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59章 :榜一大哥竟是黑客?
    谢妄没回话。
    他扫了一圈法院门口黑压压的记者团。
    “上车。”
    苏徊靠在台阶扶手上,微微偏头。
    “我打车。”
    严森嘴角抽了一下。
    这位祖宗刚从法庭上碾死了整个沈家,转头就拒绝老板的迈巴赫。
    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降低存在感。
    谢妄掐灭菸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一米九的身量在阳光底下拉出一道极长的阴影。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却在看清那是谢家活阎王后,硬生生僵在这,没人敢递话筒。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爆发一声尖锐的嘶吼。
    苏徊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快把沈逸哥哥的人生还回来!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猛地撞开保安,从怀里掏出一瓶装满浑浊液体的玻璃瓶,疯了一样朝苏徊的面门泼过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严森大喊小心!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谢妄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那个男人的膝盖骨上。
    喀嚓一声脆响,男人惨叫著双膝砸在水泥地上,玻璃瓶脱手而出。
    谢妄拽过苏徊的肩膀,將人猛地扯进自己怀里。
    几滴飞溅的硫酸落在谢妄的皮鞋边缘,瞬间腐蚀出刺鼻的白烟。
    谢妄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男人,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
    严森,今天这只手泼的东西,就让他自己用嘴舔乾净。
    严森立刻领命,跟保鏢一起如同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记者们嚇得连快门都不敢按了,全场死寂。
    谢妄低头看著被自己圈在怀里的苏徊。
    “十亿三千万到帐,苏先生现在阔了,寧愿在大街上被人泼硫酸,也看不上我的车了?”
    苏徊抬眸对上他幽暗的视线。
    “谢总的车坐著舒服,但欠的人情不舒服。”
    “你刚替我谢家保住了十七代的命脉,这点人情够你坐一辈子。”
    “一辈子?”
    苏徊拂了拂衣袖,“你那辈子还不知道够不够长。”
    严森闭上了眼。
    求求这两位祖宗別在法院门口当著三百个记者的面调情了。
    谢妄没再废话。直接扣住苏徊的手腕把人塞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灯和嘈杂声全被隔绝。
    苏徊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眼养神。
    一千四百天的寿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至少不用再掐著秒表活了。
    趁现在还是暑假可以出去玩。
    谢妄坐在旁边,翘著二郎腿翻手机。
    严森从副驾传来一份文件。
    “老板,沈氏集团的股价收盘暴跌百分之六十七。沈家在海城的三处不动產已被法院查封。”
    谢妄扫了一眼,把手机丟在一旁。
    “苏徊。”
    “嗯。”
    “十亿三千万,打算怎么花?”
    苏徊沉默了两秒。
    上辈子在太清宫修了几百年的道,吃的是清风喝的是露水,身外之物於他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这辈子不一样。
    这具身体跟纸糊的一样,灵力恢復需要天材地宝辅助,功德续命需要走南闯北。
    “出去走走。”
    “去哪?”
    “哪儿都行。”
    “我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大好河山。”
    谢妄侧过头看他。
    苏徊说“这个时代”的时候,语气淡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倒像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东西,终於从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爬出来,第一次抬头看天。
    谢妄收回视线。
    “严森,把半山別墅旁边那套行院腾出来。”
    “不用。”
    “你——”
    “谢总。”
    苏徊终於正眼看向谢妄,“我在你那儿住了快一个月,针也扎了,蛊也挖了,血咒也压了。该还的因果还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九月我还要回学校的。”
    车厢內沉默了几秒。
    谢妄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慢慢收紧,又鬆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暗沉。
    “行。”
    “苏徊。”
    苏徊回头。
    “你说过,我活不过这个月。”
    苏徊顿了顿。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谢妄凑近他,“现在改口。”
    苏徊看著他,“现在是,暂时死不了。”
    ——
    三天后。
    总统套房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苏徊把自己整个人泡进去,热气蒸腾,渗进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不用算著时间活。
    不用掐著功德值精打细算,不用在快餐店的角落里捧著碎屏手机给陌生人续命。
    一千四百天。
    三年多。
    够了。
    只要不发生大事就够他把这具身体养回来。
    秦放发来一连串消息。
    【祖宗你住哪?我给你送换洗衣服!】
    【你那个直播號粉丝暴涨八十万你知道吗???庭审直播切片全网播放量破两个亿了!!!】
    【还有,你那个榜一大哥,这两天疯狂刷嘉年华,id改成了迟到的赎罪,什么意思啊?你认识这人?】
    楚严。
    这个id他有印象。
    苏徊的手指在浴缸边缘点了点,拿起手机拨出秦放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名楚严,二十四岁,搞网络安全的。”
    秦放在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好。”
    苏徊掛了电话,闭眼靠在浴缸壁上。
    ——
    同一时间。省城老城区一间出租屋里。
    楚严盯著屏幕上苏徊的庭审切片,第十七遍。
    他的指甲把滑鼠垫的边缘抠出了一个豁口。
    几天前,他接了单活。
    沈家一个粉丝后援会的管理员开价五十万,让他挖苏徊的ip,扒真实住址,查银行流水——能搞到多少黑料搞多少,统一交付后给沈家律师团做呈堂证据。
    五十万。
    对於一个靠接散单养活自己和奶奶的野生黑客来说,这是大半年的收入。
    楚严没犹豫就接了。
    他不关心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代码的世界里只有零和一,对和错由出价决定。
    入侵过程很顺利。
    苏徊用的那部手机安全防护几乎为零,ip位址、设备信息、登录记录全部裸奔。
    楚严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拿到了第一批数据包。
    然后他的屏幕黑了。
    整个屏幕突然变成一张脸。
    苏徊的脸。
    隔著屏幕直直地盯著他。
    楚严当时倒抽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你奶奶还有三分钟倒地休克。
    你现在去拿速效救心丸,还来得及保她一命。或者,你继续敲你的键盘。
    楚严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样踹开里屋的门。
    他奶奶正捂著胸口,面色紫青地往地上栽。
    他连滚带爬地翻出药瓶给人餵下去。
    救护车赶到时,医生说再晚一分钟人就没了。
    楚严在医院走廊上浑身冷汗地跪在地上。
    回到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僱主沈家的所有指使记录打包发给了苏徊。隨后在直播间疯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