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经周折的你终於发现,作为一名登记在册的宇智波,逃出木叶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当宇智波灭族后,忍界之大却再也没有家了,自然也无庇护之所。】
木叶60年。
佐助陷入沉默。
“忍界之大,却再也没有家了……”
他无意识地重复著这句话。
是啊,灭族之后,哪还有家呢?不过只剩下居住的房子罢了。
他只是抬头看著天幕,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家……
他曾经也有过。
有父亲,有母亲,有那个让他又敬又恨的男人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於是你痛定思痛,决定留在村內,寻找存活之法。聪敏的你很快想到,既然宇智波鼬是具体执行者,那就想尽一切办法討好他,希望他手下留情,饶你一命。】
【可惜,你低估了宇智波鼬的狠心程度,他连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都毫不理会,甚至可以逼死父母。你的討好对宇智波鼬来说不过尔尔,在灭族之夜,他毫不理会你的求情,一刀將你杀死,逃离失败!】
忍界各处,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青梅竹马都不放过?
连父母都能逼死?
这个宇智波鼬,到底有多狠?
……
月光如水,洒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往日里热闹的房屋,此刻却寂静得可怕。
思维敏捷的忍者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宇智波灭族中的某个场景。
画面中,一个年轻的女子正面对著戴著虎皮面具的某人。
“哦,眼睛不错!”
虎皮面具男发出一声轻笑。
“那不是泉嘛!”
宇智波族地中,有人惊呼出声。
宇智波泉本人站在人群中,面色唰地苍白。、
没错,天幕上就是未来的她。
老年猿飞日斩、纲手、自来也同时站起身,神情专注地看著天幕!
自来也的声音急促,“这个人恐怕就是贤二!”
纲手握紧拳头:“那个能力,让攻击穿透过去……是空间忍术!”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菸斗,眼中闪过精光:
“能在木叶村內来去自如,能参与灭族之夜……这个贤二,比我们想像的更危险。”
另一时空的木叶48年,波风水门也猛地站起。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虎皮面具的男人,瞳孔中闪过震惊的光芒:
“空间忍术!”
作为飞雷神的使用者,他对空间忍术再熟悉不过。
那个男人让手里剑穿透的能力,绝对是空间忍术,难怪视木叶结界如无物,隨意进出!
天幕上,宇智波泉被铁链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她知道自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泪水从她的眼中涌出,顺著脸颊滑落。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某个方向呢喃:
“救命,鼬!”
画面,就此熄灭。
没有人知道,宇智波鼬到底有没有来救她。
宇智波族地,气氛已经彻底失控。
“鼬!!!”有人怒吼,“你这傢伙真的残忍!”
“泉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居然见死不救!”
“连青梅竹马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无数愤怒的目光,投向年仅10岁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
但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眼中满是复杂,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宇智波止水走上前,挡在宇智波鼬面前:
“够了,天幕说的是未来,不是现在。而且……”
“那个画面里,鼬根本没有出现。这说明什么?说明鼬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在那。”
眾人愣住了。
“不知道?”有人质疑,“灭族之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宇智波止水摇摇头:
“天幕之前说,灭族之夜是『三方合力』。志村团藏主导,鼬执刀,贤二参与。如果那个贤二也在场,那他杀的人,可能和鼬无关。”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宇智波泉本人,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她看著天幕上那个被铁链捆住的自己,以及那绝望的呼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鼬……”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不知道,未来的那个夜晚,宇智波鼬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呼喊。
她也不知道,如果听到了,宇智波鼬会不会来救她。
她只希望,那个未来,永远不会发生。
木叶60年,训练场。
小樱的眼泪,夺眶而出。
“宇智波鼬也太狠心了!”她哭著说,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平,“泉小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喊他名字,他怎么忍心!”
鸣人挠著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佐助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泉……
他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那个男人的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来家里玩,对他也很温柔。
也死在了灭族之夜。
……
晓组织据点。
宇智波鼬的身体忍不住地咳嗽,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晚,泉最终在月读中死去,这是他唯一能帮助减轻死亡痛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