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快穿:女主心上人怎么喜欢我 > 第190章 世界七:吸阳气的女鬼23
    可他就是做不到。
    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喜欢她。
    祁星灿忽然有些想笑。
    世人都说他是什么端方君子,洁身自好,从不负人。
    可如今呢?
    他负了沈晓棠。
    只有玉璇说的对,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他。
    真要说起来,他难道就比沈晓棠高贵?比沈晓棠善良?他难道就手上很乾净?
    並非如此。
    只是,当得知那个受欺负的人变成玉璇时,他难以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他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沈晓棠身上了。
    这也能证明,他也只是个偽君子。並非真正在乎他人的苦难,只是护短而已。祁星灿自嘲地想。
    沈晓棠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说著,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沈家倒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可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是因为我姐姐的事?可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杀人,我以为她只是…只是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祁星灿终於开口。
    “不只是因为你姐姐。”
    沈晓棠愣住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们伤害了她,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她?”沈晓棠皱起眉,“谁?”
    沈晓棠忽然想起这几日在宫里听到的只言片语。
    那些看守她的人閒聊时说过,是因为她姐姐欺辱了陛下最爱的女人,所以陛下才这样震怒。
    那个传说中陛下走哪带哪、恨不得揣兜里的美人。
    沈晓棠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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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连你也喜欢她?!”
    “那是陛下的人!你竟然——你竟然——”
    祁星灿没有否认,神情淡淡。
    “马车在那边。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他转身。
    沈晓棠看著他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
    “祁星灿!”
    “你真的不要我了?”
    没有人再回答她了。
    给她留一辆回去的马车,已是最大的仁慈。
    她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
    祁家和沈家的婚事,最终还是吹了。
    京城里倒没有多少人大惊小怪。祁家若是还肯要这个儿媳妇,那才是怪事。
    眾人唏嘘了几日,也就过去了。
    倒是祁星灿,成了同僚们关(ba)心(gua)的对象。
    “祁大人,恭喜恭喜,脱离苦海啊!”
    “祁大人,我那有个表妹,生得花容月貌,改日介绍你认识认识?”
    “祁大人,我姨母家的三姑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绝对是良配!”
    等他们说完了,他才淡淡开口。
    “多谢各位好意。不过不必了。”
    “祁大人这是…还没缓过来?”
    祁星灿忽然笑了一下。
    “我已经爱上了別人的妻子,就不耽误各位的好意了。”
    同僚们面面相覷。
    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是谁家的夫人能让祁星灿这样的人物念念不忘。
    最后只能归结为——祁大人受刺激太大,脑子坏了。
    过了几日,有同僚约他去风月场所坐坐,说是散散心,治治那什么“心理创伤”。
    祁星灿依旧回绝。
    那同僚被他拒绝惯了,也不意外,只是嘆了口气,想起近日的京中剧变,忍不住感慨道,“这京城里,的確是变了天嘍。不光是宫內,这风月场,如今也大不如前了。”
    “想当初倚云楼那位璇姑娘,可惜啊…三个月前,突然暴毙了。嘖嘖,红顏薄命,红顏薄命啊。”
    他说著说著,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
    祁星灿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璇姑娘?”
    “是啊,倚云楼的玉璇姑娘。怎么,祁大人听说过?”
    “你说…她三个月前死的?”
    “对啊。说起来也挺蹊蹺的,年纪轻轻的,说没就没了。听说是病死的,可谁知道呢?那种地方,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祁大人?祁大人?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方才说的那位璇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那同僚想了想,“好像是叫…玉璇?对,玉璇。玉是玉石的玉,璇是璇璣的璇,说是贵重得很。”
    玉璇。
    玉璇。
    祁星灿闭上眼。
    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
    京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宫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自从陛下身边多了个揣兜里的美人,这后宫就愈发冷清了。
    原本那些秀女入宫一个多月,就见过陛下一面。如今倒好,连那一眼都见不著了。
    听说陛下整天整天地待在御书房。
    有那不甘心的美人,便动了心思。亲手煲了汤,做了点心,提著食盒往御书房去。
    就算见不著面,也能让陛下知道自己的心意。
    结果呢?
    还没靠近御书房呢,就被韩朝江如临大敌地拦了下来。
    “娘娘留步,陛下正忙著呢。”
    “本宫给陛下送了汤来,放下就走。”
    “不成不成,陛下说了,谁也不许打扰。”
    “那…那韩公公通传一声?”
    “通传也没用,陛下忙著呢,不见人。”
    美人们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嘀咕,“陛下到底在忙什么?”
    韩朝江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在忙,很忙,忙著干活呢。”
    至於是干——什么活,他不说。
    美人们也不好问。
    可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入宫一个多月,连皇帝的面都见不著,这还当什么妃子?
    有人便求到了太后那里。
    “太后娘娘,请您做主啊…”
    , “做主?做什么主?”
    “陛下他…他都不入后宫…”
    太后听了,反而笑了起来,十分宠溺欣慰的模样。
    “陛下从小就懂事听话,少年老成,从不让人操心。”好不容易胡来一次,你们就让让他吧。”
    美人们愣住了。
    “可是太后娘娘…”
    “好了好了,等哀家抱上了皇孙,再替你们教训他。现在嘛…都回去歇著吧。”
    美人们面面相覷,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行了礼,退了出去。
    出了慈寧宫,几个人站在宫道上,望著灰濛濛的天,忍不住嘆了口气。
    还真是,生不逢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