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快穿:女主心上人怎么喜欢我 > 第171章 世界七:辛樾4
    江綺柔垂著眼,姿態嫻雅,一袭藕荷色宫装,衬得她肤白如玉。
    只是脸上戴著面纱,看不清容貌。
    辛樾点点头,“江氏知书达理,颇有才名。”
    “为何戴著面纱?”
    江綺柔微微抬起一点眼皮,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只一眼,心跳便漏了半拍。
    陛下生得……极好。
    还不等她柔声谢恩,太后已经笑著替她答了。
    “这丫头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旁人,才戴的面纱。皇帝不知道,这丫头我见过,那真是难得的標致。眉眼生得极好,换了谁都得夸一句『玉骨冰姿』。”
    辛樾听著,目光又往江綺柔脸上落了落。
    眉眼是生得不错,可也就那样。
    倒是那个没规矩的小宫女,一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两汪春水。
    比眼前这个,可好看多了,这也算得上玉骨冰姿?
    辛樾收回目光,没接话。
    太后也不在意,继续往下介绍。
    “还有这个,是李將军家的,將门虎女,性子爽利…”
    玉璇越看越不开心。
    这个死皇帝。
    夜里对她那么冷淡,她百般討好,他倒好,叫她別来了。
    白日里呢?对著这些女人,他倒夸上了?
    知书达理。颇有才名。
    呵。
    世人都说他不近女色,都是放屁!
    不近女色能一眼就看出人家“颇有才名”?不
    近女色能知道人家“颇有才名”?
    她看他是近得很,只是近的不是她罢了。
    玉璇撇撇嘴,从房樑上飘下来。
    她白日里不能离他太近。
    这种纯阳之人,阳气本就炽烈,她如今形神不稳,离得近了便像靠近火炉,烤得难受。
    可现在她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就想做点什么。
    她飘到他身后,慢慢靠近。
    那股子气息果然炽烈,越近越烈,烤得她从外到里都在发烫。
    她忍著,一点一点往前挪。
    终於,小手搭上了他的肩。
    那一瞬间,灼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触碰的地方涌进来,顺著她的指尖、掌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玉璇惊喜不已。
    白天也能吸?
    虽说这点阳气少得可怜,比不上夜里碰一下的零头,可积少成多啊!
    况且,白天还没人看得见她!她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她太高兴了,忘了矜持。
    手搭在他肩上,揉一揉。
    往上,摸一摸他的头髮。
    往下,顺著脖颈滑到后背,隔著衣裳都能感觉力量感。
    再往下…
    她犹豫了一瞬。
    这阳气最炽烈。
    然后。
    …………………………
    一暖流,涌入她体內。
    玉璇差点舒服得哼出声来。
    底下,辛樾正端著茶盏听太后说话,忽然觉得身上凉颼颼的。
    那凉意来得莫名,像是被人摸了一把。
    接著是后背、腰腹、大腿……
    凉意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
    辛樾端著茶盏的手微一顿。
    这大热天的,见鬼了?
    ——
    太后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皇帝好好看看这些姑娘。
    她笑吟吟地摆了摆手,“光站著多无趣,都別拘著了,一个一个来,说说自己叫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会些什么。皇帝平时忙,难得有机会认认人。”
    大家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在陛下跟前露脸的好机会。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个娇小玲瓏的姑娘,声音也甜,“臣女陈氏,父亲是通政司参议,自幼习舞,略通音律…”
    辛樾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任何一个外人看了,都会觉得陛下正在认真听秀女自我介绍,態度虽然淡了些,但毕竟是帝王之尊,矜持些也是应当的。
    可他所有的感官,都不在陈氏身上。
    他在找那股子感觉从何而来。
    方才已经消停了一会儿,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便没再理会。
    可这会儿,那感觉又回来了。
    先是大腿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搭了上来,然后是腰侧,像是被人捏了一把,接著是胸前。
    他几乎可以確定了,是手。
    可这里没有別人。
    他身后三尺之內,只有两个站得笔直的宫女,就算她们有这个胆子,也伸不了这么长的手。
    那似乎极有耐心,一下一下。
    他面上不动声色,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氏介绍完了,退回去。
    下一个站出来的是个高挑的姑娘,说是李將军家的,当场要来一柄剑,舞了一套剑法。
    剑光霍霍,衣袂翻飞,满殿的人都看得目不转睛。
    辛樾依旧放空。
    那双手再次摸到了大腿。
    那地方碰不得。
    …………………………和谐了。
    在慈寧宫里。在太后跟前。在一群秀女面前。
    辛樾恨不得把茶盏捏碎。
    下一个秀女站出来,开始抚琴。
    琴声淙淙,如流水般淌过殿內。
    太后听得入神,闭著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打著拍子。
    没人敢直视皇帝,因此,也无法知晓他正在经歷什么。
    那双手越来越过分了。
    辛樾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借著这个动作掩饰异样。
    可那东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