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的假的?那个单主要来?”
“嗯。”
“来咱们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和你约委託?”
“兄弟我肯定是没意见啊,但你俩玩得是真花啊。”
“別乱讲,正常委託而已。”
陈泊淮盯了他半晌,压低声音,“兄弟,你完了。”
宗聿面无表情,“滚。”
“真的,我跟你说,你完了。”
“以前那么多单主,你什么时候往我们这群兄弟面前带过?这还主动给地址,让人家来?”
“她加钱。”
“加钱?你小子这么穷了?你平时不是——”
他想起刚才收到的那个男士洗面奶,话语戛然而止。
可能兄弟这会真的很困难吧。
“那什么,你还缺钱不?我再借你点儿?”
宗聿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陈泊淮在后面喊,“哎你去哪儿?”
“回家拿衣服。”
“拿什么衣服?”
宗聿没回头。
他得回去换装。
既然答应了要出泳装维里尔,就得准备全套。
泳裤、配饰、妆发,一样不能少。
他借了陈泊淮的跑车,红灯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villiers?】我出发啦,大概四十分钟到。
【villiers?】记得准备好哦,老公么么,爱你。
呵。
接了委託,她又开始变脸了。
宗聿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绿灯亮了。
他踩下油门,开得飞起。
——
玉璇也在衣帽间挑挑拣拣,准备找一件好看的泳衣。
原主常年在国外上学,一个人生活,也是最近大学毕业才重新回到国內。
玉璇刚来的时候还担心过,这个便宜哥哥会不会不欢迎她。
毕竟原主这么多年没回来过,兄妹感情能有多深?
结果她回来后才发现,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是玉朗亲自置办的。
这个衣帽间,更是应有尽有。
玉朗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妹妹面前。
玉璇心情颇好地左试右试,最后挑了一件粉白色的比基尼。
上身是三角杯款式,边缘镶著一圈细小的荷叶边,显得又纯又欲。
下身是低腰三角裤,两条带子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
她换上之后,对著镜子左扭右扭,左凹右凸,摆了好几个姿势。
最后选了一个最做作的姿势——
侧身站,一手扶墙,一手撩头髮,腰肢微微塌下去,胸部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她拍了照,点开微信,发给兔牙。
反正看了尷尬的又不是她。她就脸皮厚不行吗?
【villiers?】老公,我穿这个。你呢?[图片]
宗聿刚到家,正在臥室里捣鼓维里尔的装备。
泳装版的维里尔他没有专门出过,但基本配置差不多,银白色假髮、同色系的泳裤,再加上一些配饰。
他刚把假髮戴好,还没来得及化妆,手机就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
“……”
手指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迅速把手机扣在床上。
心跳有点快。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出自己的泳裤。
银白色,基本款,没什么特別的。
他换上泳裤,对著穿衣镜站好,吸一口气,暗暗发力,腹肌绷紧,胸肌微微鼓起,人鱼线更加分明。
他举起手机,也对著镜子拍了一张,没拍到脸。
【兔牙】我穿这个。
【兔牙】[图片]
对面很快回了。
【villiers?】????? . ???? ????????晕了……
【兔牙】?
【兔牙】什么意思?
【villiers?】你真的很还原。
【兔牙】何以见得?
【villiers?】身材,还有这个。[图片]
宗聿点开图片。
是《眾神归还》的游戏界面截图。
画面里,维里尔正保持著一个战斗结束后的收剑姿势,因为角度的关係……
不少玩家纷纷截图,疯狂舔屏。
玉璇不光发了截图,还贴心地用红圈把那个位置圈了起来。
宗聿:……
所以,她是在夸他大?还是什么?
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villiers?】怎么不说话了?
【villiers?】害羞了?
【villiers?】老公?
【兔牙】……我化妆去了。
【villiers?】別走,再聊五毛钱的。
【villiers?】你还没评价我的泳衣呢。
【兔牙】挺好看的。
对面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兔子捂著嘴笑,配文“就这?”
宗聿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开始化妆。
但镜子里那张脸,確实有点红。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不能让那只变脸坏蛋看笑话。
——
宗聿还在家里捣鼓自己,玉璇已经到了小別墅门口。
陈泊淮虽然平时爱犯浑,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他早就交代了门口的人,一会儿有个漂亮姑娘来,直接放行。
玉璇被引进別墅,穿过玄关,视野豁然开朗。
泳池边已经聚集了十几號人,穿著各色泳装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
人一有钱,就有心思捣腾自己。
这群富二代们顏值都不错,身材管理也做得很好,男生们大多有腹肌,女生们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一眼看过去,確实挺养眼。
但比起玉璇和宗聿那种神仙顏值,还是差了点意思。
玉璇穿著比基尼,外面隨便套了件薄纱防晒衫,长发披散著,往泳池边一站,一群人视线就自然而然地飘过来了。
“这谁啊?”
“没见过啊,生面孔。”
“是陈泊淮请来的吗?还是谁带来的?”
刚才跟著陈泊淮一起看了宗聿小绿书主页的几人,倒是认了出来。
“臥槽,是她!”
“哪个?”
“就宗聿发合照那个!”
“本人这么漂亮?那照片没p啊?”
陈泊淮听见动静回头,赶紧放下酒杯迎上去。
宗聿那小子还没回来,作为主人,他得负责招待客人。
更何况这还是宗聿的……什么来著?单主?朋友?曖昧对象?管他呢,反正得照顾好。
然而,越走越近,陈泊淮罕见的有些紧张。
怎么有人可以长成这样?
陈泊淮突然有点不敢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