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142章:剥皮夺舍,完美!
    两人走了约莫百米,甬道开始向下倾斜。
    脚下的铁轨早已锈蚀得不成样子,踩上去嘎吱作响,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滴答……滴答……”
    有水滴从洞顶渗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苏徊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除了滴水声,好像还有別的声音。
    很轻,很远。
    “听到了吗?”苏徊问。
    “哭声。”谢妄也停了下来,关掉手电筒。
    整个矿洞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放大了听觉,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变得清晰起来。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在甬道里迴荡,忽远忽近。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干扰。该声音为怨念所化,具有迷惑心神的作用,请宿主保持警惕。】
    “装神弄鬼。”
    谢妄冷哼一声,重新打开手电筒。
    光柱亮起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他们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甬道的正中央,背对著他们站著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披散著一头长髮,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低声啜泣。
    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別过去。”
    苏徊拉住准备上前的谢妄,“是幻象。”
    他话音刚落,那个女人的哭声就变了。
    “我的孩子……谁看到我的孩子了……他才五岁……”
    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悽厉的哀求,她缓缓地转过身。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的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最恐怖的是,她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不断地往外流著黑色的血水。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女鬼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谢妄想也不想,直接挡在苏徊面前,抬脚就是一踹。
    然而他这一脚却踹了个空,女鬼的身体像一团没有实体的雾气,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谢妄的四肢百骸。
    “我说了是幻象。”
    苏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手指在上面迅速画了几下。
    “你阳气太重,它穿不过你的阳煞护体,但它的阴气会沾染到你身上,让你不舒服。”
    苏徊说著,把手里的黄符往前一递,口中低喝一声:“破!”
    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啊——!”
    女鬼发出一声比刚才悽厉十倍的惨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点燃的报纸,瞬间化为了飞灰。
    甬道里恢復了安静。
    谢妄活动了一下身体,那种被阴气侵袭的冰冷感已经消失了。
    他回头看向苏徊,发现苏徊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画符对你消耗很大?”
    “还行。”
    苏徊把手揣回兜里,“死不了。”
    他现在没有灵力,画符靠的是精神力,每画一张,都像是在抽他的精气神。
    “刚才那个,不是矿难的死者。”
    苏徊看著女鬼消失的地方,皱起了眉头,“她的怨气很新,最多不超过一年。”
    “不是三十年前的?”
    “嗯。三十年前的怨魂,要么早就被炼化成了煞尸的能量源,要么就被阵法核心给吸收了。不可能还有独立的意识在外面游荡。”
    苏徊分析道,“这个女鬼,应该是后来误入这里的人。”
    鬼愁峡是凶地,这些年总有些不怕死的探险爱好者或者想不开的人跑进来。
    “看来,这个阵法不仅在『养』著那九十五个矿工,还在不断吸收新的『养料』。”
    这背后布阵的人,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两人继续往前走,越往深处,岔路就越多。整个矿洞就像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四通八达。
    “往左边走。”
    苏徊毫不犹豫地指向一条看起来更窄更黑的岔路。
    “你怎么知道?”
    “跟著哭声走。”
    “还有哭声?”
    “你听不到了。”
    苏徊瞥了他一眼,“你阳气太重,这些阴物会本能避开你。但我能听到。”
    他的聚灵体对阴气极为敏感,在这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怨念和哭嚎,在他耳朵里就像开了环绕立体声。
    虽然吵得他头疼,但也能充当人肉导航。
    他们沿著左边的岔路又走了十几分钟,脚下的铁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泥泞的土地和碎石。
    空气里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越来越浓。
    忽然,谢妄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照向角落的一堆废弃物。
    那是一堆破旧的矿工用品,安全帽,铁锹,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手电筒。
    手电筒的款式很新,是特事处专用的强光手电。
    “是林飞他哥的东西。”
    谢妄走过去捡起手电筒,上面还沾著已经乾涸的血跡。
    苏徊走过去,蹲下身,捻起一点地上的泥土。
    泥土是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散发著浓郁的尸气。
    “他在这里受过伤,而且被拖走了。”
    地面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拖拽痕跡,一直延伸向黑暗的尽头。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甬道尽头,不再是狭窄的通道,而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巨大地下溶洞。
    这个溶洞显然是矿难时坍塌形成的,足足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
    洞顶悬掛著无数狰狞的钟乳石,像一根根倒插的利剑。
    溶洞的中央,景象更是骇人。
    那是一片暗红色的土地,面积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上面寸草不生。
    与其说是土地,不如说是一块由鲜血和碎肉凝固而成的巨大血痂。
    三十年的时间,一百多人的血肉,全都浸透在了这里。
    在这片血色土地的正中央,长著一个巨大的,类似人形的东西。
    通体暗红,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人形轮廓,大概有两米多高,正在微微地搏动著。
    “尸芝……”
    “果然是这东西。”
    而在尸芝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穿著现代的衣服,有男有女,看样子都是近些年死在这里的。
    死状都一样,浑身的血液都被吸乾了,变成了一具具乾尸。
    林飞的哥哥,林峰,就在其中。
    他被几根从尸芝身上延伸出来的血色触手捆著,吊在半空中,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还活著。
    但他的手腕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著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尸芝体內。
    他成了餵养这邪物的“活血库”。
    “你到底还是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尸芝的背后传来。
    阴影里转出一个拄著拐的老人。
    一身脏灰道袍,形同枯木。
    “老夫等你很久了。”
    老道士看著苏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苏徊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认识这个老道士。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老道士身上,有和他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气息。
    是玄门中人,而且,是个走了邪路的玄门败类。
    “你是谁?”苏徊冷冷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
    “聚灵体。”
    老道士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声音激颤。
    “极品肉身……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夺了你的壳,再化了这株尸芝。”
    他攥紧拐杖,“这三十年的局,圆满了!”
    谢妄往前站了一步,將苏徊挡在身后。
    “老东西,活够了就自己找块地埋了。”
    老道士將视线挪到谢妄身上。
    只打量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是个阳煞的命格。”
    “正好。你的阳气,老夫就拿来做中和尸芝阴毒的药引子!”
    “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