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带土依旧没有回来,在ktv里跟正一和卡卡西唱好兄弟。
今天是黑绝的生日。
当然,黑绝说这天是,这天就是,不是也是,反正带土这么多年也没问过他生日日期是多少。
带土是粗心大意吗?黑绝看不是。
因为带土知道琳的生日,记得琳忍者学校入学的日子,记得琳毕业下忍的日子,记得琳晋升中忍的日子....
说白了还是他不重要。
是时候走了啊。
黑绝望了眼这个家,两年前宇智波被找藉口迁回南贺川,旧家具是他和带土一起搬来的,新家具也是他跟带土一起布置的。
带土当时还说这是婚房。
呵呵。
“托比(阿飞),执行计划。”黑绝联繫著漩涡脸白绝。
“ok!不过你给带土擦屁屁是什么感受?”阿飞天真无邪的声音传来。
黑绝:“......”
这段黑歷史都给我刪了!谁都不准告诉妈妈。
黑绝把写好的日记笔墨吹乾后放进自己屋子抽屉里,用钥匙锁起来。
然后桌上放一个他手工做的生日蛋糕,上面还插著快燃烧完的一小截蜡烛,就好像蛋糕的主人等了很久。
“带土,你怎么还不回来?”
说著,黑绝就出去找带土了。
......
而与此同时的带土,他跟卡卡西和正一唱的嗨呢。
一首好兄弟结束。
正一看了看时间,都十点半了。
咳咳...
都是成年人了,琳这么久终於回来一次,他当然也想干点大人才能干的事情。
其余人都一脸曖昧的要走,就带土不肯走,拉著他唱歌。
他嗓子都唱干了。
“带土,这个点了你不回家吗?啊,凛不会在家里等的要睡觉了吧?”惠比寿给正一送上助攻。
嗯,惠比寿这个人很好啊,很棒,我看忍者学校副校长缺一个。
带土好像没听懂暗示,他搂著正一肩膀,搂的紧紧的,“这个点凛平常已经睡了吧?没事没事,她知道我们同学聚会,会原谅我的。”
“呵呵。”卡卡西一翻白眼,还在做苦苦的垂死挣扎吗?带土。
“正一,琳难得回来一次,难道你不开心吗?你不想陪著多唱会儿吗?”带土还笑著来说正一。
“那就接著唱。”
“再给我上点水果酒。”正一见带土不肯撒手,那今晚就唱个通宵吧。
带土:“今晚谁先说累了回家谁就是虚。”
不少人忙一天了,都想回家睡觉呢,一听带土这么说还得了?不走了,我们不走了。
......
木叶村的夜晚。
最近村子外面挺不太平的。
有一大帮覬覦木叶赏金的黑市猎人蹲在木叶附近。
村子里他们不敢进。
村子外面忍族是群居,他们也不敢贸然闯入。
可一旦木叶忍者单独出门,或者一个忍族单独出门,那真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了。
黑绝已经让白绝偽装成贵族僱佣的猎人了。
他要死在今晚...
南贺川往木叶的一条路上,这条路两道都是树荫,十分適合忍者藏匿。
“啊嘞,嘛嘛嘛,要把黑绝大哥的头给砍了嘛?”漩涡脸阿飞手里拿著一柄苦无看著面前的黑绝凛。
黑绝是附身在一只白绝身上。
他命令白绝猎人们把他头砍了,只留下一具躯体给带土。
阿飞:我的妈哟,黑绝大哥这是有多恨带土?
当年斑大人计划杀死野原琳还说留个全尸给带土看呢。
黑绝大哥更狠,直接把头剁了,只留个血淋淋的身体。
那带土看见不得嚇死?
“阿飞,执行命令。”
“嗨!!”
虽然带土在山洞里对他们很好,可阿飞也觉得带土这次有点过分了,居然辜负了黑绝大哥九十九次。
而且黑绝大哥说今晚是他生日,带土都不陪他过。
那还是让带土后悔好了。
黑绝从附身的白绝身上下来。
“哗啦”一声~~
凛头落地,阿飞提著白绝“凛”的头去黑市领赏金去了,做戏要做全套嘛。
黑绝还不准备放过带土。
他让人蹂躪这具没有头的躯体,然后摆弄出一副誓死反抗,从敌人手上抢来苦无自杀的模样。
白绝凛的心口中了自杀的一刀,猎人看人都死了,只好把头割下来就去领五百万悬赏金了。
“带土,下次见面我可就不是凛了。”
黑绝摆弄好现场后,没有一点不舍的走了。
......
次日一大清晨。
“啊啊啊!!!!”
路过的村民发现尸体后赶忙上报村子。
团藏连忙派人处理,发现死者居然是宇智波带土家的凛。
“带土上忍呢?”团藏早就见多死者了,死的不过是个“保姆”而已,没什么稀奇的,不过还是得通知一下带土去收尸。
当暗部找到ktv里抱著正一睡觉,不肯放他走的带土。
一屋子人不是靠在沙发上睡,就是倒在地上睡,可见昨晚带土把他们留下来后玩的很嗨。
暗部摇醒带土,正一觉浅也跟著醒了,“怎么了?”
“正一大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正一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琳被赏金猎人暗杀了?三尾人柱力能被人暗杀?然后瞥了眼躺在红豆大腿上睡觉的琳,这不是还活著吗?
也就是说?
是凛?
迷迷糊糊中带土的天...塌了。
“你说谁死了?”带土觉立马就醒了,他上去揪著暗部的衣服。
“带土!你听暗部好好说。”其余人也是醒来了,赶忙上去拉住情绪激动的带土。
“真是抱歉,带土上忍,根据暗部的身份核实,正是你的家属凛。”
带土闻言脚下一软就要摔倒,被卡卡西手快扶住。
正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暗部已经封锁现场,正在探查具体死因。”
“你们看住带土,我去找老师。”正一想了想,他瞬身去找大蛇丸一趟,他回头冲琳道,“等我回来,琳。”
“嗯。”
而带土人已经傻了。
凛怎么会死?
她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我不信,凛怎么会死?”此刻带土什么都没想,他只想回家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