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咬紧下唇。试图將腿抽回来。
“鬆手。”
谢妄非但没松,反而顺势握住他的小腿肚。掌心往上一滑,直接包裹住小腿肚,揉捏。
“抖成这样,叫我鬆手?”
“苏大师,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是不是也该治治了。”
“关你屁事。滚出去。”
苏徊猛地发力,一脚踹在谢妄的肩膀上,借著反作用力把自己缩回床中央。浴袍下摆凌乱地卷到大腿根,春光乍泄。
系统996在脑子狂拉警报:【宿主!这个男人就是移动的纯阳火炉,扑上去吸啊!吸乾他!】
吸乾他?这跟杀人有何区別。
苏徊强忍著饥渴,冷冷地瞪过去。
这小东西,刚才踢他那一下,软绵绵的,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严森说你晚上没吃东西。”
谢妄转身走到门边,拎进屋两个恆温食盒,重重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来送饭的。”
食盒一层层打开。霸道的烟火气瞬间溢满整个冷清的主臥。
爆炒螺螄,红油亮汪汪的。
椒盐花生米。
还有一把烤得焦黄的素肉串,上面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麵。旁边甚至还配了蒜蓉烤茄子。
苏徊没忍住,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但他坐著没动。
“怕我下毒?”
谢妄嗤笑出声,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那正好,省了。我餵狗。”
他隨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摸出一罐易拉罐。
咔噠。
拉环扯开,细密的白色气泡涌出来。空气里多了一股清冽的青提果香,夹杂著极其微弱的酒精气味。
那易拉罐是纯黑色的,瓶身上全是花体外文,没有半个汉字。
苏徊狐疑地瞥过去:“那是什么。”
“果汁。”
谢妄扯谎扯得面不改色。修长的手指捏著金属罐身,隨意晃了晃。
“海城买不到的进口货。不喝算——”
苏徊没等他说完,踩著地毯走过去。在茶几另一边的软垫上盘腿坐下。
他拿起一串素烧烤,咬了一口。
孜然的焦香混合著豆製品的柔韧,在味蕾上炸开。味道顶。
谢妄眸底掠过一抹暗芒。从袋子里拿出另一罐没开封的黑罐子,推过去。
苏徊单手抠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镇过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带著绵密的气泡和浓郁的果香。甜丝丝的,刚好解了烧烤的辛辣油腻。
他完全没防备。前世身为玄门人,一心向道,清心寡欲。原主这具身体更是个一杯倒的病秧子废柴。
他哪里清楚,这种看起来像饮料的东西,是国外地下酒吧里的烈性特调果酒。
后劲极大,號称“断片水”。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再开口。
屋里只剩下剥花生和吸螺螄的细微动静。
二十分钟后。
苏徊喝空了一整罐。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扯了扯浴袍领口。
“好热……”
苏徊低声嘟囔。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带著黏糊糊的软糯。
谢妄停下剥花生的动作。拿过旁边的湿纸巾擦拭手指。
“热?”
苏徊点头。眼前晃得厉害,视线里的谢妄变成了两个重影。
“不要晃动。”
好想靠近。
想贴上去。
苏徊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手脚並用,直接从地毯上爬过去。
浴袍的带子早散开了。大片莹润的肌肤完全暴露。
谢妄坐在椅子上,没动。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就这么看著那个人一点点挪过来。
苏徊停在谢妄腿边,仰起头。漆黑的桃花眼此刻蒙著一层水光,眼尾洇出一抹艷丽的薄红。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碰上了谢妄的手臂。
好暖。
好舒服。
苏徊满足地喟嘆出声,乾脆整个人靠过去。双手自下而上,紧紧环住谢妄的腰。
微凉的侧脸直接贴在谢妄坚硬的腹肌上。
“舒服……”苏徊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唧。
谢妄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这小东西。根本不明白他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撩而不自知。简直是在男人的理智底线上疯狂践踏。
谢妄猛地扣住苏徊的腰。
“自己送上门的。”
他一把將人从地上捞起来。
天旋地转间。
苏徊直接跨坐在了谢妄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呼吸交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苏徊,看清楚,我是谁。”谢妄掐著他的下巴。
苏徊迟钝地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扫过谢妄的鼻尖。
他觉得不够暖和。这姿势吸不到更多的阳气。
於是他主动挣脱谢妄的钳制,双手改换阵地,直接勾住了谢妄的脖子。
脸颊顺势贴近谢妄的颈窝,那里有大动脉。
“別吵……”
“充电……”
谢妄被蹭得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平生不修善果,就爱强取豪夺。
“充电是吧。”
“老子今天让你充个够。”
他猛地站起身。大掌托著苏徊挺翘的臀,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把人扔进床铺里。
苏徊被摔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高大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已经欺身压下。
“你……”
“嘘。”
“你身上好烫。”
苏徊醉醺醺地嘟囔,直接拿脸往谢妄的颈窝里蹭。
谢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徊。”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苏徊当然不知道。
他用力拱了拱,试图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谢妄怀里。
谢妄的呼吸重了三分。
他鬆开苏徊的手腕。
苏徊得到自由的双手立刻像是找到了归处,直接扒住谢妄的衬衫前襟,往下扯。
扣子崩开了两颗。
“急什么。”
苏徊才不管。
他只知道衬衫底下那层皮肤更烫。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苏徊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谢妄的瞳孔骤缩。
好。
行。
谢妄一把捞起苏徊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半乾的髮丝里,微微收紧。苏徊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谢妄低头。
嘴唇贴上那截细长的脖颈。
苏徊的身体瞬间弓起来,像一张被猛然拉开的弓。
“別……”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碎成渣。
谢妄充耳不闻。
从喉结往下,沿著锁骨的弧度一路碾过去,不紧不慢。舌尖偶尔擦过某一处敏感的皮肤,苏徊就会猛地抽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在谢妄背上抓紧。
浴袍的带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谢妄空出来的那只手顺著苏徊的腰线滑下去,掌心覆上侧腰。
苏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痒——”
“忍著。”
谢妄在他的肋骨上停留了两秒。
指腹摩挲著那层薄得几乎能摸到骨头的皮肉,眉头压得更低。
太瘦了。
真的太瘦了。
这个人把所有的力气都拿去画符、布阵、算命、续命,唯独不捨得在自己身上花一分。
谢妄心底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想把这个人按在身边,餵饱,养胖,关起来。
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胸口。
苏徊的心跳在嘴唇底下擂鼓似的狂跳。
“心跳这么快。”谢妄含糊地说。
苏徊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谢妄的嘴唇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火舌舔过,又酥又麻。
系统996已经疯了。
【宿主!经脉重塑进度暴涨!继续!別停!让他继续!】
苏徊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冰,正在被一团火一点一点地融化。
谢妄的嘴唇到了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