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 第8章 校场授封!平步青云!
    此时,贾珍瑟瑟发抖。
    但石猛却是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个人的存在。
    元平帝又问了几句话,石猛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老皇帝越看越喜欢,话锋一转,朗声道:“此次朔州之战,你是头功之臣!说吧,想要什么赏赐?说出来,朕无有不准!”
    石猛一愣,这老皇帝够豪爽的,隨即大声道:“赏什么我不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带兵衝锋,最好是骑兵!”
    骑兵?
    此言一出,两侧文武面面相覷。
    要知道,中原自古缺战马,骑兵向来都是战略级部队。
    对於乾朝来说更是如此,传统的三大养马地丟了两个半,战马来源极其有限。
    元平帝此次出征带了十万大军,真正的骑兵部曲只有一万五千多。
    每一匹战马、每一名骑兵,都是战略级的宝贝疙瘩。
    这小子,还真是敢开口。
    元平帝盯著石猛,眼神有些复杂。
    对於石猛的勇猛战功,他是打心眼儿里激赏,也准备给予其重赏重用。
    先登破城、阵斩敌將、独挡北门、迫降七千——一日之內连立四桩大功,这种悍將打著灯笼都难找。
    可话又说回来,这小子到底是囚徒出身,没有带兵的经验。
    个人勇武和领军打仗是两回事。
    把百十来號人交给他带,元平帝放心,把骑兵交给他,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过,君无戏言!皇帝开口就是一言九鼎!
    自己刚刚亲口说的“无有不准”,面对大功之臣出尔反尔、食言而肥,这皇帝的脸面往哪搁?將士们往后又如何拼命效死?
    元平帝沉吟片刻,牙一咬,心一横。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小子既然敢主动要骑兵,说明他有底气。
    至於带兵的经验,哪个人不是从没有经验过来的?
    就给他个机会试试!
    行不行,战场上见分晓。
    “好!”
    老皇帝大手一挥,自有一股御极三十九年的气度,朗声道:
    “男儿何不带吴鉤,收取关山五十州!大乾猛士就该有这种马上建功的气魄!”
    “朕答应你,就给你骑兵!”
    此言一出,石猛大喜,抱拳道:“谢陛下!”
    两侧文武群臣却是炸开了锅:
    “陛下三思!此人虽勇猛过人,毕竟是囚徒出身,他懂带兵吗?”
    “臣提议,不如多赏些財帛田宅,让他从百將做起,慢慢歷练……”
    “臣附议。骑兵乃军中精锐,不可轻易託付新人。”
    “陛下,慎重啊——”
    老皇帝面色一沉,厉声道:
    “朕用將自有分寸,何须尔等多言?”
    “就这么定了!”
    “三日后朔州校场全军点卯,有功之士论功拔擢,激赏三军,兵发云中!”
    老皇帝语气专断,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群臣不敢再多说,齐声道:“臣等遵旨。”
    …………
    朔州初定。
    城中、军中诸多要事亟待处理。
    如大军的迁营休整、后勤輜重的清算、战死將士的入土安葬、降卒的处置、城中百姓的安抚……等等,以及下一步作战计划的制定。
    诸如此类,想想都令人头大。
    不过,目前这些问题都不用石猛操心。
    下了指挥高台之后,史鼎便引著他找到隨军御医包扎疗伤。
    御医剪开血渍板结的囚衣,看清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壮士这身体……真乃铁打的一般。”御医一边上药一边感嘆,“常人受这等伤,早躺下起不来了。”
    石猛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御医懂个锤子,老子吃了小还丹,能有什么事?
    过来让你包扎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包扎完毕,史鼎又带他去了朔州城內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利落。
    在这大战初定的乱鬨鬨的朔州城里,算是难得的清净所在。
    院里早已候著一名管家、两名美婢和四名下仆。
    见石猛进来,齐齐行礼。
    当然,这也是元平帝特意安排的。
    首功之臣,总该有个像样的地方歇养。
    “石兄。”
    史鼎拱了拱手,笑呵呵道:
    “陛下隆恩浩荡,这三天你好生在此將养。大战刚过,条件简陋,莫要嫌弃。”
    不知不觉间,史鼎对石猛的称呼也悄悄变成了更亲近的『石兄』。
    “行,史大人先去忙吧,有事我去找你。”石猛说著,目光已落在两名美婢身上,半天没移开。
    史鼎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这种少年意气、血气方刚的急切?
    当即微微一笑,拱手告辞。
    …………
    进了院子。
    下仆们早就在沐房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在两名美婢的伺候下,石猛坐进氤氳著热气的大木桶。
    水温刚好,热而不烫,泡进去骨头缝里的疲惫都化开了。
    洗澡这种事,完全不用他自己动手,两名美婢一个擦背一个揉肩,手脚轻柔又麻利。
    石猛闭上眼,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伸手一拉,一名美婢娇喘一声被拽进了木桶……
    他虽是穿越者,但不是那种惺惺作態的假圣人。
    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没什么好遮掩的。
    现在所享用的一切,都是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受之无愧。
    再说了,一个强到离谱的六边形武將,如果没点什么嗜好,还真是会让某些人夜里睡不著觉的。
    当然,现在的石猛才是初出茅庐,还远远没到那个重量级。
    不过也很快了。
    提前给皇帝暴露一些“弱点”,並不是什么坏事。
    果不其然——
    就在第二天的中午,元平帝又派人送来了两名妙龄美女!
    来人还特意传了皇帝的口諭,叮嘱石猛稍微注意点节制,后天还要打仗呢。
    石猛听了,笑了一声。
    …………
    且说到了第三天卯时。
    天色未亮,朔州校场上已是金鼓齐鸣,数万大军列阵集结。
    晨光熹微下,旌旗飘扬,剑戟森森。
    一面巨大的龙旗大纛迎风飘扬。
    元平帝在龙禁卫护送下快步登上点將台。
    老头子今日精神矍鑠,满脸毅重之色。
    登台后,亲自发表振奋士气的战前宣言。
    並对前一战的有功之士宣旨进行拔擢。
    重头戏当然是首功之臣——石猛!
    石猛此时站在大军阵列之中,早已换上了一身崭新战甲,身披玄底红纹披风大氅,手持百斤重的硕大天龙破城戟!
    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勒出一副青年將军的威武轮廓。
    皇帝身边的宠宦戴权尖著嗓子传唤:
    “宣——”
    “前先登营罪囚新兵石猛,上前听封!”
    这里,戴权特意强调了石猛先前的“罪囚”身份,就是为了展示起其出身之低。
    其意当然是告诉所有士卒,皇帝用人不看出身,只要立功,就能平步青云。
    “喏!”
    石猛右臂猛捶胸甲,朗声大喝!
    声若洪钟,中气沛然。
    一时间引得全场数万將士齐齐回头望去!
    只见石猛將天龙破城戟重重一顿,戟杆深深插入泥土之中!
    硕大的戟刃在朝阳下泛著幽幽寒光,发出嗡嗡龙吟之声。
    而后空著手,昂首挺胸,大步朝点將台走去!
    “嘶……”
    “果然威武霸气!”
    “就凭这股子气势,难怪能先登破城……”
    队列中传来压低了嗓音的惊嘆和艷羡。
    数万道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一路目送他走上点將台。
    待石猛在台前站定,元平帝微微点头,示意戴权宣读詔书。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戴权展开黄綾圣旨,尖亮的嗓音迴荡在校场上空:
    “国家多难,方显勇臣;论功行赏,不拘微籍。”
    “嘉尔石猛,起於囚徒,投身行伍。征伐北狄,勇冠三军。”
    “先登破朔州坚城,阵斩敌將,身拒北城、斩首逾千,又以恩信招降狄寇七千,弭兵安边,功绩卓著。”
    “特加破格擢赏——”
    “爵封靖虏子,勛授轻车都尉,阶赐怀远將军,实授飞虎营铁骑都尉,专任征伐!”
    “望尔恪守忠节,砥礪武勇,镇御边疆,再建新功。”
    “钦此。”
    石猛接过圣旨,行了大礼:
    “末將,领旨!谢陛下隆恩!”
    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詔书的內容,却让数万將士炸开了锅。
    “什么?三等子爵?”
    “一夜之间从囚徒干到从三品大將?”
    “我滴乖乖,一步登天了这是!”
    “看来只要立下战功,陛下是真给封!”
    “羡慕了,羡慕了!”
    “…………”
    士卒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到处都是艷羡之声。
    元平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捋著鬍鬚,面带微笑地注视著校场上此起彼伏的议论,並不加以制止。
    但点將台两侧的文武重臣,心里却都在拨著另一把算盘。
    他们都是官场老手,知道圣旨里那些名號该怎么看。
    散阶和勛职,都是配套的虚衔,不重要。
    真正要看的是两样——爵位和实职。
    毕竟,现在乾朝立国已近百年,不是开国时期,现在的战功爵位还是非常具有含金量的。
    石猛这次的封授,由於起点实在过於太低,先登+斩將+杀敌+劝降,四项大功合起来能给到二等男或一等男属於合理。
    现在爵位给到三等子爵,实实的属於超封了!
    但以子爵之尊,军职却只是实领飞虎营都尉……
    有懂行的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
    飞虎营,不属於京营序列,属於是先前被打残了的边军骑兵营,拢共人马不过千来號,缺额严重。
    以三等子爵之尊,只领千把號人,是典型的高衔低配。
    看来,老头子到底还是不太敢把过多的骑兵交给一位没有领兵经验的新人。
    爵位稍稍给高些,实职略略给低些,既是平衡,又有歷练考察之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场大战才刚刚开始,后边有的是仗打。
    照这么封下去,班师回朝之时,这小子怕不是能弄个实权军功侯爵!
    “太恐怖了……”
    许多的文武大臣心中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