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就在顾乔正担心害怕时,床上的人察觉到动静睁开了眼。
他伸长手就扣住顾乔肩膀,要將人拖回去。
“嘶,疼,疼,你轻点!”
“你放开,我自己回来。”
对方手劲好大,顾乔觉得自己肩膀肯定被捏青了。
在被放开后,忙又苦哈哈地拖著腿爬回了床上。
“我不去那里,就是想去洗个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乔在心里將对方咒骂了八百遍。
他顶著额头的巴掌印,和被捏青的肩膀,以及压麻的左腿。
嘶哈嘶哈地抽著气,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
“嘖,娇气,这都已经是本尊能收住的最小力道了。”
敖阔用妖力將被自己不小心弄伤的顾乔修补好后,大喇喇地站起了身。
他从储物袋里扯出两套衣服,拣起其中一套的外衣披上后。
一边隨意地扣著腰带,一边目露疑惑地询问顾乔。
“为什么要洗澡?”
“昨日你与本尊双修过后,得了许多龙元。”
“洗什么澡,莫要浪费,抓紧吸收!”
经过昨晚的双修,感觉自己似乎连神识都得到了抚慰的敖阔心情极好。
拴好腰带后,还稀奇地瞧了瞧顾乔泛红的唇瓣。
他昨晚便发现了。
眼前这人不仅生得极白,还唇瓣自带殷红。
两相对比之下,可真是別有一番韵味!
“龙,龙元?吸收?”
这狗东西!!!
“不,我不要!”
顾乔只觉羞愤欲死!
该死的,要是有朝一日他能打得过,非得把这混蛋的嘴给缝起来!
“不识好歹的傢伙。”
“你可知,本尊乃是这世间近万年来诞生的唯一一头金龙,血脉高贵!”
“本尊就是喷口龙涎,都能让百妖爭得头破血流!”
心情极好的自恋龙朝著顾乔塞了枚功法玉简。
他想了想,又將昨晚承诺给顾乔的毫毛换成了根头髮留下后。
才施施然拂袖出了寢殿。
顾乔:“……”
龙涎是什么?是他想的龙口水吗?
……
殿外,大妖墨影领著几个下属唰地闪现。
见金龙出来,忙凑上前。
“尊主,那魔头竟趁大家合力修復通往神界的通道时,给您下毒。”
“想趁您意识不清时拔龙鳞,简直是胆大包天!”
“咱们何时动身去魔域收他狗命?”
……
敖阔想起昨日之事,也是一脸的愤怒。
他是一头在这方世界受天道眷顾,且天赋异稟无人敢惹的金龙。
自生下来起,不管人形还是龙形时,都浑身是宝。
他人形时一根毫毛,便能让寻常修士,不论妖修人修还是魔修,突破一个境界。
更遑论身上的龙鳞、龙角、龙涎、龙元……
“哼!竟敢算计到本尊头上,也算是他活到头了!”
金龙怒骂一声后,就领著一群修为高深的妖修杀气腾腾地消失在了此地。
……
此时的寢殿內,顾乔在那枚刻著双修秘法的玉简自动飞过来,融入他身体的瞬间——
便察觉脑袋里突然就涨了好多好多……无比玄妙的知识……
他傻了片刻后,羞耻地將头埋进了被褥里。
那霸道的功法已经不要脸地,开始自行运转了起来!
隨著那金龙留在他身上的龙息被慢慢地吸收。
不过一两个时辰的时间,顾乔便察觉到了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真的像那金龙先前所说,从一个无法修炼的凡人重塑了灵根。
且还直接凝气入体,一口气衝破炼气一层到十四层的所有境界,直接踏入了筑基期。
顾乔的心咚咚咚地狂跳了起来。
难道,他这是穿越到了传说中的修真世界?
他在原来的世界早无亲人,唯一的双胞胎兄长也在两年前因车祸离世!
那么,为何不就留在这个世界问鼎仙途,当神仙,证长生之道呢?
——这样的诱惑,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时辰过去。
当顾乔整理好后,才试著推开了寢殿门,想看看能不能离开。
外边儿静悄悄的,似乎是妖修们大多被那个自恋的傢伙带走了。
只剩下两名头顶狐耳,相貌昳丽的侍女。
二人见顾乔出门,正想上前阻拦,却被他斜瞪一眼后退了下去,再不敢来阻拦他。
……
顾乔不知道的是,两位狐女退下,並不是因为他那一眼气势有多足。
而是因为他衬衫昨晚报废了,身上披的是敖阔留下的那套衣服。
所以此时浑身从里到外,都透著股金龙的霸道气息。
两位狐女才不敢上前。
……
那黑色衣袍他穿大了些,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广袖玄衣,衬得身姿风流。
行走时,白皙肌肤上偶露的青紫红痕,落在旁人眼里,让人想入非非。
顾乔瞧了瞧敛声屏气的侍女。
他见对方不敢再拦他,索性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