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穿越成豪门金丝雀:我被迫当歌手 > 第25章 正主上门,主打一个有话直说!
    沈渡的大脑,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
    宕机了零点零一秒。
    季云深!
    虽然是第一次见真人。
    但这名字,这脸,早就被原主刻在了dna里。
    这就是那个,让原主当了七年替身的白月光?
    这就是那个,让顾清晏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男人?
    沈渡的第一个念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
    就这?
    长得是人模狗样的,气质也挺温润。
    但跟自己比,好像也没帅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嘛。
    顾清晏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他的第二个念头,是反手就把门给甩上。
    管你什么白月光黑月光,別耽误我搞钱!
    然而,就在他手腕即將发力的瞬间。
    那该死的九年义务教育和四年高等教育。
    像紧箍咒一样勒住了他的本能。
    不行。
    咱是受过教育的人。
    不能这么没礼貌。
    於是,沈渡脸上瞬间堆起了温顺又疏离的职业化假笑。
    “您好,请问您找谁?”
    门外的季云深,显然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个男人。
    还是一个,跟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像的男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审视。
    但很快便被完美的温和笑容所取代。
    “你好,我找顾清晏,我是她的朋友,季云深。”
    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
    加了点意味深长的重音。
    沈渡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朋友?
    哪个正经朋友,一上门就抱著一大束红玫瑰?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哦,季先生啊,久仰大名。”
    沈渡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不过不凑巧,顾总她不在家。”
    季云深走了进来,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视著別墅內的装潢。
    这別墅的每一个角落。
    都透露著顾清晏那標誌性的、冷淡又奢华的品味。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片冷淡之中。
    又夹杂著一些不和谐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元素。
    比如玄关处,那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男士拖鞋。
    比如客厅的茶几上。
    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印著卡通图案的马克杯。
    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得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是?”
    季云深终於將目光,落回到沈渡身上。
    “我姓沈。”
    沈渡言简意賅,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然后,场面就这么尷尬地冷了下来。
    沈渡本来只想给他倒杯白开水,赶紧打发走。
    可转念一想,自己等会儿要泡茶提神,继续码字。
    算了。
    多一双筷子是多,多一个杯子也是多。
    不能让人说顾家待客不周。
    “季先生,喝茶吗?”
    “麻烦了。”
    季云深客气地点了点头。
    沈渡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
    从柜子里拿出茶叶罐和一套精致的茶具。
    他烧水、温杯、投茶、冲泡。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赏心悦目的从容。
    季云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看他在这栋別墅里的姿態。
    熟稔又自然,完全不像个下人或者保鏢。
    难道……
    一个让他极度不悦的猜测,浮上心头。
    沈渡端著两杯泡好的茶走过来。
    將其中一杯放在季云深面前的茶几上。
    “请用。”
    然后,他就在季云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自顾自地吹了吹茶水,准备开喝。
    他得赶紧润润喉,等会儿还要继续奋战呢。
    可对面的季云深,却完全没有喝茶的意思。
    他依旧在那左瞅瞅,右看看。
    一副追忆往昔、感慨万千的文艺青年模样。
    沈渡在心里默默地评估了一下。
    目测身高一米八左右,跟自己差不多。
    体型偏瘦,斯文败类款。
    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常年干家务外加锻炼,体力充沛。
    分分钟就能给他按在地上摩擦。
    確认了武力值上的绝对优势。
    沈渡心里更踏实了。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搞钱。
    对於这种情情爱爱、爭风吃醋的戏码。
    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爱咋咋地,別耽误我赚钱就行。
    可看著这傢伙就搁那杵著。
    跟根电线桿似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
    沈渡放下茶杯。
    决定主动出击,速战速决。
    “那个,季先生。”
    季云深闻声,终於收回了那副“伤感”的表情,看向他。
    “嗯?”
    “首先呢,我再说一遍,顾总她不在家,上班去了。”
    沈渡竖起一根手指。
    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工作匯报。
    “其次呢,你今天来,有什么诉求,你可以直接说。”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我能办的,就顺手给你办了。
    办不了的,我也可以帮你转达。
    咱们都挺忙的,就別在这乾耗著了,你觉得呢?”
    这番直白到近乎粗鲁的话。
    让季云深准备好的一肚子“深情寒暄”和“茶艺表演”。
    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脸上的温和笑容,都僵硬了片刻。
    他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
    对方可能会是嫉妒的、愤怒的、自卑的、甚至是挑衅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別耽误我下班”的社畜態度。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蓄力一拳。
    结果打在棉花上。
    季云深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
    “沈先生说笑了,我没什么特別的诉求。”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试图重新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我只是刚回国,想来看看清晏。
    我们……毕竟有七年没见了。
    这七年,她一个人撑著这么大的公司,一定很辛苦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恰到好处的疼惜和怀念。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
    “打住!”
    沈渡直接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大哥,你搁这演偶像剧呢?
    还茶艺展示?
    你那点道行。
    在我前世,那一百二十八个小姐姐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
    “季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沈渡身体微微前倾,盯著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白月光,我是替身,这事我门儿清。”
    “你俩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往事,我没兴趣听。
    顾清晏她辛不辛苦。
    也轮不到,你一个七年都没影儿的人来心疼。”
    “你今天来,无非就是想宣示一下主权。
    顺便刺探一下我这个『替身』的底细。
    看看我够不够格当你的绊脚石,对吧?”
    沈渡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
    精准地戳破了季云深那层温文尔雅的偽装。
    季云深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他放下了茶杯。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冷光。
    “沈先生,你说话,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沈渡笑了。
    “我这叫效率优先。”
    他站起身,走到季云深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再说最后一遍,顾总不在。
    你要是想等,就在这等。
    你要是想走,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至於你那束花……”
    沈渡的目光,落在那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上。
    “別墅里有花瓶,你可以自己找个地方插起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顾总她,对玫瑰花粉过敏。”