人有工作意愿,部队会提供相应的岗位。”
林昔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对农业种植方面感兴趣,我想要对口的岗位。”
岗位问题,都是服从分配。
萧经闻不敢立马保证,他说:“我儘量好吗?”
相处这么长时间,林昔也算了解萧经闻性子了。
他这一句儘量,那就代表,只要有一个相关岗位,林昔也会拿到手里。
“好。”林昔点了点头。
又问:“那婚后收入分配?”
萧经闻把那天给林昔看过的存摺再次拿出来。
“婚后收入我全部上交。”
“我爸妈有津贴,咱们不需要交家用,我的收入你隨意支配,我不会过问。”
很好。林昔点头,她很不喜欢这个时代背景下,交家用的规矩。
她接过存摺,沉吟几秒,顺势就著这个话题往下延伸。
“不光是不交家用,我希望,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的夫妻关係,都能超越亲子关係,排在家庭关係的首位上。”
赡养父母子女是责任。
但这种责任,不应该凌驾於夫妻关係之上。
结婚,是为了两个人並肩一起抵抗风雨,而不是,为了关起门来互相对付彼此。
有些原则问题,必须要说在前头。
“那是自然。”萧经闻回。
“我比你大九岁,如果家庭关係都不能替你处理好,那我也太没用了。”
这话说得挺爷们。
林昔微微頷首,嘴角上扬。
钱、家庭关係、工作,她最看重的三点,都跟萧经闻达成共识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林昔问:“那家务,我们就谁有时间谁做?”
萧经闻回:“你负责扫地收拾臥室,其他的活我来。”
正有此意。
林昔问:“那吃饭问题?”
萧经闻答:“白天吃食堂,早和晚在家里,我没有训练的时候我来,我忙的时候你做。”
地处边境,部队拉练和演习都比较多。
这么分工很合理。
林昔点头:“好。”
家务和一日三餐也解决了。
林昔说:“那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她问萧经闻:“你还有要问我的吗?”
自认这份规划已经很全面了。
所以在萧经闻说“有”的时候,林昔一瞬间有些意外。
还有?
她疑惑著看过去。
萧经闻衬衫领口下的喉结,上下一滚,缓缓开口提醒:“还有x生活。”
!
啊?!就这么大喇喇地直白的说出来了?
林昔惊的脑子嗡的一下。
这时期的人不是都应该很保守嘛!
哦,不对。
林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经闻有x癮,那他確实保守不了。
林昔抿了抿唇。
抬头,打量起萧经闻。
这男人皮相很优越。
这件事上,她绝对会很有体验感。
但……那天那么凶的方式。
林昔想想,都觉得承受不住。
她思索片刻,决定装傻:“你的意思是?”
萧经闻闻言笑了。
他表情总是淡淡的,以往笑,也只是轻轻扯下唇角。
很少有笑出声的时候。
“林昔。”
萧经闻指尖在桌上很有节奏地一下下敲击。
“我们是正常婚姻。”
“所有夫妻间会做的事,我们都会做。”
“包括爱。”
是,林昔当然懂,性在婚姻关係里占据著很重要的比重。
不过……
看出她在担心什么,萧经闻主动问起:“那次是不是让你受伤了?”
受伤倒不至於。
但,真的疼。
腿根肿了一整天,多亏了灵泉水才得以缓解。
那还只是一晚。
萧经闻的病,不敢想,他以后要是每晚都来……
那她岂不是要下不来床?
林昔越想越皱眉,小声嘟囔道:“萧经闻,要不你吃点药呢?”
灵动的表情,就差把“拒绝”二字写在脸上了。
萧经闻被逗笑:“你放心,我平时训练量大,所以能压制住一些。”
“那次是第一次,有些失控。”
“以后我温柔点,不会弄疼你。”
“我注意。”
“你也稍微辛苦点,这样可以吗?”
不同於平时硬朗的声线,萧经闻说这话时嗓音低缓,商量中又带著一丝蛊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