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啤酒肚男人,此刻直接嚇尿了。
一屁股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满屋子大老板尖叫著四处逃窜,互相推挤踩踏。
丑態百出。
白星辰死死缩在卡座底下,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五具不到一米高的阴童骨架从地下爬出。
浑身缠绕著浓郁如墨的黑气,眼眶里跳动著两团惨绿色的鬼火。
五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向最近的活人。
距离最近的那个肌肉男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其中一只阴童抱住了大腿。
肌肉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虎爷在二楼放肆大笑。
“给我把这里的活人全部吸乾!”
苏徊冷眼看著这一幕。
毫无半点怜悯。
这群看客平时在台下享受著別人的极致痛苦,现在也该尝尝肉被活剥的滋味。
他没急著救人。
这群垃圾被吸掉点阳气和精血,死不了,最多大病一场,半身不遂。
就当是收点利息。
直到五只阴童吸得浑身骨骼隱隱泛红,转过头,齐刷刷將目標锁定在全场阳气最弱的苏徊身上。
五只恶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同时腾空跃起,从五个方向扑向苏徊。
“祖宗当心啊!”白星辰从桌底探出个脑袋嗷了一嗓子。
苏徊咬破右手食指指尖。
殷红的鲜血渗出。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苏徊语速极快,指尖在空中凌厉划动。
一道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血符瞬间成型。
血符出现的剎那,周围的阴寒之气遇到烈火的残雪,迅速消融。
五只半空中的阴童撞上一堵无形的气墙,发出惨烈的哀嚎,被硬生生弹了回去。
苏徊五指猛地收拢,握掌成拳。
“破!”
金光轰然炸开。
五道刺目的光柱精准劈在阴童身上。
骨架瞬间崩碎成粉末。
那悽厉的啼哭声彻底消失。
黑气消散。
【系统提示:强行超度五名恶灵,消除连环凶煞阵。获得功德值50000点。】
【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清场,额外奖励功德值20000点。】
【当前寿命:252天。】
余额瞬间暴涨。
身体里久违地涌现出一丝充盈的力量感。
苏徊拍了拍手抬头看向二楼。
虎爷此刻已经嚇得双腿打颤,两枚黑核桃掉在地上,滚落一旁。
这怎么可能!
南洋大师亲手布置的五鬼噬魂大阵,就这么被一拳捏爆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虎爷声音发抖,连连后退,“给我上!砍死他!谁砍死他我给一千万!”
身后的四个保鏢拔出砍刀,咬牙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苏徊脚尖一点,將地上那根被折弯的棒球棍挑起,握在手中。
侧身躲过当头劈下的一刀。
反手一棍砸在第一个保鏢的下巴上。
牙齿碎裂混合著鲜血喷出。
苏徊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
断骨声接连响起。
不到十秒。
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鏢全部倒地,失去战斗力。
苏徊提著棒球棍,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虎爷退到包厢的落地窗边,退无可退。
“別过来!我背后是沈家!你动我,沈家不会放过你!”
苏徊脚步一顿。
“沈家?”
“对!沈家二少爷沈逸是我这里的金牌会员!他……”虎爷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往外倒底牌。
话还没说完。
苏徊手中的棒球棍猛地掷出。
正中虎爷的膝盖。
咔嚓!
虎爷惨叫著跪倒在地。
苏徊走上前,一脚踩在虎爷断裂的腿骨上,缓缓碾压。
“沈逸也是这里的常客?”
这倒是意外之喜。
那个在屏幕前装清纯小白花、买全网水军黑原主私生活混乱的假弟弟,私底下玩的居然是这种场子。
“他……他来过几次……点名要看一些带血的活儿……”虎爷疼得满头冷汗,声音断断续续。
苏徊冷笑出声。
好一个乾乾净净的真少爷。
大厅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被铁闸门封死的大门外。
特警破拆的声音震耳欲聋。
有人报警了。
苏徊转头看向缩在卡座里的白星辰。
白星辰疯狂摇头。
“不是我!这里屏蔽了信號,我根本发不出消息!”
那会是谁?
大门被液压钳强行破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持枪冲入大厅。
“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大厅里那些大老板们此刻看到警察,纷纷痛哭流涕地抱头蹲下,连连喊著“救命”。
特警迅速控制全场。
带队的,正是官方天师周建国和李处。
周建国环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地上全是被废掉手脚的保安,还有那几具散落的乾瘪骨架残渣。
最后,视线锁定在二楼。
苏徊正一脚踩著虎爷。
“苏大师。”
“周队动作挺快。”苏徊鬆开脚。
“不是我们快,是谢总十分钟前直接给上面打的电话。”周建国压低声音。
谢妄?
苏徊微微挑眉。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在自己身上装了追踪器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零度g吧门口。
车门推开。
严森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
谢妄穿著一袭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迈出车厢。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谢妄无视了周围拉起的警戒线和特警,径直走进大厅。
冷厉的视线穿透人群,直接盯住站在二楼台阶上的苏徊。
谢妄大步走向楼梯,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在距离苏徊两个台阶的位置停下。
居高临下的身高优势被两人此刻的站位抹平。
平视。
谢妄仔细打量苏徊被红纱衣和血跡弄脏的连帽衫,视线最后停留在苏徊苍白的嘴唇和未乾的血跡上。
“严森。”
“在,老板。”严森上前一步。
“买下这里,砸平。”
严森点头记下。
苏徊还没反应过来谢妄发什么神经。
谢妄已经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兜头罩在苏徊身上。
男人身上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高浓度阳气和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將苏徊整个人包裹。
宽大的外套把苏徊遮得严严实实。
谢妄隔著布料,一把扣住苏徊的手腕,將人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刚从我身上吃饱。”
谢妄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徊耳畔。
“转头,就跑来这种臭水沟里找野食?”
“怎么,我餵不饱你?”
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搂啊抱啊的。
“谢总眼神不太好?”
“我来这里是超度垃圾的,不是来捡垃圾的。”
“这种腌臢的地方……谢总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少发点情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