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
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让贏白不由地嘆了口气。
杀著杀著,鹰国本地的土著高手出现了!
联想到林秘书所说的,各国高层都覬覦徒弟秦云,他眼中的杀意更加锋利。
几乎可以確定了!
是鹰国高层派来的。
同时,死狱的人,也和鹰国高层达成了一定合作。
呵呵!
有意思!
贏白打了个哈欠,鬆了松筋骨,扭头瞪著那牧师女人的,冷声道:“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可没心思跟漂亮姑娘喝酒。”
“另外,我刚喝过酒,一瓶茅台,爽得很呢,你们鹰国的酒,我喝不习惯,也不喜欢喝,更懒得喝!”
“所以,你可以让开了!”
女人並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感到愤怒,只是淡然一笑,充满诱惑力的询问道:“那如果,我不让开呢?”
贏白笑了笑:“好狗不挡道!”
女人笑容消失:“找死!”
女人瞬间勃然大怒,一个箭步瞬间飞速而来,那隨风而摆的衣角刺出破空之声,只是一甩,便有十几根铁刺横空飞来,速度之快,超出子弹!
贏白面不改色,一个滑步向左侧瞬间拉开,躲过铁刺后,踏步而起,踩在墙壁上,小腿肌肉猛地发力,双脚才虚空中踢出一道恐怖的腿力狠狠砸在女人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
女人抬起双臂阻挡。
其双腿微微下沉,脸色骤然一变。
“好重的力道!”
贏白嘴角一勾:“我记得,上个世纪那场守国大战中,你们教会的人也加入过围猎伟人的行动中!”
“那时,我还只是个年轻仔,被老哥哥们派到了外围。”
“你知道我看著你们这帮教会的猪狗被老哥哥们当狗一样乱杀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我就在想,你们,真该死啊!”
话音落下,贏白猛地发力。
下一秒!
“砰”的一声。
女人脚掌下的地面顿时向下碎裂开来两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噗!”一口鲜血更是从她口中喷了出来。
她大惊失色,全然没想到贏白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这时,站在巷子高处的男人见到同伴陷入劣势,也马上跳下了高台加入了这场战斗。
只见他俯衝而来,大手一甩,一把十字架铁刺落到掌心,对准贏白的后脑勺就深深地刺了下去。
贏白余光瞥了一眼,冷哼一声:“猪狗不如的东西!”
“那就,一起杀了!”
贏白一脚將女人给踢开,转而单手握拳,直面那名牧师,下半身凝聚强大的力道,就在那铁刺快要扎下来时,他轰然而起,抓住一个机会,从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直接砸在了那牧师的肚子上。
“咔嚓!”
霎那间,只听空气中传来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那牧师当场飞了出去,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地上。
“噗!”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满是不可思议地看著贏白,无力抬起头,从地上爬起来。
这么强?
华夏古武者都这么强了?
女人也捂著胸口,两人一前一后,嘴角满是血跡,即便身受重伤,依旧围堵住贏白。
贏白呵呵一声:“那场守国大战,你们的祖先们,跑的很快,到后来也不敢隨意进犯我华夏的领地,真是可惜了,等我成长起来之后,都找不到一个牧师当狗杀!”
“不过,现在好了。”
“前人债,后人还!”
“一个接一个的,死吧!”
话音落下,贏白脚步一晃,身形犹如一道利箭衝到了两人面前。
女人下意识地挥拳。
男人下意识地抬腿。
两人一前一后,分別攻向贏白上下盘最薄弱的位置。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面对贏白的时候,显然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砰!”
“砰!”
一条手臂,瞬间粉碎,白骨穿透血肉而出,暴露在空气中,女人脑袋被用力一拧,当场死亡!
一条腿连著膝盖骨被狠狠踩断,白骨直接向上一捅,扎穿了腹部,血淋淋的五臟六腑被搅得粉碎,男人眼珠子被活生生给挖了出来,死了!
正常战斗,贏白都没怎么大喘气,换句话说,还没真正动过手呢,就死了。
“现在的鹰国教会,就这点实力?”
刚说完,巷子外,一名又一名牧师,从一辆辆黑色吉普车上走了下来,堵满了整条马路。
乌泱泱的一片,一眼望去,犹如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海。
每一名牧师脖子上都掛著十字架,手里抱著一本经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场面看起来,像极了港岛上个年代风靡一时的古惑仔街头斗殴,动不动就是一帮人杀来杀去。
贏白嘴角一抽,不由得讽刺:“行啊!”
“人海战术,这是打算活活把我给累死?”
贏白知道教会这一组织,妈的就是一帮给洗脑的玩意儿,每年吸纳进组织的人別提有多少了,真正能进入教会核心练武的,却寥寥无几。
想来,刚才这一男一女不过是教会中外围的武者而已。
而眼下包围的,都是一群更外围的虾兵蟹將。
真正的高手,躲藏在黑暗中,犹如一只捕猎的黑鹰,时刻等待著出击。
只要当他稍微露出一点疲惫的神色,等待他的,便將是吞噬!
贏白一眼就看清楚了对方的计谋和小心思,朝著地面吐出一口唾沫。
“特么的,真阴险啊!”
“一群不敢正大光明干架的怂蛋!”
“行!”
“喜欢阴人,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找出来!”
说著,巷子口,已经被死死堵住,一名留著红髮的中年男人主动走了上来,对著贏白鞠了一躬。
“来自东方的武者先生!”
“会长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您杀的人,已经够多了,死狱也因为围捕您徒弟而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
“再这么杀下去,很有可能会影响到鹰国与华夏的盟友关係,这来之不易的和平,需要用心维护!”
“如果阁下愿意就此罢手。”
“会长大人,原因亲自送您回华夏,並且送上厚礼。”
贏白轻哼一声:“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中年男人嘆了口气:“那会长!”
“就只能把您这条命!”
“留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