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23章 俏寨主羞愤难当,阎算盘杀心暗起
    黑云寨,聚义厅。
    “砰!”
    一只青花粗瓷大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林红袖胸口剧烈起伏,一张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平日里满是英气的丹凤眼,此刻却蓄满了水汽,是羞,是怒,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混蛋!淫贼!杀千刀的!”
    她咬著牙,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椅子上。
    “我林红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鸟气!”
    从小到大,不管是在以前的家里,还是后来落草黑云寨,谁见她不得恭恭敬敬?
    可今天,就在自家寨门口,当著百十號兄弟的面,她被人像拎小鸡一样制住,抱在怀里,用那种下流无耻的话贴著耳朵羞辱。
    那男人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只在她腰间作恶的大手……一想到这些,林红袖就浑身发烫,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抓狂。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大厅侧门衝进来一条黑铁塔般的汉子,正是三当家曹猛。
    他手里提著一根鸭卵粗的熟铜棍,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眼珠子瞪得,全是红血丝。
    “大当家!俺这就带人下山!”
    曹猛把熟铜棍往地上一顿。
    “那狗日的敢摸您的腰!俺要把他的两只爪子全剁碎了餵狗!把他那张臭嘴撕烂了!”
    曹猛是个浑人,脑子不转弯。
    在他心里,林红袖不仅仅是寨主,更是妹妹。
    平时谁敢对林红袖不敬,他都能拼命,更別提这种赤裸裸的调戏。
    “老三,坐下。”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二当家阎平生阴沉著脸走了出来。
    他手里一把精铁算盘,此刻被捏得咯吱作响。
    平日里,这位“阎算盘”总是笑眯眯的,为了几文钱跟人磨破嘴皮子。
    但今天,他脸上的笑容全没了,一脸的冷意。
    阎平生走到林红袖身边,心疼地看了一眼林红袖微乱的髮鬢,转过头时,眼中杀机毕露。
    “这笔帐,不能算清,得算死。”
    阎平生拨弄了一颗算盘珠子。
    “大小姐,您彆气坏了身子。那小子敢动您,就是打咱们黑云寨的脸,就是动咱们这帮老兄弟的命根子。”
    “阎叔……”林红袖眼圈一红,咬著嘴唇,“我没输!是他耍诈!他……”
    “我知道。”阎平生打断了她,目光锐利,“我看过了,那十几匹你抢回来的马,个个都是天狼人正规军的战马。而今天他骑的那匹枣红马,也是马中良品。”
    “能弄到这么多天狼战马,……这小子绝不是普通的兵卒。他跟您交手时,根本没出全力,那是在猫戏耗子。”
    说到“猫戏耗子”四个字,曹猛气得嗷嗷叫:“管他什么马!俺一棍子连人带马都给他砸扁了!”
    “闭嘴!”
    阎平生瞪了曹猛一眼,“你就知道蛮干!那人身手深不可测,你去了也是送死!要是你有好歹,回头到了地下,我怎么跟老当家交代?”
    提到“老当家”,曹猛的气焰瞬间灭了,耷拉著脑袋不敢吭声。
    阎平生转头看向林红袖。
    “大小姐,这人来路不明。但他既然放话说明天还来,这就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这口气,咱们咽不下去。若是咽了,以后黑云寨在绿林道上就不用混了,咱们这帮老骨头,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老当家!”
    林红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阎叔说得对。这梁子结死了!”
    林红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恢復了大当家的威严:
    “阎叔,曹猛!”
    “在!”两人齐声应道。
    “这条山道咱们经营了这么多年,是时候亮亮家底了。”
    “阎叔,你去重新布置山道上的机关。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要把咱们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得给我折断翅膀!”
    阎平生眯起眼睛,精明的眸子里透出一股算计人命的阴冷:
    “放心。我会亲自去盯著。九曲连环阵好久没动用了,正好拿这几个人练练手。保证让他们每走一步,都要掉层皮。”
    “曹猛!”
    “有!”
    “带人去寨门口和山道上挖坑!绊马索、陷马坑、竹籤阵,哪怕是把寨门口的地皮翻过来,也要给我布满陷阱!”
    “得嘞!”曹猛狞笑一声,提著铜棍往外走,脸上全是即將施暴的兴奋。
    “俺这就去!俺还要去挖几个粪坑,把竹籤子都泡进去!扎不死他也噁心死他!”
    看著杀气腾腾离去的两人,林红袖紧紧握住了拳头。
    周起……
    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明天若是敢来,我就让你知道,这黑云寨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
    山下的另一边,一处背风的松林洼地里。
    周起正悠閒地靠在一棵树上,嘴里叼著根木棍,看著不远处的黑云寨灯火通明。
    他们找了个猎户窝棚,生了堆火。
    赵虎正在给那匹枣红马餵草,一边餵一边揉著后脑勺的大包。
    “总旗,刚才我看那红衣小娘们儿脸都绿了。”
    赵虎一边餵马,一边嘿嘿坏笑,隨即又想起了什么:
    “不过,当时寨墙上好像有两个领头的。尤其是那个拿大棍子的黑大个,我都看见他要把腿跨出墙垛子了,想跳下来跟咱们拼命,结果被旁边一个乾瘦的中年人死死抱住了。”
    朱寿也搓著手凑过来:“是啊总旗,我看那黑大个急得跟什么似的,那模样,估计是那女人的相好的吧?您这可是动了人家的心头肉啊。”
    “那黑大个要是她相好的,刚才在马上我搂她的时候,她就不会僵得跟块木头似的了。”
    周起回味了一下刚才手掌传来的触感,嘴角微扬道。
    “被人碰一下就慌了神,连刀都拿不稳。那丫头,分明就是个还没开窍的雏儿。”
    赵虎嘿嘿一笑:“总旗,那你是真看上这娘们儿了?刚才你那几下『黑虎掏心』、『揽月手』,看著可真带劲。要我说,那种烈马,骑起来才最够味儿。”
    “少贫嘴。”
    周起笑骂了一句,但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红袖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和那一身紧致弹软的皮肉。
    確实是极品。
    “身子烈,那是欠睡;性子野,那是欠练。”
    周起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等老子把这匹胭脂马驯服帖了,这黑云寨的基业,自然也就姓周了。”
    “行了,都早点睡。”
    周起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慢著,赵虎。”
    “咋了总旗?”
    “你辛苦一趟,骑上马,连夜回一趟烽燧。看看吴老三他们处理好的马肉,能驮多少驮多少,至少弄个半扇来。”
    “啊?”赵虎一脸懵,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驮那么多马肉乾啥?”
    周起闭上眼,把手枕在脑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明天去拜山门,请黑云寨的弟兄们……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