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因祸得福,聚灵体修復取得重大突破!】
【当前功德余额:103400。】
【经脉损伤:25%。】
【聚灵体修復进度:80%。】
【996温馨提示:宿主,虽然你现在变强了,但双修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哦~所谓阴阳调和,方为大道嘛~】
【要不要996给您推荐几个经典姿……体位……咳,经典功法,包教包会!】
“爬。”
他现在只想离谢妄远一点。
刚才在车上,谢妄看著他的那个眼神,让他心惊肉跳跳。
太危险了,万一又来个给他淹死在浴缸就麻烦了。
他前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水。
惹不起,躲得起。
很快,家庭医生就赶来了。
他先是去客房看了一下昏迷不醒的江晏,检查过后,说他身体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他又来给谢妄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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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生剪开谢妄的衣服,看到那个清晰的,带著一圈细密牙印的伤口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被人咬的?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医生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多想,专心致志地为谢妄清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医生又留下一些消炎药,就匆匆离开了。
他觉得这个別墅的气氛太诡异了,多待一秒都可能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等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白星辰才凑到苏徊身边,小声问:
“师父,江少他……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昏过去啊?”
“被人下了飞魂降。”
苏徊睁开眼,把那个从陈柏年身上搜出来的骨雕小人拿了出来。
白星辰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臥槽!这什么阴间玩意儿?看著就邪门!”
“这就是降头术的法器。”
苏徊把玩著那个小人,眼神冰冷。
“陈柏年用这东西强行攻击了江晏的神魂。也算他命大,对方道行不深,不然江晏现在就不是昏睡,而是直接变成流口水的智障了。”
“那……那有办法解吗?”
白星辰紧张地问。
“解当然有办法解。”
苏徊说著,目光转向了刚刚包扎好伤口的谢妄。
“不过,需要借某人一点东西。”
谢妄对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挑眉:“怎么?又想咬我?”
白星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看看苏徊,又看看谢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限制级画面。
咬?
什么咬?
在哪咬的?
车速太快他有点晕车了!
苏徊耳根一热,没好气地飞了个眼刀过去:“闭嘴!我是说,借你的血一用。”
“哦——”
谢妄故意拉长语调,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我的血?要来干嘛?”
“江晏中的飞魂降,是以阴邪之气侵入神魂。要解这个降头,就需要用至阳至刚的东西,把他神魂里的阴气逼出来。”
苏徊耐著性子解释,“而你的血,蕴含著『帝王阳煞』,是天底下最霸道的纯阳之物。用你的血做药引,是最好的解药。”
“所以,”
谢妄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合著我的血,不光是你的专属充电宝,还得给別人当免费解药?”
苏徊:“……”
心好累,又不是他的髮小!
自己就不该跟这个男人解释这么多。
“给不给,一句话。”
“给,当然给。”
谢妄十分乾脆地站起身,走到苏徊跟前,把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伸了过去,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势。
“要多少?直接上嘴咬,还是我给你放点?”
看著他这副不要脸的死出,苏徊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拿个碗来。”
他没好气吩咐旁边看戏的白星辰。
“哦哦!好!”
白星辰脑补得正欢,被点名后如梦初醒,赶紧跑到厨房,拿来一个乾净的白瓷碗。
苏徊接过碗,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质小刀。
谢妄很配合地伸著胳膊,一动不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苏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谢妄的目光,拿起小刀,对准他的手腕,就准备划下去。
然而,刀尖刚刚贴上谢妄的皮肤,连道红印都还没划出来。
“嘶……”
“疼。”
苏徊的手狠狠一抖,差点没握住刀。
看著谢妄,一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硬扛自爆衝击波都没见他吭一声,现在拿刀背碰一下,你跟我喊疼?!
绿茶成精了吗你!
他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故意的!
旁边的白星辰和严森也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在海城只手遮天、杀伐果断的谢总吗?
这委屈巴巴撒娇的语气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谢妄,你差不多得了。”
苏徊咬著后槽牙,压低声音警告。
“我没有啊。”
谢妄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著他,“是真的疼。你刚才咬我的时候,都没这么疼。”
苏徊:“……”
冷静,不要跟这个疯子一般见识。
“那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谢妄看著他快要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还是你来吧。”
“你轻一点,应该……就不疼了。”
苏徊实在忍无可忍。
去你的轻一点!
他面无表情地举起刀,动作快准狠,对著谢妄的手腕利落一划!
“嘶……”
谢妄又装模作样地抽了口气,但这次,他没敢再喊疼,只是用一种控诉的眼神,默默地看著苏徊。
苏徊权当自己瞎了。
等到碗里接了小半碗血,他立刻用一张“止血符”,贴在了谢妄的伤口上。
伤口瞬间癒合,连个疤都没留下。
苏徊端著那碗还冒著热气的血,转身就往江晏的房间走去,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谢妄。
谢妄看著他决绝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被划伤的手腕,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星辰在一旁,终於扛不住了。
凑到严森身边,用气音问:“森哥,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谢总他……他刚才是在……撒娇吗?”
严森用同样小的声音回答他:
“白少,记住,好奇心害死猫。有时候,知道得越多,离太平洋底就越近。”
说完,他迈开长腿,跟上了苏徊的步伐。
留下白星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