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孩子???
林昔被话题的走向惊住了!
她转过头。而那妹子,一脸“反正已经开口了,不如索性全豁出去的架势”挽著林昔手臂,往旁边挪了半步。
“姐,怪不得你跟萧团长感情那么好呢。”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除了这背心,你还有別的法宝不?”
妹子一脸扭捏。
林昔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碾了一脸,当场石化。
啊喂……她真不是卖情·趣小裙子的啊!!!
十余位嫂子道谢的道谢,送礼的送礼。
知道林昔明早就要出发,大家也没多留。
许知秋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拿著那个布包最大。被前天那一小盒印度神油送怕了,林昔警惕地没第一时间收下。
“嫂子,不是上次送我的东西吧?”
“不是。”许知秋一摆手,把包裹往林昔怀里一塞,“妹子,这东西不是我自己送你的,是大家一起送你的。”
一起???
林昔怔了下,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知秋著急走,“放心,我保证这东西你用得上!”
说完,她挥了挥手,走了。
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怕睡不好没精神,她们走后,萧母也让林昔赶紧上楼休息。
萧经闻洗好澡了,靠在床头。
见林昔拎著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进门,有些诧异,“什么东西?怎么没让妈给你送去邮局?”
林昔把布包放在梳妆檯上,动手拆:“嫂子刚才送来的礼物,我先看看是什么。”
布包打了四层死扣,生怕里面东西被偷一样。
林昔在梳妆檯那折腾了十来分钟也不上床,萧经闻等了一会,起身,走过去,“我来。”
手都拆红了。林昔图省事,把包裹递过去。
男女力气差异,她刚才费好大劲才打开的死扣,萧经闻轻轻勾勾手指,那扣子就开了。
哗——
里面东西撒了一地。
足足上百个避、孕、套!!!
难怪!难怪许知秋说是大傢伙一起凑的!
她就知道许知秋送不出来什么正经东西!
林昔尷尬地维持著低头往地上看的姿势,半天没有动。
倒是萧经闻没事人一样,看著满地的避孕药具,低低笑了一声,弯腰去捡。
“送得挺及时的。”他说。
“正好带过去,用得上。”
-
六点的车。
五点不到就要从家里出发。
从来没起这么早过,林昔下楼时脑子蒙蒙的。
客厅里,全家人都在,萧晓困得在沙发上打瞌睡,看见林昔下来,软软地喊了一声:“二婶,我捨不得你。”
童音稚嫩,喊的林昔心都化了。
“二婶过年回来看你。”
芳婶包了饺子,正在厨房里煮。
现包的饺子,估计三点就起来了。
“辛苦了芳婶。”
“上车饺子下车面,我包了两个馅,剩下的你们带车上吃。”
萧母没跟著一起坐下吃饭,而是在一旁把煮好的饺子晾凉,装盒。
“闺女,妈给你带的煮鸡蛋和饺子你今天吃了,不然放不住。”
“妈包里还给你带了桃酥和巧克力,你要是不舒服就吃点。”
“怕你们沿路买不著热乎饭,妈还给你们带了几个馒头。这是备用的,要是有餐车,你就去餐车上吃,別图省钱。”
儿行千里母担忧,萧母有嘱咐不完的话。
听的林昔眼眶都热了,“妈你放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哎。”
吃完饭,林昔上楼换衣服。
萧经闻被萧司令叫到了书房里,“成家了,以后就得好好照顾媳妇,出任务別太拼。”
“……还有你的病,自己也得控制。”
父子俩都不是话多的性子。
萧司令说一句,萧经闻应一句。
反正也都听进去了。
张叔送她们去火车站,因为车里要放行李,还要带上许少钦,林昔没让老两口再送。
“爸妈,嫂子,车站人多,真不用送了。”
许少钦结婚那天跟著接亲,和林昔见过一面,“嫂子,你手里东西给我吧。”
林昔坐上车,朝著老两口摆手,“回去吧。”
窗外风景一点点倒退,等到车开远了,林昔看见萧母抬手,擦了擦眼角。
此情此景,她喉咙也涌上一股酸涩。
前世上大学都没有这么不舍过。
那时候,家跟大学,只是一个小时高铁的距离。
现在不同,这时代车马很慢,她们这一走,估计一年半载都很难再见。
萧母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位对她释放善意的家人。
这样的婆媳关係,林昔之前想都不敢想。车上还有別人,不想当著外人面哭鼻子,林昔咽了咽。
手腕被萧经闻抓过去,男人两只手握住她,在掌心里搓了搓。
“別难过。”
“等边境任务鬆快些,我第一时间打报告申请调回来,不让你吃苦。”
一句话,给林昔又逗笑了。
“我是捨不得妈、大嫂和芳婶。”
萧经闻当然知道,他那么说,只是想让林昔转移一下注意力。
目的达到,他勾唇笑了下,抬手捏了捏林昔下巴,“没事,你身边还有我。”
坐在副驾的许少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呛风了?”萧经闻扫过去一眼。
许少钦脸憋红了也没再发出声音。
但刚才的气氛是被彻底破坏了。林昔彆扭地推开萧经闻,往前排看去。
张叔一副见怪不怪地神情专注著开车。
后半程,车里异常地安静。
一行四人抵达火车站。
去西寧的绿皮火车一天就一趟,满员。
好在萧经闻的身份可以买臥铺。
张叔买了张站台票,帮著大家把那口木箱子送到了站台上。
软臥,一个房间四张床。
许少钦票跟她们是连號的,结果分到了隔壁车厢。
原本想著上车再调换。
结果,屋里另外两张床正好是两大一小的一家三口。
这种情况肯定是换不成了。
没办法,许少钦只能帮著把箱子抬到门边放好,跟萧经闻说:“萧哥,那我去隔壁了,有事你喊我一声我就来。”
“去吧。”
萧经闻把门口的木箱往屋里挪。
火车臥铺车厢空间有限,放行李的地方就两处,要么放在上铺头顶的一个柜子上面,要么就是放下铺的床下。
“放下铺吧。”林昔往上面看了眼说,“这么沉,你举上去太累了。”
但,还没等萧经闻答应,隔壁那一家三口先不高兴了。
“哎呦喂!你倒是省事了!”
“怎么不说你这么大一个箱子放床下,那是要占用过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