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伸手死死地抓著门框,低声吵著闹著,要去另外一处院子。
於是,心急如焚的某头龙只好依著他来到右边,推开了院门。
当他下意识朝里边儿一瞧时,就发现这右边儿的场景也没比左边儿好到哪里去。
这处是一座恢弘大气的寢殿。
里间並未摆放过多的摆件,只在墙壁上绘著几幅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图腾。
那些图腾虽然栩栩如生,但瞧著盪里荡气的,简直是羞煞人也。
而当顾乔瞧见寢殿內那张,看起来比先前草屋中足足宽大了一倍的描金软榻大床时——又开始想夺门而逃了。
这张床榻精美非常,看起来非常的耐折腾。
其上雕满了各种各样,让顾乔一看就脸红心跳的靡靡图案。
关键的是,草屋中的大床本来就已经很大了,但与这张比起来,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这么宽,这么大,都足够装下金龙变小的龙形了。
也足够金龙缠著顾乔,玩儿一些二人都喜欢的游戏了。
“不,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刚刚的草屋。”顾乔反悔了。
他扣住门框,又想要朝左边儿去。
“好了好了,別换来换去了,就这儿吧。”
敖阔伸手一根根去抠顾乔抓住门框的手指,將人拉进了屋。
反手就按到了那张宽大的描金雕花大床上。
接紧著,高大的身躯压下去,將人拥进了怀中。
“乔乔,我真的很想你。”
敖阔抵著顾乔的额头,用指腹迷恋地摩挲著对方白净的脸颊,声音沙哑。
顾乔脸都红了红。
他沉浸在对方的温柔里,眼睛湿浸浸的,大脑也昏昏沉沉了起来。
敖阔瞧著对方这副下意识地依赖他的模样,眼底的情绪更甚了。
鮫綃的纱帐隨风晃动。
“你慢一点……”顾乔推拒著身上人的胸膛。
“不要一来就这样……”
敖阔难耐地挑起了他的下巴,低下了头。
“行……,都依你。”
“我会慢一点……”
换气的间隙,他抵著顾乔的额头,用指腹迷恋地摩挲著对方白净的脸颊,声音沙哑。
等怀中人人稍稍缓过来后,又重新*了下去。
顾乔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嘴唇变得又红又润,眼睛也湿浸浸的,很快便昏昏沉沉了起来。
像一颗诱人又可口的樱桃,诱惑著人,想將其一口吞下。
敖阔瞧著对方这副任人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情绪更甚了。
他急切地拉开阻碍在两人之间的褻衣。
心满意足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宽大的描金雕花榻上,一场**盛宴拉开了序幕……
敖阔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看,他动作多慢。
一下,又一下……
或许会重了些。
但那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已经尽力了。
……
气氛浓时,金色的龙尾还是缠上了雪白的脚踝。
“你停,你停下。”
顾乔觉得金龙晋升到仙尊境后,与以往不一样了。
他觉得好吃力!
於是,便挣扎著去推身上人的胸膛。
低声请求。
敖阔却把这当成了別开生面的玩闹。
他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紧紧箍在怀中欺负。
头昏脑胀间,一时不察,激动得將额间那对崢嶸龙角都冒了出来。
顾乔胡乱地挥手摸索著,想要抓住什么。
当指尖触到冰凉的龙角时,连忙下意识地握住。
但那不同於以往的触感落在掌心,却驀地就將他的神志唤醒了几分。
他掀开氤氳著水气的眼眸,浑浑噩噩地伸出一只手搂住身上人的脖子,抬头瞧向了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那根龙角。
借著柔和的光线,很快便发现手中这根,较之旁边的另一根色泽要浅很多。
且形状似乎也没有旁边那根那么饱满。
就像是,就像是受创之后,重新长出来的样子。
“金龙,你这龙角是怎么回事?”顾乔瞪大了双眼。
敖阔闻言,顿了顿。
“嗯……,是上次晋升仙尊之位时,在九天悟道秘境中弄掉的。”
“乔乔,再等几百年,它便能长得与右边那根一样了,你不要嫌弃它。”
他说著,微微侧了侧头,用那根龙角蹭了蹭顾乔的手心。
顾乔只觉整个胸口都被酸酸涩涩的情绪撑得鼓鼓胀胀的。
虽然敖阔只三言两语便交待了前因后果。
但他脑海中已经想像出了对方在那九死一生的秘境中,奋力拼杀的场景。
这龙头龙的龙角多硬呀,居然都断了……
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
一时之间,顾乔眼里满是痛惜,心中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將人朝下拉了拉,主动抱住了对方。
得到了鼓励的金龙心情好极了……
……
当顾乔悠悠转醒时,只觉自己都四肢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此时正依偎在敖阔的怀中。
对方早已醒了许久。
他见顾乔睁眼时眉间还有倦色,便继续將聚著温和灵气的手掌贴到对方身上,希望能替他缓解些不適。
顾乔想要撑著手臂坐起身。
但刚一用力,就察觉用不上力,又重新趴了回去。
这种疲惫的滋味,他已经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记得以往。
很多时候他醒来时,一般隨意休整一下,很快便能活蹦乱跳了。
所以,今日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处,他微微翻了翻身,目露不解地看向了枕边人。
敖阔几乎是只一个眼神,便明白了顾乔的意思。
“乔乔,应该是我现今已然踏入了仙尊境,而你的修为尚在合体期的原因。”
“没事,下次,下次我会注意著些……”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开口保证。
“儘量控制在三天左右……”
顾乔:“……”
顾乔抽了抽嘴角。
儘量控制在三天左右么?
他是不是还得说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